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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Last Bus to Woodstock - Part 4

· 摩斯系列小说

Chapter 19(Thursday, 14 October)

1. Bernard的早晨

这天早晨,宿醉的Bernard在为弥尔顿诗歌的讲座做准备,Margret一直在忙活,两个人气氛不太融洽,Margret说自己要去城里,Bernard说自己也要去,想要和她一起走,结果被Margret拒绝了。

2. 分头行动

摩斯和刘易斯从九点到十点一直在讨论案情。刘易斯离开后,《牛津邮报》打来电话要摩斯在报纸上汇报下案件侦破情况。摩斯一直读材料读到11点,随后给Sanders的单位打电话,得知他没上班。

刘易斯则去找Jarman太太了,Jarman太太说可能只有一个姑娘上了汽车,但自己也有点记不清了,而货车司机George Baker看到刘易斯之后,表示自己只记得那是两个女人。刘易斯回家吃过午饭后,去Barkers汽车维修公司查记录,结果没有任何发现,Jennifer的车没有问题。一无所获的刘易斯出门买晚报的时候发现,报纸标题说伍德斯托克谋杀案即将告破,刘易斯觉得摩斯肯定是在吹牛。

摩斯的下午则是在冗长的会议中度过的,5点5分会议结束后,他发现刘易斯正在办公室里看足球分析。刘易斯问起他跟媒体透露案件即将破获的事情,摩斯说那是记者歪曲的。

3. Sue和Sanders的周四

Sue这一天很难熬,因为她很想再给摩斯打电话,但David周末要过来。

Sanders太太因为看到儿子一周多精神状态都不好,昨天吐了两次,今天不停出汗也没吃东西,于是下午她给诊所打了电话,然而晚上七点半,医生没有来,来的是警察。

4. Bell旅馆房东的周四

晚上八点半,Chipping Norton的Bell旅馆的房东接到预订明晚和周六晚上双人间的电话,预定人是布里斯托Eaglesfiled的Hill Top的John Brown夫妇。虽然老板一个月会遇到七对John Brown夫妇,不过这个人听起来很有礼貌,像是受过很好教育的样子,有英格兰西南部的口音,声音也好听,没准真的也有人就叫John Brown夫妇呢。

Chapter 20(Friday, 15 October, A. M.)

1. Jennifer的轮胎

摩斯睡懒觉醒来之后,准备先去Radcliffe医院,路上他又开始想Sue。还完手杖后,他决定和刘易斯一起坐公交去伍德斯托克,刘易斯以为他车坏了,于是两个人聊了一下汽车问题,就在刘易斯提到备用轮胎的时候,突然激发了摩斯的灵感(刘易斯又成小天才了),他去给汽修公司打电话,问有没有一个叫Jennifer Coleby的人在周二或周三修过电池或轮胎。刘易斯则在一边看案卷,Sylvia的衣着瞬间让他想起了色情杂志,但Sylvia的死状又让他很快想到了自己的女儿,让他决心一定要找出真凶。

摩斯打完电话后认为,当时两个姑娘都搭上了车,但另一个姑娘和司机之所以没有出来作证,很可能是因为他们之间有不正当关系。现在他们已经确定司机是Bernard,而另一个姑娘应该就是他的出轨对象,而且她明天会见到Sylvia。

Jennifer很可疑,她和Sylvia是同事,而且收到了一封藏有暗语的信。摩斯推测或许Jennifer晚上发现车子坏了,没办法及时修好,所以只能坐公交,并正好遇到了Sylvia。而摩斯刚才打电话证实了Jennifer在9月29日周三晚上6点15分打电话报修轮胎。

2. 再访黑太子酒吧

摩斯和刘易斯在11点35分坐上了公交车,摩斯在路边看到了一个叫金玫瑰的酒吧,跟刘易斯说很有意思吧,刘易斯只好尬聊说很有意思。

在伍德斯托克下车后,两人去了黑太子酒吧,和McFee太太闲聊了几句,摩斯又开始跟她flirt,他原本准备在酒吧吃饭,但突然问起附近有没有卖炸鱼薯条的,得到的回答是没有。就在这时,他们看到黑太子酒吧的老板正在车底下拿着扳手修车。

摩斯和刘易斯离开的时候,没注意到病愈Sanders也来到了酒吧。二人坐公交返回时,摩斯一直在看时刻表和牛津北部地图并做笔记。刘易斯则已经饿了,他很遗憾没有卖炸鱼薯条的店。

Chapter 21(Friday, 15 October, P. M.)

1. 调查结果

下午三点半,Lonsdale学院的院长给摩斯寄来了密件,里面是学院打字机的情况,实验室告诉他需要一小时才能出结果。打印了一下午文件的刘易斯回到办公室之后,摩斯提出要让Jennifer和Bernard对质。而后摩斯给Palmer先生打电话,得知Jennifer今天下午没上班,要去伦敦和朋友过周末。摩斯又给门房打电话,得知上午还看到了Bernard,但他现在不在了。打过电话之后,实验室的结果也出来了,给Jennifer的那封信是用Peter Newlove的打字机打的。于是摩斯又向门房询问Newlove的去向,得知他周一才回来,两人只好准备收工。就在刘易斯收拾桌上的文件时,他看到了Sylvia遗体的特写,突然觉得自己有点像父亲一样,想要保护她,盖上她裸露的身体,真想抓住真凶。而摩斯听到刘易斯的嘟囔却说找到真凶很简单。

Part 3 Search For a Killer

Chapter 22(Sunday,17 October)

1. 与Sue重逢

在共度周末之后,这天晚上7点13分,Sue把David送上了去伯明翰的火车,David在华威大学学冶金,两人准备明年秋天结婚。Sue目送David离开后,开始反思自己和David的感情,回想她和摩斯的约会,摩斯当时的吃醋让她很受用,她希望摩斯还在想她,但她又必须忘掉摩斯。就在她胡思乱想的时候,她发现一辆蓝旗亚停在家门口,果然摩斯正在客厅和Mary说话,他说自己是来找Jennifer的。Sue看到Mary被摩斯倾倒的样子忍不住吃醋,但还是克制地告诉他Jennifer坐的是八点一刻的火车,大约十点多回家,然后她上了楼。这时摩斯跟了上来(摩斯个子不高,Sue穿跟比较高的鞋子时和他差不多),他问Sue住哪个房间,如果他知道了,以后开车经过的时候,看看房间有没有开灯,就知道她在不在家了。然而Sue还在吃醋“你是来找Jennifer的”。两个人沉默了一会儿,摩斯道了晚安准备离开,但是走到门口他突然邀请Sue出去走走,Sue终于控制不住,抱住他大哭,结果正在此时Jennifer回来了。

在此之前,Bernard和Jennifer坐同一趟火车的不同车厢从伦敦回来,Newlove则在伍德斯托克和一个红发姑娘吻别。

Chapter 23(Monday, 18 October)

1. 陷入僵局

上午十点半,Bernard和Jennifer都被叫到警局,两个人都很坦诚地表示认识对方但不多,两个人并无私情,那晚和Sylvia搭车的也不是Jennifer。两人离开后,摩斯大发脾气,认为他们在撒谎。刘易斯却不这么认为,还提出或许应该调查Newlove,结果又遭到摩斯劈头盖脸地数落(Newlove是谁能吃吗就算是用他的打字机打的那封信那也是Bernard写的),随后摩斯把刘易斯轰走,一个人看卷宗,到了傍晚时分,他突然有了思路。然而晚上7点15分,Margret自杀了。

Chapter 24(Monday, 18 October)

1. Margret自杀

Bernard把Jennifer捎到高街后,自己找地方停好车,在学院工作了一下午,回家之后发现妻子把头放在烤箱,开煤气自杀了。摩斯和牛津市警局的Bell探长到达后,Bernard给他们看了Margret的遗书,她在遗书中说自己想要逃避一切,并交代了后事。摩斯和Bell聊了几句后准备离开,就在这时,Bernard提出要和摩斯谈谈。

Chapter 25(Tuesday, 19 October, A. M.)

1. Margret的自白

摩斯因为想着Margret自杀的事情,整晚都没有睡好,他非常痛恨自杀,他认为自杀只是将负担转移到另一个人身上。上午九点,他将这件事告诉了刘易斯,然后开始翻看寄给他的信件,其中一封标着私人勿启的信件引起了他的主意,那个信封和他昨晚看到的遗书的信封一样。

这封信是Margret寄来的,她承认自己杀了Sylvia。半年前她得知丈夫有了外遇。9月22日下午六点半,她原本应该去夜校,但她选择在路口跟踪丈夫,并发现丈夫去了伍德斯托克。下周三9月29日,她开车去了伍德斯托克,结果看到一个年轻姑娘上了丈夫的车,车子开进黑太子酒吧的停车场,于是她跟进去后发现两人在车里亲吻,后来又坐到了后排。Margret一怒之下,从停车场地上捡起扳手打了Sylvia。Bernard一直都知道是自己杀了Sylvia,因为他开车从她身边经过。为了证明丈夫的清白,Margret选择自杀,并将这封信寄到警局。

2. Bernard住院

读罢信,摩斯并不相信Margret的说辞,还吐槽里面用了太多破折号,没有自己签名而是将自己的名字打了出来,但他又不得不承认信就是Margret写的。就在这时,摩斯接到一通电话,得知Bernard心脏病发作住院了。放下电话后,摩斯发了一会儿呆,告诉刘易斯应该把Margret的嫌疑排除了。

Chapter 26(Tuesday, 19 October, P. M.)

1. 询问Newlove

中午,摩斯来学院找Newlove,向他询问打字机以及Jennifer的事,但他说自己不认识Jennifer,更没用自己的打字机给她写过信。因为自己不锁门,所以可能是其他人用了自己的打字机。接下来摩斯又问了他Crowther夫妇的事情,他承认自己和Bernard比较熟,但撒谎说自己不知道Bernard的打字机打不出逗号。

2. Sylvia的病例

刘易斯把摩斯送到学院后,去完成摩斯交代给自己的事,但他不理解为什么要这么做,他只希望不要再找到信了,这样摩斯就不会乱开脑洞了。刘易斯去Banbury路和Marston Ferry路交叉的一个健康中心,找Green医生查看Sylvia的病例。医生支支吾吾半天,刘易斯猜出Sylvia在服用避孕药。刘易斯下午一点来学院接摩斯时,将此事告诉了他。摩斯说他们早就知道了,然后两个人去酒吧边喝酒边看Sylvia的医疗记录,发现她最近因为头痛和手臂骨折看过病,遇害前一天还去找过Green医生,病例上说建议她周三上午和周四上午做理疗。

刘易斯突然灵光一现,Green不会和Sylvia有什么关系吧,摩斯只说会查清楚的,他昨天和Green医生通了话,已经得知了自己想要的东西。刘易斯问他Green医生是不是说话嗯嗯啊啊的,模仿医生说话,是刘易斯近来唯一的轻松时刻。

3. 三位女士的下午

Sue下午不用上班,她之前答应给David写信,她必须在这个时候开始写了,但此时她心里还想着摩斯。

Jennifer的下午则很忙碌,她在帮Palmer改草稿,她一边改,一边在心里吐槽Palmer的行文,上周她就在瞒着所有人找工作,很快她就要离职了。

Mary在牛津电台工作,她也想换工作,但她的学历没有Jennifer高。她和两位室友相处还算融洽,她很喜欢Sue,尽管她最近情绪不好,但Sue很有人情味,而Jennifer就不好说了。午饭后一个留着胡子的五孩爹想要撩她,但Mary没有严厉拒绝他。

Chapter 27(Thursday, Friday; 21, 22 October)

1. Bernard的坦白

Bernard情况稍一好转,Newlove就来看他了,临走时,Bernard突然拉住他,向他坦白自己原本是要和在伍德斯托克搭车的那两个姑娘中的一位约会的,结果他发现这两个人互相认识,他后来又和另一个姑娘滚床单,然后从黑太子酒吧离开了。他希望Newlove不要将这件事说出去,他离开时在停车场看到了别人,于是他去附近的酒吧又喝了威士忌,开车回家时发现那个人是Margret,他认为是Margret杀了那个女孩,给Jennifer的信也是他用Newlove的打字机打的。

2. Bernard去世

周五凌晨,Bernard在梦中回忆完命案当天的经过后,让医生替自己写了一封给摩斯的信,然后摘下了面罩,六点半去世了。

摩斯八点半赶到医院,看到了Bernard的遗言,上面说自己撒了很多谎,她和这件事无关,是自己杀了Sylvia。摩斯一下子看懂了这上面的内容,他知道Bernard在临死前猜出了真相。

摩斯最后又看了一眼Bernard:

the feet were ascold as stone and he would babble no more o’ green fields.

小溪按:

此条科普参考 https://morseandlewisandendeavour.com/

the feet were ascold as stone and he would babble no more o’ green fields是化用了莎士比亚的《亨利五世》(Henry V)第二幕第三场:

for his nose was as sharp as

a pen, and a'babbled of green fields

参考资料

《亨利五世》 http://shakespeare.mit.edu/henryv/henryv.2.3.html

Chapter 28(Friday, 22 October, A. M.)

1. Margret的愤怒与嫉妒

摩斯上午回到办公室,和刘易斯重新梳理案情。刘易斯认为Crowther夫妇是在为对方掩护,真正杀人的是Margret,因为她确实跟踪了丈夫,而且她交代的东西,比如Sylvia坐到了后排,报纸上没有报道。摩斯觉得他猜错了,因为如果Margret当时看到这一切非常生气,应该用扳手砸Bernard。刘易斯觉得Margret会出于嫉妒杀了Sylvia,但摩斯说Margret当时只是burning anger。刘易斯不记得Margret怎么说的,所以无力反驳,于是他反驳摩斯“之前你不信她怎么这时候开始相信了”。摩斯解释说这是因为他们说的话真假参半,Margret说自己很生气是真的,但Bernard的车在停车场最左侧,而扳手在右侧,所以她是在报纸上看到死者被扳手砸死,才编造了这番话。刘易斯继续试图反驳说可能有人动过扳手,但他觉得不太有说服力,因为种种迹象表明这是男性作案。

2. Newlove的证词

接下来摩斯说自己见到了Newlove,他告诉自己,Bernard觉得当时停车场还有别人。摩斯设想,Sylvia从前排左侧坐到了后排左侧,Bernard从前排右侧坐到了后排右侧,从他的角度很难发现Margret,所以当时Bernard看到的那个人应该离工具箱不远,这个人很可能是凶手。此外Newlove还交代是Bernard用自己的打字机打了给Jennifer的那封信,于是摩斯让刘易斯把一个信封交给Jennifer,而且要Jennifer当着刘易斯的面读信、写下答复,刘易斯很不解,结果摩斯一下子火了,吓得刘易斯只想立刻离开。

Chapter 29(Friday, 22 October, P. M.)

1. Sue的电话

刘易斯离开后,摩斯一直在想Sue,并给她的单位打了电话,打电话的时候才得知她是医院的护士,接电话的是护士长给他解释了医院不接收私人电话和信件,这时摩斯突然有了新的脑洞。

2. 与Sue见面

摩斯给Sue打电话的时候,Sue正在吃午饭,看着旁边的Eyres医生和护士调情。她一直在想摩斯,就在这时,她看到摩斯来了。但Sue很快就要去忙了,没时间与他说话,摩斯找她要了一张照片就离开了,两个人都一脸难过。

3. 案件的最后一块拼图

摩斯离开医院后,一路问人,终于找到一个小餐馆吃饭。下午3点45分,摩斯坐下来开始看着Sue的照片,他知道要结案了,但他却没有兴奋的感觉。

一小时后,摩斯回到办公室,发现刘易斯给他写了便条说老婆感冒了,自己要提前回家照顾孩子。便条下面是Jennifer的回信,他把信锁进抽屉后,给Palmer先生打了电话,约定今晚八点半在公牛和马镫酒吧见面。

这个酒吧乱哄哄的,摩斯只想尽快离开。和Palmer聊了半小时之后,摩斯就离开前往Jarman太太家,待了几分钟之后,摩斯又回了趟警局,看了眼Jennifer的信,虽然他没看之前就知道里面写了什么。打开之后,确实一切没有出乎他的意料,案子马上就要结了。

Chapter 30(Saturday, 23 October)

1. 摩斯的推理

Sue一大早就想给David写信,告诉他自己爱上另一个人,但写了很多次都不满意。另一边,摩斯神神叨叨地跟刘易斯说这个案子很可能不是先奸后杀。Sylvia如果在停车场被强奸,应该会叫喊,而且她只有黑色胸罩——为了穿在白衬衣里更性感,但她死时没有穿胸罩,她生前穿过内裤,只是被人拿走了,所以她发生性行为时应该并没有抵抗。摩斯推断Bernard和Sylvia发生关系之后争吵起来,但没杀她。Bernard离开后,又有一个内心变态的人动了Sylvia,但那时候Sylvia应该已经死了,这个人就是准备和她约会的Sanders。不过摩斯认为人不是他杀的,因为他觉得Sanders不太可能杀完人以后回到酒吧继续喝酒。

然而Margret怀疑Bernard杀了人,这也是她自杀的原因之一,Bernard则认为是Margret杀了人,因为他那天回牛津时看到了妻子。然而Margret开车很慢,如果是Margret等Bernard离开后再杀人,Bernard不可能超她的车。

因此问题的关键就是和Sylvia一同搭车的女孩,这个女孩明天会和Sylvia见面,而且Bernard用Newlove的打字机写了一封密信要Jennifer保密。目前已经可以确定另一个女孩是Bernard出轨的对象,但Jennifer说自己有车,虽然那天她的轮胎坏了,也没有找修车厂来修,但换轮胎很简单,而且那天Jennifer必须开车。

就在这时,摩斯让刘易斯去接Jennifer,而他去找Strange谈话,Jennifer到了以后,摩斯要求单独和她谈话。

2. 与Jennifer的谈话

摩斯见到Jennifer,把刚才的推理又讲了一遍,他认为那个情人上车以后,很嫉妒Sylvia,因为她知道Sylvia要去哪里,所以自己中途下车坐公交车前往那个地方,找到Bernard和Sylvia以后,她怒火中烧。等Bernard离开后,她砸死了Sylvia。

接下来摩斯问Jennifer是谁帮她修好的轮胎,答曰邻居Thorogood先生。摩斯又问她和Palmer的婚外情持续多久了。Jennifer很惊讶他怎么知道的,摩斯解释说他发现Palmer太太和Margret在同一所夜校上课。最后摩斯又问写信的事从什么时候开始的,Jennifer告诉他是从夏天开始的,然后摩斯就让她离开了,只留下一脸震惊,就像从水里出来的鱼一样的刘易斯。

3. 凶手水落石出

Jennifer离开后,刘易斯抱怨摩斯对自己不公平,已经要结案了,自己还不知道凶手。摩斯告诉他凶手已经落网,答案就在刘易斯那天从Jennifer那里带回来的信中。刘易斯这时候才看了一眼,感觉十分不可思议,摩斯让他回家,周一再跟他讲。刘易斯离开后,摩斯来到了监房,见到了Sue。

小溪按:

恭喜摩斯首提和嫌疑人谈恋爱的经历233

Chapter 31(Monday, 25 October)

1. 案件真相

周一上午十点左右,摩斯跟刘易斯揭晓了案件真相。他们已经知道和Sylvia在一起的姑娘认识Sylvia,而且明天要和她见面,所以他们很容易把注意力放在Sylvia的同事身上。Jennifer身上的种种疑点很容易引起他们的注意,但其实Sylvia因为骨折,第二天要去医院找Sue。Jennifer收到的那封信并不是写给她的,而是Bernard请她转交给Sue的。Jennifer有车,虽然那天她的车坏了,但她还是想办法修好了,因为那天她和Palmer先生有约会。

至于Bernard那边,和Sylvia在一起的那个人是他的情人,他得知Sylvia遇害后,担心Sue会站出来将自己的事情说出去,但他不敢见她,也不敢给她们家或者单位打电话,因为他怕Palmer先生或者Mary发现这件事,而Sue的医院不允许接私人电话和信件,所以他只能写信。而且因为Bernard的日程经常有变化,所以他只能临时给Jennifer的公司留便条约Sue,Jennifer收到信以后,可以在吃午饭的时候告诉Sue。

2. Sue的疑点

刘易斯问摩斯什么时候开始怀疑Sue的,摩斯告诉他是从自己发现Palmer太太和Bernard太太在同一所夜校上课开始的,他开始怀疑Jennifer之所以愿意帮Sue,是因为两个人的境况类似,或许Jennifer和Palmer有染,但他还是想不明白Jennifer能从这件事上得到什么好处。直到他想到如果Mary出门了,Sue也可以同时安排出门,这样Jennifer就可以和Palmer约会了。命案当晚,Jennifer原本是要带Sue去见Bernard的,那天晚上她们各自都要去见情人。他们四个人之所以没选在Jennifer她们租的房子约会,是因为Bernard家离那里太近了。因此那晚Jennifer的轮胎坏了之后,着急的Sue决定坐公交车去伍德斯托克,结果正好遇到了Sylvia。

后来摩斯又拿着Sue的照片找Jarman太太辨认,果然Jarman太太认出了她,而且摩斯去拿Bernard的钥匙时,从护士那里得知Sue曾经问过Bernard的情况,并在病房外看了他很久。摩斯去Bernard办公室,用钥匙打开一个上锁的抽屉,那个抽屉里放着一张Sue的照片,和她给摩斯的是同一张。

Epilogue

结案后,摩斯又去看了一趟Sue,两人执手相看泪眼,临走之前Sue说摩斯还没说自己的教名。摩斯最后离开办公室的时候,天已经快暗了,他开到环岛时,看到两个姑娘打车,一个看起来是个漂亮姑娘,另一个或许也是姑娘,摩斯继续开车,开回了自己的家。

小溪按:

结尾这个意境可以说是被电视剧学得很到位了,剧版很多集的结尾,甚至包括《摩斯探长前传》《刘易斯探案》的结尾都具有这种意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