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4(Friday, 1 October)
1. 准时报到的刘易斯
早晨七点半,刘易斯准时敲响摩斯的门,但没有人应,别人说没看见他,刘易斯说他说了七点半回来,对方说你懂的(you know the Inspector)。刘易斯又腹诽我要是懂他就好了,然后又去看了一遍自己的报告,看完之后去食堂喝咖啡,正好看到了Dickson警员正在吃培根和西红柿。Dickson说老摩斯是个funny bugger,他能在局里待到半夜,把所有人支使得团团转。刘易斯听了有些脸红,因为自己从昨晚六点睡到早晨六点,他觉得摩斯才最应该睡觉、喝咖啡。
十分钟之后,摩斯来到食堂,并跟他道歉自己迟到了,要了杯咖啡后告诉刘易斯他下注的马得了第二名。刘易斯倒不介意,还说希望你别输太多,摩斯说因为我两边都押了,所以还赢了几镑。
小溪按:
1)刘易斯的各种腹诽都很可爱,特别是听说摩斯工作狂的故事以后,这自省能力也太强了吧!
2)摩斯的腹黑本质也暴露无遗了,一开始刘易斯想要两边都押,被他劝说只押了一边,结果他自己偷偷押了两边赢了一笔钱。
2. 阅读报告与案情分析
喝过咖啡后,两个人忙了四个小时的报告,都是摩斯昨天布置的,刘易斯又腹诽现在自己对死者的了解已经超过自己老婆了。刘易斯读得很认真,但他发现摩斯阅读速度很快,但有时候又会反复读一份报告,比如秘书学院那份只有半页,但摩斯读了十分钟。刘易斯告知自己的发现后,摩斯夸奖他观察仔细,但又说这是因为十行里有12处语法错误,刘易斯听了不敢接话,只好问他们现在有没有进展。
现在他们弄清了Sylvia死亡当天的行踪:她下午五点离开高街的办公室,走到大学学院(University of College)外面的公交站,5点35分到家,大约六点半离开家,可能就是穿着她死时那身衣服,不知为何她去了伍德斯托克。
刘易斯问要不要去调查公交公司,摩斯说她没坐公交,也没有打车,因为如果打车的话,她应该会从家里打电话。她没多少女性朋友,如果她要从牛津去伍德斯托克,应该是搭男朋友的车,但她又是步行离开家的,而这些都是摩斯从Sylvia的母亲口中得知的。接着摩斯走到镜子前,掏出梳子,把几缕头发盖过脑后秃顶的部分,又引导刘易斯思考,最后刘易斯想到她应该是搭车去的。随后他又梳了梳头发,解释说这是为今晚的出镜做准备,他让刘易斯吃午饭去,而自己要watch my figure。
小溪按:
1)大学学院(University of College)是牛津大学真实存在的学院。
2)1971年的摩斯后脑勺已经秃了,而且还很在意自己上镜的形象,不仅要盖住秃顶,而且还要不吃饭保持体态233
参考资料
大学学院 https://www.univ.ox.ac.uk/
3. 摩斯接受采访
周四下午的《牛津邮报》报道了Sylvia的死,周五全国性报纸也报道了这件事,周五晚上摩斯接受了BBC和ITV的采访,要9月29日晚6点40分至7点15分经过伍德斯托克路的人提供帮助,因为凶手还犯下了性侵和强奸,很有可能再次作案。摩斯接受采访的时候,刘易斯就在他身后。结束后,摩斯抱怨风把自己的头发吹乱了。刘易斯问他是真的觉得凶手还会再次作案吗,得到的答案是肯定的
Chapter 5(Friday, 1 October)
1. Bernard Crowther
每天晚上Lonsdale学院的英语教授Bernard Crowther都会在9点40分离开他在北牛津的独栋别墅去Fletcher’s Arm酒吧。10月1日周五晚上,他却有些心烦意乱,他没有按往常路线走,而是去了公共电话亭,然而已经有一个胖女人占用了。Crowther很不耐烦地等待着,这时他想起九点新闻里探长的话,他可以给警方提供信息,但他又不能告诉他们真相,于是他决定再等一分钟,如果一分钟后那个女人还没出来,自己就不打电话了。
小溪按:
Lonsdale学院是摩斯系列小说虚构的学院,这本小说中设定摩斯就读于牛津大学的圣约翰学院,后来设定他就读于Lonsdale学院。
2. Mable Jarman
9点50分,刘易斯兴高采烈地给摩斯打电话告知他们取得了突破,Mable Jarman太太曾经见过死者。刘易斯问他要不要一起来,结果被摩斯拒绝了,刘易斯只好说明天给你看报告,摩斯说他们很快就会找到另一个姑娘,听得刘易斯一头雾水,然后摩斯一边问Jarman太太住在哪里,一边准备穿鞋。
3. Bernard的决定
往常酒吧里的人都很喜欢Bernard,他有时也会谈论政府或者牛津联队(Oxford United),但今晚他一言不发。10点25分,他已经和往常一样喝了三杯最好的苦啤,并准备离开。在回家的路上,他想着如果卧室的灯关了,就说明妻子Margret已经睡下了,他就直接回家,如果灯没关,说明她还在看电视,那他就给警察打电话,而当他走到家门口时,发现卧室的灯还亮着。
4. Jarman太太的证词
Jarman太太的记性很好,让刘易斯做了不少记录,摩斯看到刘易斯询问得很熟练,虽然他觉得有点迂腐,但又清楚这是必要流程,而且觉得他干得很好。询问结束后,摩斯提出要Jarman太太第二天上午来警局确认刘易斯打印的证词并请她暂时回避一下。Jarman太太离开后,摩斯要刘易斯尽快调查公交车,认为说不定还能找到一辆铰接式货车。这时Jarman太太进来了,问他们要不要喝威士忌,摩斯称赞她是resourceful woman,旁边刘易斯的反应是:
Lewis smiled wanly. He knew what was coming. Déjà vu.
果然不出所料,摩斯要喝威士忌,刘易斯则说自己只喝茶,摩斯替他解释说因为刘易斯在执行公务,不能喝酒。
小溪按:
刘易斯这个笑也是很有画面感了,虽然他刚开始跟着摩斯办案,但对摩斯的反应已经了然于心了。
5. 摩斯的进一步询问
接下来,摩斯就刚才Jarman太太的证词做了进一步询问。他问起另一个姑娘,Jarman太太记得她有点紧张,但不是害怕,而是有点兴奋、不耐烦。摩斯又让她闭上眼回忆当时的情景,但Jarman太太已经想不起别的了,她只记得死者提出要搭车的时候说了come on之类的话,还说了It’ll be all right. We’ll have a giggle about it in the morning.结果把摩斯听愣了。最后摩斯又告诉Jarman太太,明天上午需要她辨认身份,11点45分,两人离开Jarman太太家。
就在他们刚刚离开的时候,Jarman太太追出来说自己想到另一个姑娘跑步时有点外八字。
6. 二人复盘
回到警局后,两个人开始复盘,摩斯问刘易斯有没有得到什么关键信息,刘易斯觉得都挺关键的,但摩斯说有一条会让人汗毛倒竖,就是这两个姑娘明天会把这件事当笑话讲,这说明另一个姑娘和Sylvia在一个单位,但刘易斯走访时,没有一个人提过这件事。保险公司一共有14个女孩,其中肯定有一个隐瞒情况,甚至说谎了。刘易斯解释说自己没有和所有人都谈过话,但摩斯认为所有人都知道刘易斯到访的目的,没人会觉得他是去修打字机的,因此那个姑娘现在应该觉得自己还很安全。
最后,摩斯让刘易斯把Palmer先生的地址给自己,然后就可以去睡觉了,摩斯不仅准备把这个人叫醒,而且还要搜查那14个姑娘的抽屉。刘易斯提醒他需要搜查证,摩斯抱怨说他搞不懂为什么必须要这种东西,他也不知道大半夜的该找谁签,如果Palmer不配合,自己就说这是要调查强奸杀人案。不过摩斯并不需要刘易斯一起去,刘易斯只好祝他好运,摩斯表示我根本不需要:
I know you’dnever believe it, but I can be an officious bastard when I want to be. Mr. Palmer will be out of bed as if he’d got a flea in his pyjama bottoms.
7. 搜查保险公司
Palmer果然被叫醒了,但他不想脱睡衣,而且还要摩斯出示搜查证,当他得知摩斯没有的时候,态度十分强硬地拒绝了摩斯。最后两个人达成协议,第二天8点45分把员工都叫到经理办公室,由摩斯询问是否可以查看他们的私人信件,如果得到允许,摩斯可以查看并复印,另外所有女性雇员都要去总部列队进行身份辨认。
8. 摩斯回到总部
办完这些事之后,摩斯疲惫地回到了总部,他开始后悔经验如此丰富的自己怎么会做这么鲁莽的事,但他凭直觉觉得自己的决定是正确的,这件事刻不容缓。不过他不知道的是,Palmer拒绝让他搜查给他带来了好运,因为有一封给这个公司的年轻女雇员的信即将送达。
摩斯回到总部后,在办公桌前坐到了4点15分,然后开始思考这个案子,他觉得这个案子的动机不外乎爱、恨、贪婪、嫉妒,想着想着就睡过去了,梦里梦见一个迷人的红发酒吧女招待和一个满头鲜血的金发美女,他有时在想自己如果结了婚会梦到什么,他觉得可能还是女人。
Chapter 6(Saturday, 2 October, A. M.)
1. 公司雇员们
Palmer的秘书Judith听说此事愤愤不平,Sandra却很无所谓,Ruth只是担心自己的情书会被发现。因为怕被父母知道,所以她们往往让恋人把情书寄到单位。不过所有人还是答应了摩斯的要求,因为她们觉得应该帮忙找出凶手。随后女性员工去警局列队被指认,有一个女人走到她们每个人面前,问她们知不知道下一班车什么时候到。几个姑娘一开始对此很好奇,可经历了以后觉得电影电视上看到的都是骗人的。
2. 刘易斯的调查结果
中午刘易斯去摩斯办公室,得知Jarman太太有了两三个人选,但摩斯觉得这种证词不可靠。刘易斯提议要不让她们跑步,看看有没有外八字的,但话一出口他就后悔了,因为所有姑娘可能都会这样跑步。刘易斯又汇报了公交车站的调查结果,应该没有两个姑娘坐公交去伍德斯托克。至于货车的情况,货车司机George Baker看到两个姑娘进了一辆红色轿车,司机是男人。Baker原本打算捎上她们的,结果被那辆车抢了先,他看到有个姑娘是金发。摩斯问刘易斯,如果他是司机会不会让姑娘搭车,刘易斯说除非她们穿制服,自己当兵时会这么做。
3. 白马酒吧
接下来两个人去了基德灵顿的白马酒吧。摩斯开始思考红色轿车的问题,红色轿车有很多,而且这个人也不一定住在牛津,所以很难排查出来。喝过酒之后,摩斯让刘易斯下班回家睡觉,而他自己尽管没有烟瘾,但还是买了20支加长过滤嘴长支香烟,抽烟喝酒思考案子直到下午两点。
小溪按:
以摩斯买烟的这个量,很难相信他没有烟瘾…
Chapter 7(Saturday, 2 October, P. M.)
1. 一封信件
这天下午摩斯一直在办公室里抽烟喝酒,但他的脑子越来越清晰了。他从公司复印的信件基本都没什么用。有一张明信片上写着:
Dear Ruth, Weathergood, went swimming twice yesterday. Saw a dead jellyfish on the beach. Love, T.
摩斯看完只觉得当水母真可怜。不过还是有三封信引起了他的注意,一封是给Jennifer Coleby的打印便条,有很多错别字,内容是告知收信人申请失败,九月份心理系的名额已经满了,但还是需要一个院长办公室助手。署名只能看清一个G,连商博良都没法破译这个人的密码。
摩斯在学校经受过严格的训练,所以对语法和拼写很敏感,他两天前看报告时,就跟考官阅卷一样,默默统计错误数量,他觉得如果这是他的秘书,他会立刻把这个人开除。突然,摩斯开始怀疑这封信是否是这个G某人打印的,这个人是做什么的,为什么没有信笺抬头。想到这里,摩斯决定去找Coleby,他觉得她很可能是那晚和Sylvia在一起的姑娘。
小溪按:
1)摩斯瞬间可怜了一秒钟水母莫名萌到我了233
2)让-弗朗索瓦·商博良(Jean François Champollion,1790-1832)是法国历史学家、语言学家、埃及学家,为破译古埃及象形文字做出了巨大贡献。
参考资料
让-弗朗索瓦·商博良 https://www.britannica.com/biography/Jean-Francois-Champollion
2. Jennifer Coleby
Jennifer Coleby和另外两个姑娘在Charlton路租了一个半独立别墅,每周租金8.25镑,含电费和煤气费。虽然房东赚了不少钱,但对姑娘们来说也很划算。她们白天一般都不在家,房东不允许她们带男朋友回来,她们也都遵守,而且她们都不用留声机,邻居对此很满意。摩斯上门时,有一个姑娘正在吃西红柿三明治,摩斯说明来意后:
Dark, languorous eyes looked at him carefully, and Morse found himself tempted to wink at her.
随后Jennifer出来,把摩斯带到客厅,刚才那个姑娘Sue很识趣地上楼了,在上楼之前她觉得摩斯冲她微笑眨眼了。
摩斯坐下之后发现Jennifer椅子扶手上有一本夏洛特·勃朗特的《维莱特》(Villette),他告知自己是来例行调查,结果Jennifer说没想到你现在才来,搞得摩斯有点惊讶。Jennifer说自己上周三去布莱克威尔书店买书,上周她过生日,六点左右回的家。当时另外两人也在,她吃了点东西后,六点半出门去Summertown图书馆,图书馆七点半闭馆后离开,八点左右到家。
Jennifer问他有没有读过《维莱特》,摩斯说没有,而后他又问是否有人证明她去了图书馆,Jennifer也说没有,不过自己借了《谁是开膛手杰克》(Who was Jack the Ripper)这本书,Mary刚开始看,她问摩斯有没有看,摩斯觉得受到了打击,他也没看过。
小溪按:
《维莱特》(Villette)是英国作家夏洛特·勃朗特(Charlotte Brontë,1816-1855)创作的小说,讲述了一个贫穷女子在比利时的教书经历,根据她在布鲁塞尔的亲身经历创作。
参考资料
《维莱特》 https://www.britannica.com/topic/Villette
3. 摩斯的发现
摩斯进一步问Jennifer周三晚上的行踪,她八点一刻或八点半到家,这时Sue在家,Mary去看《豺狼的日子》(Day of the Jackal),十一点才回来。但摩斯指出她去图书馆需要十分钟,在图书馆待了一小时,所以不应该是八点半回来的,结果Jennifer说不如问问Sue。Jennifer叫Sue的时候,摩斯翻到《维莱特》的扉页看了一眼。Sue下楼后确认Jennifer是八点后回的家,摩斯本来还有想问的话,但决定今天到此为止了。
摩斯坐在车上回想,他经常去牛津图书馆借书,而且他经常超期,所以他知道图书馆借书按周而非天计算,而且是从周三开始算。如果周三借的书,就要两周之后的周三还,如果是周四借的书,就是在下个周三之后的两周后还。因此如果Jennifer是上周三借的这本书,那么还书日期应该是10月13日星期三,但实际上的还书日期是10月20日星期三。接下来,摩斯走下车去了图书馆,并计算了时间,现在正好九点半,而图书馆两小时之前就闭馆了。
小溪按:
《豺狼的日子》(Day of the Jackal)是1973年上映的根据同名小说改编的电影,讲述了阿尔及利亚独立后,一群退伍军人雇佣一位代号为“豺狼”的刺客刺杀戴高乐。但这部小说的故事发生在1971年,Mary无法看到这部电影。
参考资料
《豺狼的日子》 https://www.imdb.com/title/tt0069947/
Chapter 8(Saturday, 2 October)
1. Margret的周末
Crowther的妻子Margret在东方学研究院有份兼职,十分忙碌,然而每到周末,丈夫和两个孩子都只想着自己放松,要她做这做那,这让她很讨厌周末。10月2日下午五点半,她一边做家务,一边在心里发牢骚,孩子们在看电视,丈夫沉迷于修建篱笆。虽然Margret的生活有很多烦恼,但总的来说她并不后悔结婚生孩子,但这几年她开始觉得丈夫和自己渐行渐远。
做完家务后,Margret开始看Bernard之前一直在看的《欧内斯特·道森选集》(The Collected Works of Ernest Dowson)。她读书时背过一些诗,于是她找到了自己还记得的那几句:
I cried for madder music and for stronger wine
But when the feast is finished and the lamps expire,
Then falls thy shadow, Cynara! the night is thine;
And I am desolate and sick of an old passion,
Yea, hungry for the lips of my desire:
I have been faithful to thee, Cynara! in my fashion.
小溪按:
1)欧内斯特·道森(Ernest Dowson,1867- 1900)是1890年代最有天赋的诗人之一,颓废派(Decadent)代表,曾就读于牛津大学王后学院。
2)文中提到的诗歌是他的《辛娜拉》(Cynara)。
参考资料
欧内斯特·道森 https://www.britannica.com/biography/Ernest-Dowson
2. 貌合神离的Crowther夫妇
她一个月前发现Bernard每周都和一个女人幽会,但她觉得这段婚外情发生得更早,而且他没准和不止一个女人幽会过。就在她越想越头疼的时候,Bernard进来抱怨自己胳膊疼,两个人就修篱笆的事聊了两句,在察觉到Margret要崩溃的时候,Bernard开始温柔地安慰她,但Margret一路跑到楼上的卧室抽泣。另一边的Bernard也很矛盾要不要把真相告诉妻子,就在这时他看到刚才妻子看的书,上面写着:
Surely the kisses of her bought red mouth were sweet;
But I was desolate and sick of an old passion,
When I awoke and found the dawn was gray:
I have been faithful to thee, Cynara! in my fashion.
他想起当年和妻子在一起也很甜蜜,但如今他陷入了婚外情。虽然他不信教,但他认为使徒保罗说的the wages of sin is death没有错,他又想起上学时唱过的歌:
Though your sins be as scarlet, scarlet, scarlet,
They shall be whiter, yea whiter than snow.
现如今他对一切都失去了热情,灵魂变得荒芜枯萎。他走到窗边,看到外面有一个男人走过,看着面熟,但想不起是谁,这个人最后右拐到了Charlton路。
小溪按:
1)Bernard想到的诗句也出自欧内斯特·道森的《辛娜拉》。
2)Bernard想到的歌出自《圣经·旧约·以赛亚书》1:18,原文为:
though your sinsbe as scarlet, they shall be as white as snow(你们的罪虽像朱红,必变成雪白)
3. 摩斯杀个回马枪
Bernard看到的人是摩斯,摩斯在发现Jennifer说谎后,也没太想好要怎么做。他意识到自己还有问题没问,于是又回到了Jennifer的住处。他盘算好了一切,却没想到Jennifer已经出门,开门的是Sue,她不知道Jennifer去了哪里,摩斯只好离开了。
Chapter 9(Sunday, 3 October)
1. 摩斯的早晨与爱好
早晨八点半,摩斯终于睡醒,他从图书馆借的爱德华·德·波诺(Edwardde Bono)的《水平思维五日课程》(A Five-Day Course in Lateral Thinking)已经超期三周,他一直在学习这种思维方法,但不得不承认自己最多就是gammaminus minus,不过自己还是学到了一些。起床后,他用培根、西红柿和蘑菇做了早餐,看了周日的报纸和自己的赌注,然后思考是听瓦格纳还是做纵横字谜。摩斯很喜欢纵横字谜,但自从西米内斯(Ximenes)去世后,再也没有符合他口味的纵横字谜设计人。摩斯也喜欢《听者》(The Listener)杂志上的字谜,每周都会买它,他也买过整套《尼伯龙根的指环》。思来想去,摩斯觉得(自己是成年人,当然应该都要)听《莱茵的黄金》(Das Rheingold)和看《听者》杂志的字谜可以兼得,而且这才是生活。纵横字谜的序言大意是说字谜的横向线索会故意有一个印刷错误,纵向线索没有错误,但填进去的字母会有一个打印错误,所有漏印的字母可以组成一句著名格言,摩斯还没读完,灵感乍现,于是拿起车钥匙,关掉了留声机。
小溪按:
1)爱德华·德·波诺(Edward de Bono,1933-2021)出生于马耳他,曾在牛津大学获得心理学和生理学硕士学位,其贡献主要包括提出“六项思考帽”(Six Thinking Hats)和直接注意力思考工具(Direct Attention Thinking Tools),他也是水平思维概念的创始人,2005年曾获诺贝尔经济学奖提名。
2)水平思维是一种与传统的依靠逻辑和经验、循序渐进的垂直思维相对的思考方式,主要依靠用摆脱常规定式,用创造性的方式解决问题,寻找的不是问题的解决方案,而是思考问题的不同方式。爱德华·德·波诺的《水平思维五日课程》出版于1967年。
3)西米内斯(Ximenes,1902-1971)本名德里克·塞默塞特·麦克纳特(DerrickSomerset Macnutt),曾在剑桥大学学习,1939年,他在爱德华·博伊斯·马瑟斯(Edward Powys Mathers)去世后,担任《观察者》(The Observer)的纵横字谜设计者,因为马瑟斯的笔名是西班牙宗教裁判所首位大审判官托尔克马达(Torquemada,1420-1498),于是麦克纳特将托尔克马达的继任者西米内斯作为自己的笔名。值得一提的是,热衷于破解其纵横字谜的人包括Jeremy Morse爵士和DW Lewis,摩斯和刘易斯的姓氏正是致敬了这两人。西米内斯应该也是作者Colin Dexter很喜欢的纵横字谜设计者,在西米内斯去世后,Colin还在《观察者》上发表了一首诗纪念他。
4)《听者》(The Listener)由BBC于1929年创刊,1991年停办,其内容主要是评论一周的广播内容、预告文学、音乐节目、评论新书。
5)《莱茵的黄金》(Das Rheingold)是德国作曲家理查德·瓦格纳(Richard Wagner,1813-1883)的《尼伯龙根的指环》(The Ring of the Nibelung)中的第一部。
参考资料
《水平思维五日课程》 https://books.google.com/books/about/Five_Day_Course_in_Thinking.html?id=rQaGDAAAQBAJ
水平思维 https://www.interaction-design.org/literature/topics/lateral-thinking
西米内斯 http://www.crossword.org.uk/ximenes.htm
《听者》 https://www.gale.com/intl/c/the-listener-historical-archive
《莱茵的黄金》 https://www.britannica.com/topic/Der-Ring-des-Nibelungen#ref1201810
2. 信件里的玄机
摩斯来到警局,再次阅读了寄给Jennifer的那封信。他发现这封信中所有漏掉的字母组合起来是saynothing,也就是说有人要Jennifer保密。现在几乎可以肯定,29日晚上和Sylvia在一起的人就是Jennifer,而她很可能知道谁是凶手,但有人要她保持沉默,想到这里,摩斯立刻打电话叫刘易斯来加班。
小溪按:
原文中信件的拼写错误诸如assessing拼成了asessing。
3. 补充报告
在等刘易斯前来的时候,摩斯开始阅读凶器报告以及Sylvia尸检的补充报告。作为凶器的轮胎扳手没什么特别的,它是酒吧老板的。老板28日和29日的上午修车时,忘记收好工具箱,所以被凶手利用了。扳手上没有指纹,凶手用很大的力气,将扳手砸进了死者头骨,报告后面还有更血腥的分析,摩斯直接跳过了。
4. 审问Jennifer
刘易斯到后,摩斯要刘易斯和女警Fuller一起把Jennifer带来审问,但不是正式逮捕,而且因为周日律师都在打高尔夫,所以Jennifer即使想给律师打电话也没用,而后一点果然让摩斯猜中了。
下午3点45分,Jennifer接受了刘易斯一个小时的审问,不过没有问她摩斯在上午的发现,只是告诉她警方已经知道她和死者曾在一起,Jennifer再次交代了周三的行踪。她在指出刘易斯的几处拼写错误后,刘易斯出去打印证词。随后摩斯进来敲山震虎,告诉她自己早知道她的证言有假,以及隐瞒情况的严重性,说着说着摩斯声音提高,还用力砸了一下桌子。然而Jennifer并没有吓倒,反而问摩斯有什么理由怀疑自己,摩斯很惊讶,随后耐心告诉她因为她的书不可能是上周三借的。Jennifer立刻反问摩斯上周三晚上在干什么。摩斯有点懵,但还是说自己在听《莱茵的黄金》,不过没人证明,并在内心暗暗佩服这个姑娘。摩斯还继续说尽管如此,但没有证据证明他穿女装和Sylvia一起搭车,而Jennifer很可能是和Sylvia搭车的人。
Jennifer则回击说摩斯有没有想过Sylvia可能享受被强奸,摩斯很平静地说那就要假定她是在遇害前被强奸的,自己要做的是调查Sylvia和她的朋友在坐上红色轿车后发生了什么。他认为另一个姑娘之所以没有站出来,是因为她认识那个司机,想要保护他,而且她很害怕。摩斯还进一步说Sylvia当时也很害怕,而且她死得那样惨,经受得远比那个姑娘要多得多。他能理解目击者可能很害怕,也可能不愿掺和进来,但警方必须依靠这些人的勇敢与正直,才能找到真相,而在这个案子里,警方要依靠的就是Jennifer。
听到这番话,Jennifer终于交代自己其实是周四去的图书馆,周三去了伍德斯托克路,但没有到伍德斯托克,她去了距伍德斯托克有两英里的Begbroke的金色玫瑰酒吧,点了拉格啤酒和酸橙汁,七点半左右回家。摩斯还想继续追问,然而Jennifer说自己已经交代完了,结果把摩斯惹到了,不过很快他又平静下来,并觉得Jennifer很迷人,自己会迷上她。
Jennifer说自己很害怕,因为她的头脑开始混乱,搞不清自己哪天做过什么,她明明没有申请过职位,却在周六早上收到一封拒绝录用的信。于是摩斯再次确认了她的证词,他们两人搭车,Sylvia到了伍德斯托克,而她只到了Begbroke。Jennifer则纠正说她自己有车,不是搭车去的。
5. 核实证词
审问结束后,摩斯打电话询问金色玫瑰酒吧的老板,得知那日是老板娘当值,十五分钟之后她就能赶到。老板娘不太确定上周三七点半左右有没有一个年轻女子来酒吧,但如果见过这个人,她可以认出来。结果她指认了Jennifer,而且还记得她点了拉格啤酒和酸橙汁。
6. 审讯复盘
虽然如此,但摩斯并不相信这个事实,他觉得自己漏掉了很多线索,比如至今没有调查Sanders,他上个月在警局做讲座时还说调查一定要全面,不过他还是坚信自己的调查方向没有错。
接下来他和刘易斯讨论审讯结果,刘易斯不太确定Jennifer有没有撒谎,摩斯吐槽刘易斯到他这个年纪,能在一英里之外识别骗子。刘易斯却不太相信,毕竟摩斯比自己要大几岁。过了一会儿,摩斯提出要调查Jennifer保护的人,她一定在撒谎,刘易斯认为他搞错了,于是摩斯又开启了咆哮模式,他认为自己的思路没有错,只是找出这个男人有些困难,明天上午摩斯会告诉刘易斯该怎么做。
刘易斯临走之前又问老板娘有没有说真话,摩斯认为是真话,刘易斯觉得整个程序不太符合规范,但摩斯觉得完全没毛病,于是刘易斯一头雾水地离开了,而摩斯也有点晕头晕脑,他也开始怀疑Jennifer究竟有没有说实话。
Chapter 10(Wednesday, 6 October)
1. 金汤力的N种说法
黑太子酒吧的鸡尾酒酒吧11点开门,但人很少,Gaye正一边擦酒杯,一边胡思乱想,这时牛津大学伊丽莎白文学的荣休教授Tompsett,刚从Lonsdale学院副院长的职位退休,他的两个同伴一个身材瘦削,留胡子,不到三十,另一个看起来很和蔼,戴眼镜,四十五岁左右,他们都点了金汤力(gin and tonics)。
点单之后,又来了一群美国军人,于是Gaye开始和他们攀谈,当她看到那三个人中戴眼镜的那个人正在耐心等待时,她赶紧去接待他,那人说要gins and tonics。Gaye想起老板告诉她,如果一个人说的是gins and tonics而不是gin and tonics,那么这个人肯定是大学教师。
2. 三人闲谈
Tompsett教授的另外两个同伴一个叫Peter,一个叫Melhuish,他们三个的话题逐渐转向发生在黑太子酒吧的谋杀案,Tompsett不太相信强奸的说法,Melhuish说孔子曾说girl with skirt up, she run faster than man with trousers down,Tompsett又谈起之前一个年轻姑娘在毕业之前的最后一场考试之前被人强奸了,而她最后一场的成绩最好,他还说负责这个案子的摩斯原本接受了今天晚上的宴会邀请,但因为从梯子上摔下来而无法参加,他觉得很好笑。接下来他们开始研究午饭菜单,Peter很快和Gaye对上眼,并邀请她下午和自己约会。
3. 午后幽会四点钟的时候,两个人就躺在了Peter在Lonsdale学院的房间里,两个人再次讨论起谋杀案。就在这时Bernard突然打来电话,约Peter今晚七点一起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