10. The Way Through the Woods - Part 10

Chapter 62

1. 篇首引语

The one charm of marriage is that it makes a life of deception absolutely necessary for both parties.

——Oscar Wilde, The Picture of Dorian Gray

出自爱尔兰诗人、剧作家奥斯卡·王尔德（Oscar Wilde，1854-1900）的小说《道林·格雷的画像》（The Picture of Dorian Gray），完整引文如下：

You seem to forgetthat I am married, and the one charm of marriage is that it makes a life of deception necessary for both parties.

参考资料

《道林·格雷的画像》 https://www.gutenberg.org/cache/epub/4078/pg4078-images.html

2. 摩斯与刘易斯走访Michaels太太

客厅里有四个人，摩斯和刘易斯坐在沙发上，Michaels太太坐在对面的扶手椅上，Wright女警员站在门口。Michaels太太问为什么不把David带来，摩斯仿佛觉得不是什么大事，说他还在做笔录。Michaels太太又问他们的来意，摩斯说来问她的婚姻问题。Michaels太太认为觉得他们应该找登记处，摩斯说登记处和你都要找，登记处的工作只是简单问些问题，所以有些人会钻空子和多个人结婚，登记时完全可以在年龄、婚史方面撒谎，但Michaels太太在出生日期上面无法撒谎，如果她是外国人的话，必须提供一些文件。Michaels太太依然装傻，说自己叫Catherine Adams，出生在Rutland的Uppingham，这个地方过去属于Rutland，现在她24岁。

摩斯要求看她的护照，Michaels太太说要和丈夫九月去意大利，护照需要更新，所以寄到了Swansea，这时刘易斯从她对意大利的发音听出了外国口音。摩斯说瑞典大使馆给他们寄了份复印件，Michaels太太沉默了一会儿，起身找出护照给了摩斯。

3. Michaels太太的护照

Katarina Adams身高168cm，1968年9月29日生于乌普萨拉。摩斯说用Uppingham替代Uppsála很机智，Michaels太太纠正了摩斯的重音位置。摩斯说Adams是你第一次结婚后的姓氏，你丈夫出车祸去世了，但你保留了夫姓。她只好说妹妹Karin遇害时，她在巴塞罗那。接到母亲打来的电话后，她赶到英国，却发现自己什么都做不了，这时她与David相爱并结婚。她担心工作许可和签证的问题，David提议让她隐瞒第一次婚姻，而她平时不怎么出门，戴上眼镜，剪成短发然后染成黑色就可以了。

4. Michaels太太的漏洞

刘易斯此时发现摩斯有点困惑。摩斯继续问她在巴塞罗那的事，说巴塞罗那机场有很多抢劫的，她有没有丢过东西。Michaels太太说没有，摩斯问如果护照丢了怎么办，她说可以找瑞典大使馆开临时文件。

摩斯问有没有可能钻空子申请别人的护照，Michaels太太说瑞典方面要查很多东西，所以不可能。摩斯认为聪明的女人可以做到，Michaels太太认为自己不是很聪明。摩斯说还有一个更简单的方法，就是有人把护照寄给你。你们三姐妹长得差不多，而你手中的护照是Katarina Adams的，她现在住在乌普萨拉，她说自己的护照丢了，然后补办了一份，而你叫Karin。

5. 摩斯乘胜追击

这时Michaels太太心理防线崩溃了，摩斯便乘胜追击，虽然Wright女警员认为他的话令人尴尬且没品味（但刘易斯不觉得）。摩斯说你不觉得你的腿很美吗，Michaels太太想把裙子往下拉一点，然而这是徒劳的。摩斯说他过去经常看到电影里性感的瑞典小明星，Michaels太太打断他说你是想看我跳脱衣舞吗。摩斯说他和他的警长有个很大的优势，可以研究她的护照，如果真的是她的话。这时Michaels太太快要到极限了，问他们到底要干什么，摩斯只好让刘易斯宣读逮捕令，Karin因为涉嫌1991年7月7日谋杀James Myton而被逮捕。

Michaels太太还是坚称自己不是Karin，但摩斯说瑞典方面说他们不会在护照上填写备注部分，除非有什么明显特征。Michaels太太的护照上说左膝上方大腿内侧有一条长8.5cm的车祸造成的伤疤，如果她有这道疤未必能证明她的身份，但如果没有，可以确定她肯定不是护照上的这个人。这时Karin慢慢拉起了裙子，摩斯看到她腿上没有伤疤。他有一刻不知道自己会不会像那天的Myton一样，觉得这个女孩美丽而且必须得到。

6. 回到泰晤士河谷警局

刘易斯开往Wytham村时，旁边坐着Wright，后面坐着Karin和摩斯。通常案子到了这个阶段，摩斯都会有点难过，因为追踪凶手的紧张刺激已经结束，剩下的就是等待合适的惩罚。按照法律，犯罪必须被惩罚，但Karin坐在他身边时，他开始思考法律和正义的区别。正义通常会被大写，比法律更难定义，Karin需要面对法律，而他转过头看着她，她两眼泪汪汪的。

Karin突然在他耳边轻声问他有没有在车后座和姑娘发生过关系，摩斯说后面没有，经常在前面。Karin问这是真话吗，摩斯说不是。当警车开上主路，左转驶向总部时，摩斯感觉自己眼里满是泪水，有那么一两秒钟，他感觉Karin的左腿轻轻抵着他的腿，他希望是这样的。

Chapter 63

1. 篇首引语

All that’s left to happen

Is some deaths (my own included).

Their order, and their manner,

Remain to belearnt.

——Philip Larkin, Collected Poems

出自英国诗人菲利普·拉金的诗歌《我已开始说》（I Have Started To Say）。

参考资料

《我已开始说》 https://allpoetry.com/I-Have-Started-To-Say

2. Karin初到牛津后的行程

刘易斯没有从Karin的证词中获得多少信息，主要是摩斯跟他讲的，然后结合Karin和Michaels的证词进行修正，从而复原了那天下午的前因后果。

Karin刚到M40公路，就搭上了一辆去Cowley的车，她在Headington环岛下车，然后又搭车到了Banbury环岛。她走到Cotswold旅馆，觉得那里不错，但问了价格后决定还是去住便宜点的。她在旅馆对面的Wentworth路的电话亭给模特公司打了电话，公司派车接她到了Abingdon路，并安排她下午两点左右跟McBryde去Seckham别墅拍一小时照片，报酬是80至120英镑。Karin对此吃惊而高兴，她自己去了St Giles，在老鹰与小孩酒吧买了啤酒和三明治。

3. Karin接受拍照

McBryde下午把她带到Seckham别墅，将其介绍给Myton。Karin表示不拍硬核色情的，可以在工作室拍些裸体或半裸的照片，但要加20英镑，其他人可以坐在工作室看她拍。一开始另外两个男人看着她拍照，后来她和Myton单独相处，她提出让Myton用她自己的相机拍照片留念。Myton答应了，并问她之后去哪里，他可以开车送她。McBryde离开前给了Karin一百英镑，Myton送她到了Banbury路，Karin说她想第二天去听布莱海姆的慈善流行音乐会。就在他们经过Cotswold旅馆时，Karin让他停车，说自己想住这里，然而老板娘告诉她没有空房了。

4. Myton的提议

Karin回到车上时，感觉看到了一只鸟，她拿出望远镜看。Myton问她是否喜欢观鸟，Karin把自己列的观鸟清单给了他。Myton说自己知道哪里可以看到所有啄木鸟，他也喜欢观鸟，而且他称自己是皇家鸟类保护协会会员，可以进入Wytham树林（事后证明这都是谎言）。

5. Wytham树林的噩梦

Myton将车开进Wytham后，开始对Karin动手动脚。Karin拼命挣脱了。她包里的刀子掉了出来，她用刀刺死了Myton，然后逃离现场。她不知道跑了多远，最终昏倒在地，醒来时看到一个男人和一只狗，这个男人就是David。他将Karin带回小屋，听她讲述了刚才的经历，Michaels提出要帮助她。

6. 四人制定计划

Michaels在Seckham别墅见到了那三个人，他们开始制定计划，并利用了Karin第二天准备去听音乐会这一点。他们准备让人觉得有个年轻女子在布莱海姆听完音乐会后不久失踪了或者死在了哪里。McBryde参与是因为害怕曝光和经济上的毁灭打击，Hardinge是害怕曝光和丑闻，Daley则是为了一张支票，虽然Karin和Michaels都不知道有多少钱。

那天晚上Karin和Michaels在一起了，这是她的愿望，而他满足了。

7. 从Karin到Michaels太太

Karin此后要求去威尔士，于是Michaels开车把她送到一个女人手里，Karin只拿了60英镑。她在威尔士时经常给Michaels打电话，而且还跟家里通了气，Katarina将自己的护照从巴萨罗那寄给Karin。最后Karin回到牛津，回到Michaels身边，她将自己伪装起来，融入当地生活。

刚开始的六个月，Michaels希望有人发现尸体，但一直都没有，摩斯问他自己会将尸体藏在哪里时，他根本没想到Karin会跑那么远。

8. Karin的忏悔
Karin家和大多数瑞典人不同，他们信天主教，这点刘易斯在看到两个十字架苦像时就有所怀疑，不过他没告诉摩斯。Karin在伍德斯托克路上发现了一座小教堂，那年年初她考了驾照，所以每个周日她都会在David不用车的时候开车参加弥撒。如果David要用，她就让他在弥撒结束后接自己。

她每个月会去忏悔两次，不过她没有将所有事情告诉丈夫。她害怕自己如果感觉有人会威胁到自己现在的生活，还会去杀人。可与此同时，她又希望有人能发现这一切，将真相泄露出去。不过Richards神父说他不能，他只是以全能的圣父之名宽恕了她。

Chapter 64

1. 篇首引语

The lips frequently parted with a murmur of words. She seemed to belong rightly to a
madrigal.

——Thomas Hardy, The Return of the Native

出自哈代的小说《还乡》（The Return of the Native），完整原文如下：

参考资料

《还乡》 https://www.gutenberg.org/cache/epub/122/pg122-images.html

2. 三人庆祝结案

8月5日周五，摩斯、刘易斯和Hobson在摩斯的办公室庆祝结案。晚上八点半，没喝酒的刘易斯将另外两个人送到摩斯家，摩斯问刘易斯要不要喝酒，潜台词其实是轰他走了，Hobson则夸赞摩斯的新CD机。

3. 摩斯与Hobson的二人世界

十分钟后，摩斯和Hobson一边喝酒一边听《诸神的黄昏》终章。音乐结束后，摩斯说这部作品在音乐史上无可匹敌，Hobson说自己更喜欢伊丽莎白时代的牧歌。摩斯无话可说，似乎为她缺乏敏感性而悲哀，只说了个哦。Hobson赶紧找补说自己很喜欢，然后准备走了。摩斯提出陪她走回去，Hobson说自己住在耶利哥，摩斯又提出开车送，她说摩斯喝多了。摩斯让她留下，说自己有身不穿的睡衣，Hobson说自己不穿睡衣，并问摩斯有几间卧室。摩斯告诉她是两间，Hobson开玩笑问中间有没有秘密通道，摩斯说可以找人来修。接着Hobson起身准备离开，说如果我们之间要发生点什么，还是等清醒的时候比较好，然后她吻别了摩斯，打车回家了。

4. 失眠的摩斯

一小时后，摩斯躺在床上，先是想着Hobson，然后是Karin，最后想到一直没找到的杀死Daley的那枚子弹。他想不明白为什么没找到，也没人听到枪声。布莱海姆不像Wytham，很少有人开抢。他不太关心那把猎枪，因为处理掉它更容易。于是摩斯下床去找布莱海姆公园的小册子，Johnson之前也找过。他发现Daley尸体所在的位置离湖泊狭窄的西北角只有四百码，于是决定增加搜索人员，Philip肯定是把枪丢到了湖里。

5. 刘易斯打来电话

这时电话响了，摩斯立刻接通，刘易斯夸他这么快就接起来了，然后告诉摩斯伦敦警察厅给总部打电话，Dixon警长认为他应该知道——摩斯打断他说怎么还认为你应该知道，这案子是谁在负责，还说自己要去找Dixon。刘易斯解释说因为他们认为你睡下了，摩斯很不爽，他们肯定认为自己是跟女人去睡觉了，要么就是认为自己喝醉了，刘易斯说他们可能认为这两种情况同时发生了。

接下来，刘易斯步入正题，伦敦警察厅一小时前发现Philip从中央线由大理石拱门（Marble Arch）开往邦德街的地铁上跳下自杀了。警方还了解到他之前因为在Edgware路一家葡萄酒店偷窃被抓，不过经理没打算起诉他。摩斯说你还有别的事要告诉我吧，刘易斯说是的，Philip是在周一上午，葡萄酒店开门半小时后偷窃的。摩斯立刻明白Philip没有作案时间。在得知Daley太太还不知道此事之后，摩斯让刘易斯先别告诉她。

6. 海森堡的不确定性定理

又过了一小时，摩斯虽然还没睡着，但大脑更放松了，他之前一直觉得有些地方不太令人满意，但现在得到了正确提示。他突然想明白了，他之前一直觉得Philip杀死父亲有点牵强。Daley的命案现场安排了很多警力，布置了很多任务，但仍然没有任何发现。现在摩斯想明白了为什么会这样，答案就像克鲁夫特（Crufts）的裁判对冠军狗的评价那样，合眼缘。

2点40分，摩斯觉得如果自己要睡觉的话，需要采取点措施了。他少有地给自己冲了杯阿华田，在厨房的桌子边坐了一会儿。他突然想到海森堡的不确定性原理，他上学时物理一直没摸着门，一直搞不懂惠斯通桥（Wheatstone Bridge）。不过海森堡这个名字很有名，摩斯查过他的百科。海森堡认为如果在同一观察位置，总会获得不同的观测数值，摩斯认为海森堡肯定知道时间也是如此。

摩斯早晨七点醒来，感觉自己好像做梦梦到一个合唱团的女人在唱伊丽莎白时代的牧歌，不过他现在脑子有点模糊了，就像海森堡想到的原理一样模糊。

小溪按：

1）克鲁夫特（Crufts）是自1891年以来每年在英国举办的国际犬展，以其创始人查尔斯·克鲁夫特（Charles Cruft）命名。

2）惠斯通电桥（Wheatstone Bridge）是一种用来测量未知电阻的电路，由英国物理学家塞缪尔·亨特·克里斯蒂（Samuel Hunter Christie FRS，1784-1865）发明，英国物理学家查尔斯·惠斯通爵士（Sir Charles Wheatstone，1802-1875）将其改进并推广。

3）海森堡不确定性定理（Heisenberg uncertainty principle）是德国物理学家海森堡于1927年提出的定理，其内容是在量子力学系统中，一个粒子的位置和它的动量不可被同时确定。

参考资料

克鲁夫特 https://en.wikipedia.org/wiki/Crufts

惠斯通电桥 https://en.wikipedia.org/wiki/Wheatstone_bridge

海森堡不确定性定理 https://www.britannica.com/science/uncertainty-principle

Chapter 65

1. 篇首引语

How strange are the tricks of memory, which, often hazy as a dream about the most important events, religiously preserve the merest trifles.

——Sir Richard Burton, Sind Revisited

出自英国学者、探险家理查德·伯顿爵士（Sir Richard Burton，1821-1890）的《重返信德》（Sind Revisited），引文与原文略有出入：

伯顿曾在牛津大学三一学院学习，但1842年因违纪被开除。

参考资料

理查德·伯顿 https://www.britannica.com/biography/Richard-Burton-British-scholar-and-explorer

Richard F. Burton, Sind Revisited: With Notice of theAnglo-Indian Army; Railroads; Past, Present, and Future, etc. Vol. 1,Richard Bentley and Son, 1877, p. 257.

2. 摩斯与刘易斯重新勘察现场

第二天，摩斯与刘易斯来到Daley的命案现场，摩斯说现在知道保护现场的重要性了吧，刘易斯说大家都到处踩来踩去的，摩斯拍了拍货车说我们有这个。刘易斯说除非有人进去抽烟了，摩斯说那我会把他切掉他的阴囊。刘易斯问摩斯有没有找Dixon，摩斯跟丧失记忆一样问为什么要找他，刘易斯说没事，然后交代站岗的警察不能让任何人进入。摩斯则一直在观察货车附近的地面，而后让刘易斯跟他去找Williams先生。

3. Williams的证词

Williams的证词虽然不够详细，但能确定命案发生时的大致情况。Daley那天早晨开车经过Combe小舍大门，那天有两辆蓝色拖拉机反复进出，都是从锯木厂到大桥附近卸下木材。Williams自称检查过司机，他们大概是从9点45分或稍晚一点开始运木材。虽然那天大门开了好多次，但他几乎可以确定没有专门给庄园的货车开过门。

他跟Daley不熟，但说过几次话，Daley也来过这里几次。Daley平时总是戴着帽子，那天也是。摩斯问他是否确定，Williams觉得可以确定，但作证这件事又让他犹豫起来，他又开始觉得自己不太确定有没有听到枪声了，还说自己刚才说的时间可能不太准，要晚一点。但摩斯似乎对时间和枪声都没有兴趣，只是一直追问Daley的帽子。Williams这时悟到了，问是不是那天开车的人可能不是Daley，只是戴了他的帽子，摩斯认为是这样的。

最后摩斯问他在十点半、十一点左右有没有看到慢跑的人从这里跑到公园外面，Williams虽然对那天的很多事都记不太清了，但这个事他印象很深刻，他看到了一个女人。周末有很多人来跑步，但工作日不多，上午十点多来跑步的肯定不多。不过他不能确定那个女人是不是周一来的，于是他说可能见过。摩斯说非常感谢，Williams觉得自己算不上什么令人满意的证人，所以不太明白为什么要感谢他，不过摩斯好像很满意，表示感谢时还用了非常。

Chapter 66

1. 篇首引语

As when that divelish yron engine, wrought

In deepest hell, and framd by furies skill,

With windy nitre and quick sulphur fraught,

And ramd with bollett rownd, ordaind to kill,

Conceiveth fyre.

——Edmund Spenser, The Faerie Queene

出自英国诗人埃德蒙·斯宾塞（Edmund Spence，1552/53-1599）的长诗《仙后》（The Faerie Queene），引文与原文略有出入：

参考资料

埃德蒙·斯宾塞 https://www.britannica.com/biography/Edmund-Spenser

《仙后》 https://www.gutenberg.org/cache/epub/70717/pg70717-images.html

2. 重新勘察Daley命案现场

刘易斯离开布莱海姆半小时后来到Wytham树林，这片空地停满了警车和货车，Johnson总探长正在指挥搜索。摩斯问还没找到吗，Johnson说地方那么大，总要给点时间。摩斯则走到了Michaels的小屋，在停着拖拉机的开放棚屋前停下，用手比划枪。刘易斯问他你是这么想的吗，摩斯点点头。刘易斯提出搜索Michaels办公室后面，摩斯说给他个机会，他没有你那么聪明。刘易斯又说距离大概是50、55码，摩斯点头，然后两人回到Johnson身边。

摩斯问他是否了解猎枪，Johnson说了解，摩斯问7毫米口径的猎枪能不能用消声器（silencer）。Johnson纠正说现在都说sound-moderator，然后说用了也没用。Johnson说你觉得子弹在这附近吧，摩斯说自己是猜的，Johnson说你根本不相信我，然后走了。

3. 摩斯与刘易斯勘察Michaels小屋

这时刘易斯说Johnson比自己聪明，摩斯没说话。两人来到Michaels夫妇的小屋，正要进去时听到远处传来一声枪响，不过他们没放在心上，因为Michaels说Wytham树林经常有人开枪。

小屋里有个保险柜，Michaels的猎枪放在里面，现在里面什么都没有了。刘易斯弯腰查看，发现里面有枪留下的划痕。刘易斯认为摩斯说得对，摩斯说Michaels自己说他没把枪放在那里。刘易斯说你还是觉得是他干的，得到了肯定的答复，他又问不确定性原理是怎么回事，摩斯突然生气了，于是刘易斯赶紧不问了（forgetit）。摩斯问他现在几点，刘易斯告诉他快12点了，摩斯说指针正顶着中午（prick of noon），刘易斯没听懂，摩斯也回了个forget it。刘易斯提出可以走十分钟，摩斯不愿意，刘易斯说你偶尔不喜欢走路，摩斯说确实是偶尔，然后要求刘易斯开车送自己去白鹿酒吧。

小溪按：

1）prick of noon出自威廉·莎士比亚（William Shakspere，1564-1616）的戏剧《罗密欧与朱丽叶》（Romeo and Juliet）第二幕第四场，这个地方摩斯开了个黄腔~

参考资料

《罗密欧与朱丽叶》 https://www.folger.edu/explore/shakespeares-works/romeo-and-juliet/read/

双关 https://www.enotes.com/topics/romeo-and-juliet/questions/puns-and-their-meanings-in-romeo-and-juliet-3134235

Chapter 67

1. 篇首引语

Scire volunt secreta domus, atque inde timeri. (They watch for household secrets hour by hour. And feed there from their appetite for power.)

——Juvenal, Satire III

出自古罗马讽刺诗人尤维纳利斯（Juvenal，55-60?-c.127）的《讽刺诗》（Satire）第一卷第一首诗，不过我只能找到一些引语合集中的翻译与原文中的一致，而原始出处所找到的翻译版本都与之略有差异。

参考资料

尤维纳利斯 https://www.britannica.com/biography/Juvenal

《讽刺诗》拉丁文版 https://anastrophe.uchicago.edu/cgi-bin/perseus/citequery3.pl?dbname=LatinAugust21&getid=0&query=Juv.%201.3.110

《讽刺诗》英文版 https://www.tertullian.org/fathers/juvenal_satires_03.htm

2. 摩斯对案发现场的推断

摩斯和刘易斯在酒吧坐好，一个喝啤酒，一个喝加很多冰的橙汁。刘易斯问摩斯怎么想到的，摩斯说他是看到现场拍的照片想到的，看现场时反而没想到那可能不是第一现场。不过他说这不是没有依据的猜测，他依据的是Daley那顶从来不摘下来的帽子。Daley死时按理说应该戴着那顶帽子，就算帽子掉了，也应该在不远处，但帽子在现场离他有三四英尺远，所以这应该是凶手转移尸体时弄掉了，然后放在了他身边，而凶手这样做的目的是为了获得不在场证明。

3. 摩斯推断真凶与作案经过

摩斯认为凶手就是Michaels，Hardinge的证词是他们四个人串通好的，然而Philip要交的罚款横生枝节，Daley需要一大笔钱，同时又握有他们的把柄，所以他敲诈了那三个人，甚至还以Michaels的妻子是当年那起案子的凶手为由来敲诈。Michaels提出在Wytham树林给他钱，当时告示上说观鸟者十点之前不准入内，而皇家鸟类保护协会的人在里面对Michaels是有利的。

案发那天，Daley开车到了Michaels的办公室门口，Michaels藏起来，等到Daley下车便开枪了，他的射击水平很高，可以从五十码甚至一百码的地方射击。

4. Johnson的消息

这时Johnson坐到他们身边，摩斯说刘易斯请客，Johnson婉拒了，说鉴证科找你们，是货车的事。他们发现货车上除了Daley的指纹，还有Karin的。

5. 反侦察能力一流的McBryde

那天午饭时，McBryde在Manor House地铁站下车，然后走到七姐妹路，最后拐到Bethune路的高层公寓的停车场。他一眼看到一辆没有标记的车，前排的两个人一个在看《太阳报》。他很容易察觉到一英里外的危险，现在也可以。他要找的是14号车库，不过他哼着《罗恩格林》第三幕的序幕，大胆走到最近的9号车库，拿了半罐机油，重新回到刚才的主路上，然后朝着Stamford Hill去了。拿着《太阳报》的警察认为这是假警报，于是继续沉迷读报。

小溪按：

1）《罗恩格林》（Lohengrin）是理查德·瓦格纳（Richard Wagner，1813-1883）创作的一部三幕浪漫歌剧，故事背景是10世纪的安特卫普，讲述了帕西法尔之子罗恩格林与艾尔莎的悲剧爱情。

参考资料

《罗恩格林》 https://www.liveabout.com/lohengrin-synopsis-724273

6. 发现子弹

下午3点25分，Roy Wilks警员在Johnson之前站过的地方附近发现了一枚子弹，他一下子成为众人的焦点，他可能经历了这辈子再也不会经历的可喜的祝贺，尤其是摩斯发来的祝贺。

Chapter 68

1. 篇首引语

The Light of Lights

Looks always onthe motive, not the deed,

The Shadow of Shadows on the deed alone.

——W. B. Yeats, The Countess Cathleen

出自爱尔兰诗人、诺贝尔文学奖获得者威廉·巴特勒·叶芝（William Butler Yeats，1865-1939）的诗剧《凯瑟琳伯爵夫人》（The Countess Cathleen）。

参考资料

威廉·巴特勒·叶芝 https://www.britannica.com/biography/William-Butler-Yeats

《凯瑟琳伯爵夫人》 https://www.gutenberg.org/files/5167/5167-h/5167-h.htm

2. 摩斯告知Strange案件真相

第二天Strange催摩斯说出真相。

Daley之前就来过Michaels的办公室，两人约在8月3日周一上午9点45分见面。Daley下车时，Michaels开枪杀了他，并将枪埋在Singing路，然后Michaels开车载着Daley的尸体经过Wolvercote，开往伍德斯托克，在Bladon左转，进入Long Hanborough，最后来到Combe小舍。

Daley身上有钥匙，不过过了一会儿来了一辆拖车，Michaels跟进去了，并尽量将帽子往下拉，好遮住她自己的黑发，之后她将车开进去抛尸。她虽然力气大，但没法扛起尸体，只好拖了过去。塑料布上都是血，她把塑料布藏在芦苇下面，借着湖水洗了手，最后从湖的西面，沿着Glyme河的一座小桥从老鹰小舍离开了公园。

Strange吐槽这路很长，摩斯说有些人就是比其他人更健康，Strange说你说的不是你自己吧，摩斯说不是。Strange说幸好那个人记得有货车经过，摩斯说这不是幸好，其实那让他们误以为Daley十点后还活着，而那时Michaels与皇家鸟类保护协会的人在一起。不过那天Michaels确实没有作案时间，但他妻子有。

3. 摩斯与Strange的感慨

Strange说他们当初要是没那么做的话，没准可以判正当防卫之类的，摩斯说也许吧。Strange说你不太相信吗，摩斯觉得情况更复杂，她可能不觉得自己是正当防卫。Strange说你是觉得她会享受这一切吗，摩斯说我不是这个意思。Strange明白他的意思，因为她的计划太周详了。摩斯说他觉得Karin是个复杂的女人，可能对她自己来说都是个谜，不过大多数时候都是这样，我们并不能真正理解人的动机，大多数时候仿佛会显灵，但也总有些谜团。Strange说你不会要给我宣扬宗教吧，摩斯说不可能的。Strange说应该没人怀念Daley，摩斯说没错，他是个small man，Strange问有多small，摩斯说自己不是这个意思，不过他个头确实不大，只有8石4磅。Strange问他怎么知道的，摩斯说尸检时测量的。

Chapter 69

1. 篇首引语

Just as every person has his idiosyncrasies, so has every typewriter.

——Handbook of Office Maintenance, 9th edition

出自《办公室维护手册》第九版（Handbook of Office Maintenance, 9th edition），但未能找到原文出处。

2. Reginald Postill上校的来信

8月8日周五，摩斯看到《泰晤士报》刊登了怀特岛的Shanklin的Baker巷6号Reginald Postill上校的来信。信中说过去的几年意识到电视审判、重审发挥着越来越重要的作用，比如伯明翰六人案和吉尔福德四人案，现在可以期待托斯特两人案和温彻斯特一人案无罪释放。他还向公众发问警方调查要不要受报纸引导，多亏了《泰晤士报》刊登的那首诗，瑞典女孩案才得以告破，但他感到有些担忧，认为这样的事情应该交给专业人士来做。

刘易斯走进摩斯办公室后也读了一遍这封来信，他觉得有点严苛了，报纸给了警方不少帮助，并让他们得到了公众的合作与关注，摩斯表示同意。刘易斯说不用管那个退伍上校，摩斯则笑着问你为什么觉得他退伍了。

小溪按：

1）吉尔福德四人案（Guildford Four）的事情经过如下，1974年10月5日，爱尔兰共和军在未经警告的情况下轰炸了吉尔福德的两座酒吧，造成五人死亡，六十多人受伤，1974年11月7日，伍尔维奇（Woolwich）的酒吧再次发生爆炸，手法与吉尔福德爆炸案相同。警方逮捕了约46人，其中有四名年轻人被指控参与这两起爆炸案，他们被称为吉尔福德四人，但他们仅仅根据严刑逼供而来的证词就被定罪了。后来的法医证据表明这四人与爆炸案无关，于是四人在1989年10月被释放。

2）托斯特两人案和温彻斯特一人案似乎都是小说虚构的。

参考资料

吉尔福德四人案 https://www.thejusticegap.com/guildford-four-how-the-innocent-were-framed-and-the-truth-buried/

3. 四人庆功酒

那天晚上摩斯兴致依然很高，他听完《阿彻一家》，去Summertown买了四瓶香槟，既不是最贵的，也不是最便宜的。他邀请Strange、Johnson、刘易斯和Hobson庆祝，不过Hobson后来打电话说自己有急事来不了了。

4. Johnson与Strange告辞

9点45分，Johnson说妻子等他回家，最先离开了。在这几个人里，Johnson可能是最感激摩斯的了，摩斯说自己要补假期，于是起诉Michaels夫妇的任务落到了他和他的团队身上。

Johnson走后，他们又喝了三杯香槟，然后Strange准备告辞。他问摩斯要去哪里度假，摩斯说是Salisbury。Strange问原因是什么，摩斯说因为他们刚修了大教堂，Strange说你又在给我宣扬宗教。

5. 终极秘密

两瓶香槟已经喝完，摩斯准备打开第三瓶，刘易斯说不喝了。摩斯问他要不要喝纽卡斯尔棕色啤酒（Newcastle Brown），刘易斯想喝，于是摩斯带他来厨房。刘易斯指着桌上一台老式打字机问你要干我的工作吗，摩斯说自己只是在给《泰晤士报》写信，他把打印好的给刘易斯看，上面打印得乱七八糟。刘易斯问要他再打一遍吗，摩斯说需要，于是刘易斯重新打了一遍。然而他打着打着就发现不对劲了，他发现摩斯这台打印机的e和t的样子和之前《泰晤士报》上说的那封信的打印特征一样。他问瑞典女孩那首诗是不是摩斯写的，摩斯承认了。刘易斯问有人怀疑过吗，摩斯说Salisbury有个人怀疑过，刘易斯说你之前不是说想去那里吗，摩斯说看情况吧。

6. 最后的客人

半小时后，刘易斯也走了，摩斯听起了莫扎特的《第21号钢琴协奏曲》（Piano Concerto No.21 in C major, K. 467），这时门铃响了。摩斯打开门后从半皱眉头变成了狂喜的微笑，对方说有点晚了，摩斯说不晚，他还有两瓶香槟，他这就关掉音乐。对方说自己很喜欢，问这是不是K467。摩斯问她把车停哪儿了，她说你可能会让我喝醉，所以我没开车来。摩斯把她请进门后说自己还是要关掉音乐，因为他没办法同时应对两样美丽的事物。她跟摩斯走进客厅，摩斯问她什么时候走，她反问谁说要走了，于是摩斯放下酒瓶，把前门锁上了。

Epilogue

1. 篇首引语

Life never presents us with anything which may not be looked upon as a fresh starting
point, no less than as a termination.

——André Gide, The Counterfeiters

出自法国小说家、诺贝尔文学奖获得者安德烈·纪德（André Gide，1869-1951）的小说《伪币制造者》（The Counterfeiters），完整原文为：

参考资料

安德烈·纪德 https://www.britannica.com/biography/Andre-Gide

André Gide, The Counterfeiters, Knopf, 1927, p. 310.

2. 《泰晤士报》编辑的感谢信

1992年8月10日周一的《泰晤士报》刊登了E·摩斯总探长的来信，信中他代表自己和同事向《泰晤士报》的配合予以感谢。很多诗歌分析为调查提供了方向，关押人员将面临法律的审判。编辑本人也对这些诗歌分析感兴趣，虽然案子已经破了，但他觉得还是应该给摩斯回一封信。下午三点左右，他口述了一封信，秘书问有没有他家的住址，编辑说寄到基德灵顿总部就行，至于那个E代表什么，大家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