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The Way Through the Woods - Part 2

Chapter 5

1. 最出色的动词

在摩斯去Lyme Regis的一周前，1992年6月20日，有人写了篇日记。

日记里说可以用言词抚摸人。拉金说英语里最出色的动词是unbutton，但如果这些言词是玩笑该怎么办，这个人祈求上帝帮帮自己。Tom从自己在Maidstone的新家给他写了封信，他摘录如下。

小溪按：

1）菲利普·拉金（Philip Larkin，1922-1985）是英国诗人，曾经在牛津大学读书。

2）拉金最喜欢的动词是不是unbutton不好说，但摩斯最喜欢的动词肯定是unbutton，在Colin 2008年发表的一篇关于摩斯学生时代的短篇小说《摩斯与醉酒司机之谜》（Morse and the Mystery of the Drunken Driver）中，摩斯自言最喜欢的动词就是这个~

参考资料

菲利普·拉金 https://www.britannica.com/biography/Philip-Larkin

2. Great tits

Tom说花园里有一对great tits，这不是说他从书房用日记主人给他的望远镜往下看，可以看到在充气垫上没穿上衣的大胸古铜色的中年女人，他说的是山雀，他问对方是否还记得读书时学到的一句诗：

小溪按：

1）Tit是双关，既可以指山雀，也可以指乳房。

2）最后的意大利诗歌出自古罗马作家维吉尔（Virgil，70BCE-19BCE）的《牧歌集》（Eclogues），意为“You, Tityrus, lie under the canopy of a spreading beech”。

参考资料

维吉尔 https://www.britannica.com/biography/Virgil

《牧歌集》 https://www.loebclassics.com/view/virgil-eclogues/1916/pb_LCL063.25.xml;jsessionid=833D4CB32282376F0D00C2A9914FAF03

3. 查字典

日记的主人说文明人都应该觉得小鸟安家会让人很开心，只有一脑子黄色废料的人才会想到晒日光浴的女人。理智的人都会欣赏维吉尔的六步格，而不是看到tit就兴奋。希腊语里就是paronomasia，他忘了这个词，刚刚查到的。可是刚才查到P开头的词时，他又看到了pornography，于是他再次祈求上帝救救自己。

接着他摘录了一段关于奇异性癖的解释，说幸好自己还没达到嗜粪癖、盗窃癖和恋兽癖的程度，还说中间有一个词《钱伯斯词典》也查不到。

小溪按：

1）六步格（hexameter）是指一行诗有六个音步，在英诗中，音步指单词的重音，在希腊语和拉丁语诗歌中，音步指音节的各种组合，六步格是古希腊和拉丁诗歌的标准形式。

2）《钱伯斯20世纪字典》（Chambers 20th Century Dictionary）最初由威廉·钱伯斯（William Chambers）和罗伯特·钱伯斯（Robert Chambers）在1872年出版，是1867年《钱伯斯词源词典》的扩展版，第二版于1898年问世，1901年又出版了《钱伯斯20世纪字典》。因为《钱伯斯字典》包含大量方言、古老的、非常规的词语，有些定义具有讽刺幽默风格，深受纵横字谜爱好者以及拼字游戏玩家拥趸。

参考资料

六步格 https://en.wikipedia.org/wiki/Hexameter

《钱伯斯20世纪字典》简介 https://en.wikipedia.org/wiki/Chambers_Dictionary

4. Barbue Housman

最后他说教师交谊厅的晚餐不错，是Barbue Housman。之后他给C打了个电话，她很期待下周末。日记主人很想一觉醒来直接到3号，最后他祈求上帝让自己睡个好觉。

小溪按：

1）Barbue Housman这道菜确实跟摩斯喜爱的诗人A. E·豪斯曼（A. E. Housman，1859-1936）有一些关系~豪斯曼是个美食家，去世之前去法国度假，巴黎一家餐馆以他的名字命名了一道菜，就是Barbue Housman

参考资料

Barbue Housman https://www.oxforddnb.com/display/10.1093/ref:odnb/9780198614128.001.0001/odnb-9780198614128-e-34013?aulast=Richards&date=1941&genre=book&sid=oup%3Aorr&title=Housman%2C+1897%E2%80%931936

Chapter 6

1. 篇首引语

… and hence through life

Chasing chance-started friendships

——Samuel Taylor Coleridge, “To the Revd, George Coleridge”

出自柯勒律治写给乔治·柯勒律治（George Coleridge）的诗，乔治·柯勒律治或为其兄弟。

参考资料

乔治·柯勒律治 https://englishhistory.net/poets/samuel-taylor-coleridge/

诗歌原文 https://www.poetry.com/poem/34392/to-the-rev.-george-coleridge

2. 失败的柯勒律治之旅

摩斯下午回想起自己去打卡柯勒律治故乡的经历，觉得很失望。他从Honiton开出去六英里后，左转进入A30公路。等他到了小镇，停车就费了一番劲，在问讯处又得知与柯勒律治相关的各种遗址都已经没有了，只剩下圣母堂。然而给教堂写景点介绍的人好像不知道柯勒律治，摩斯只在教堂墓地看到一块纪念碑，上面有柯勒律治的胸像和信天翁。

摩斯沿着M5公路开到Nether Stowey也非常失望，柯勒律治的故居已经被改建得看不出原来的样子，而且周六不开放，教堂也没什么看头，摩斯放了50便士就打道回府了。

或许Strange说得对，摩斯就没办法享受度假，他在Nether Stowey的一间酒吧喝酒也没法让自己开心起来。他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不过其实他也知道，他想抽烟，想动动脑子，比如做纵横字谜或者破案，此外他还希望那个Hardinge太太（或许不叫这个名）能坐在他的副驾驶上。

小溪按：

1）柯勒律治的胸像旁边还雕有信天翁，是因为它是其诗歌《古舟子咏》（The Rime of the Ancient Mariner）中的重要意象，诗中的老水手因射杀了一只信天翁，使得整条船遭受厄运，于是他将死去的信天翁挂在脖子上赎罪。

参考资料

《古舟子咏》 https://www.poetryfoundation.org/poems/43997/the-rime-of-the-ancient-mariner-text-of-1834

3. 意外之喜

3点45分，摩斯将捷豹停在旅馆车库，车库里有三辆车，但没有车牌照是牛津郡的。接着他去海滨大道街角的商店买了香烟和《泰晤士报》，但在柜台后的员工的目光注视下，没好意思买封面印有半裸女郎的杂志。

回到旅馆，他先洗了个澡，然后把自己想象成斯蒂夫·戴维斯（Steve Davies），玩了半小时台球。《牛津音乐指南》曾用一整页写了莫扎特在台球桌上。摩斯不管怎么打，都打不进球，于是他回到卧室，准备学习一下之后再打台球。

就在他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的时候，旅馆老板敲门，拿着一个Sainsbury超市的袋子，说是Hardinge太太给他的，袋子里装的是摩斯期盼的《泰晤士报》和一张字条，字条上说14号访客写给27号房客，说自己见过一本Collins姐妹中的一个写的《婊子》（The Bitch）的平装书，她没读过，但觉得写的是自己。如果自己没在餐厅吃晚饭，那可能很快就回到，如果对方在的话，可以帮自己买一杯白兰地，要知道报纸是要花钱的。

摩斯看了这封信，就像得到了疗伤用的香脂油和吗哪（manna），不过在看报之前，他先给基德灵顿警局总部打了电话。

小溪按：

1）斯蒂夫·戴维斯（Steve Davies，1957-）是英国前斯诺克选手。

2）1943年由Percy A. Scholes主编的《牛津音乐指南》（The Oxford Companion to Music）收录了一篇题为“台球桌边的莫扎特”（Mozarton the Billiard Table）的文章。

3）Hardinge太太提到的书是英国浪漫惊悚小说作家杰基·柯林斯（Jackie Collins，1937-2015）的小说《婊子》（The Bitch），她有一个姐姐名叫琼·柯林斯（Joan Collins，1933-），是英国演员。

4）吗哪（manna）见于《圣经·旧约·出埃及记》第16章，是耶和华给以色列人的神奇食物，“样子像芫荽子，颜色是白的，滋味如同搀蜜的薄饼”，必须立刻食用，否则第二天就会生虫变臭，以色列人接连五天都这样做，直到第六天领吗哪时，每个人都领到了双倍的，摩西告诉他们明天是安息日，吃剩的吗哪留到明天不会生虫发臭。

参考资料

斯蒂夫·戴维斯 https://www.snooker.org/plr/bio/sdavis.shtml

Percy A. Scholes, The Oxford Companion to Music,Oxford University Press, 1943, p. 598.

杰基·柯林斯 https://www.britannica.com/biography/Jackie-Collins

琼·柯林斯 https://www.britannica.com/biography/Joan-Collins

Chapter 7

1. 篇首引语

I read the newspaper avidly. It is my one form of continuous fiction.

——Aneurin Bevan, quoted in The Observer, 3 April 1960

出自英国政治家安奈林·贝文（Aneurin Bevan，1897-1960）在《观察家报》（The Observer）上发表的言论，但我查到的资料是出自1960年3月29日的《泰晤士报》。

参考资料

安奈林·贝文 https://www.britannica.com/biography/Aneurin-Bevan

《泰晤士报》https://www.oxfordreference.com/display/10.1093/acref/9780191826719.001.0001/q-oro-ed4-00007862

2. 案件基本情况

Howard Phillipson受警方邀请，破解一个与命案相关的、暗藏于诗歌中的谜语，这个案子由泰晤士河谷警局负责，一年都没有侦破。Harold Johnson总探长认为这首诗和一年前失踪的瑞典女学生有关。一年前在距伍德斯托克南部一英里左右的A44公路边，有人发现了一个背包，里面的证件是一个名叫Karin Eriksson的乌普萨拉学生，她似乎是从伦敦搭车来牛津，在大学城待了一两天。她母亲告诉警方，Karin大约一周前从伦敦给她打来电话，听起来很正常。

自从找到这个背包，就再也没有相关线索浮出水面，直到昨晚Johnson看到了这首诗，认为有必要重审这个案子。

3. 诗歌线索

全诗如下：

这首诗是用老式打字机打的，小写e上半部分有磨损，小写t的横有些短。

Johnson探长说他们的同事都不太喜欢诗歌，所以希望《泰晤士报》的读者可以提供帮助。Phillipson认为这也有可能是骗局，但警方和他自己都认为这件事值得调查。

小溪按：

1）A. Austin应是指英国诗人、记者阿尔弗雷德·奥斯汀（Alfred Austin，1835-1913），他是继丁尼生之后的桂冠诗人，但小说中出现的这首诗是作者创作的

参考资料

阿尔弗雷德·奥斯汀 https://www.britannica.com/biography/Alfred-Austin

4. 未看到的字谜

摩斯读了两遍，然后翻到报纸的纵横字谜版面，看到了昨晚没看清的那条字谜：

诗歌是谜语，谜底也是谜语（riddle），摩斯觉得这一切都很巧。

不过他不知道昨晚和那位房客共进晚餐也是一个巧合，摩斯掏出笔，把她没填完的字谜补全为sieve，然后又给Strange打电话。Strange没有接，摩斯要求接通到交通管制部门。

小溪按：

1）柯勒律治的诗歌《没有希望的工作》（Work without Hope）有一句是Work without Hope draws nectar in a sieve，故这条字谜的答案是sieve。

参考资料

《没有希望的工作》 https://www.poetryfoundation.org/poems/43999/work-without-hope

Chapter 8

1. 渐进主义

这是1992年7月2日的一篇日记，在摩斯去Lyme Regis的前一天写的。

日记主人说要给自己的色情大作里加上渐进主义一章，因为这很重要。他从年轻时就对裸体不感兴趣，现在的年轻人也对报纸上的性感女郎不感兴趣，而更喜欢足球。

2. 羞耻心

日记主人觉得自己现在有点精神不正常了，他觉得其他人都比自己幸运，他们可以有各种方式满足自己的欲望，但自己却要研究色情对性犯罪的影响，他很怀疑会有影响。

他期盼着明天见一个女子，他没爱过自己的老婆孩子，却愿意付出一切代价，让她知道自己的丑事后也不会感到羞辱。

3. 日本食人族

过了一会儿他去拿了一份《卫报》，读到一个日本人杀了一个年轻模特，吃她的肉吃了两周，于是被送进精神病院了，不过他没待多久，因为当局认为他精神正常。他觉得这个人说的话还算正常，但记者的话让他很不快，记者说这个古怪孤僻的食人族最让人痛苦的地方在于他真的认为自己是正常的。

小溪按：

1）此处提到的案件或许是指佐川一政（Issei Sagawa，1949-2022）杀人案，1981年他以完成作业为借口，邀请他在索邦大学的同学Renée Hartevelt来家里共进晚餐，而后开枪打死了她，在奸尸后肢解并吃掉了一部分尸体。佐川一政被捕后，法国法官认定其精神错乱，下令将其关进精神病院，但后来因为他的事迹过于可怕而被驱逐回日本。日本心理学家认为他精神正常，因为法国已经撤销了对他的指控，且法国法庭记录被封存，未交予日方，因此日本无法将其拘留，于是佐川一政在1986年8月12日出院，并获得自由。

参考资料

佐川一政 https://en.wikipedia.org/wiki/Issei_Sagawa

Chapter 9

1. 篇首引语

And I wonder how they should have been together!

——T. S. Eliot, La Figlia Che Piange

出自美籍英国诗人、剧作家、文学评论家T.S·艾略特（Elliot，1888-1965）的诗歌《哭泣的女儿》（La Figlia che Piange），代表作包括《荒原》（The Waste Land）、《四个四重奏》（Four Quartets），他在词汇、风格、诗歌方面的实验对英国诗歌产生了深远影响。

参考资料

T. S·艾略特 https://www.britannica.com/biography/T-S-Eliot

《哭泣的女儿》 https://www.poetryfoundation.org/poems/47655/la-figlia-che-piange

2. 咖啡与水

摩斯独自一人吃晚饭，8点21分开始计时做《泰晤士报》上的纵横字谜。8点35分还有两条没填出来，这时他听到了熟悉的声音，感到非常开心。

女人在他身边坐下，说自己买了咖啡，问摩斯要不要喝。摩斯说咖啡在他的人生里不太重要，女人说看出来你也不爱喝水，摩斯说water’s all right，in moderation。女人识破这不是摩斯原创，摩斯承认是马克·吐温说的。

这时服务员送来了咖啡，女人搅咖啡的样子也搅起了摩斯的情欲。

小溪按：

1）马克·吐温（Mark Twain，1835-1910）的原句为Water taken in moderation cannot hurt anybody.

参考资料

Mark Twain, Mark Twain's Notebooks & Journals,Volume I: (1855-1873), University of California Press, 1976, p. 189.

3. 名字与职业

女人提起了报纸的事，说自己不会问摩斯原因，因为摩斯在字条里已经说了，接着又问摩斯要烟，摩斯更幸福了。她问摩斯叫什么，摩斯告诉了她，她误以为摩斯叫摩斯·摩斯，就像《第22条军规》的Major Major Major一样，摩斯说那个人有四个Major。女人说摩斯一定读书很多，应该知道柯勒律治那条字谜吧，摩斯告诉了她诗歌原文。

摩斯又问她叫什么，她说叫Louisa，是模特经纪人，住在Salisbury南部Chalke河谷边的一个村子里。摩斯说自己去过那里一两次，问Combe Bissett是不是离那里很近。女人承认了，然后问摩斯的工作，摩斯说自己是glorified clerk，在牛津工作，每天朝九晚五坐办公室。女人说牛津这地方不错，并问摩斯想不想给自己买一大杯白兰地。

小溪按：

1）《第22条军规》（Catch-22）是美国作家约瑟夫·海勒（Joseph Heller，1923-1999）的小说，小说中有个人叫Major Major Major，教名、中间名和姓氏都是Major，军衔是少校（Major）。

参考资料

约瑟夫·海勒 https://www.britannica.com/biography/Joseph-Heller

4. 互相拆穿

摩斯买了一大杯白兰地和一大杯麦芽威士忌，账记在自己房间。两人干杯后，女人说摩斯撒谎，摩斯明明是总探长，很少坐班。摩斯有点不相信自己这么挂相，女人说是因为她看到了摩斯登记的名字，而她丈夫认识摩斯，说他是犯罪界的神童，不过摩斯应该不认识她丈夫，她丈夫没跟她一起过来。

她问摩斯来这里做什么，摩斯说自己在找一个即使知道他在骗人也不会叫自己骗子的lovely lonely lady。不过他并不否认自己的身份，只是觉得偶尔想逃离工作并为此说谎，而且对方其实也在说谎。

他认为她是一个和牛津已婚男人搞婚外情的离婚女人，她在旅馆登记时填的是Salisbury的Cathedral Close而不是Chalke河谷。她周五下午坐长途车来这里，她的情人本应该和她一起来，因为她定了双人房，但那人最后没有来，所以女人只好把写有CSO的行李箱搬进了房间。女人担心事情有变，但不敢打电话，不过后来接到了情人的电话，情人的解释让她失望又难过。今天上午她打车去见了这个人，两人过了一天之后她又回来了，可能情人给她付了钱。

摩斯说完后，两人默默无言喝完了杯中酒，摩斯问要不要再来一杯，女人说这回她请，因为情人给了她很多钱。女人买完酒后，坐在摩斯对面，说那只箱子是她母亲Cassandra Samantha Osborne的，但摩斯不信。摩斯感觉女人闪过了一次愉悦，女人又问那个住在牛津的已婚男人呢，摩斯说自己很了解他，女人尖叫起来。摩斯说因为自己给泰晤士河谷警局打电话，用车牌照查到了车主的名字和住址。女人非常恼火，但摩斯无动于衷，说他只知道男人的名字，却不知道她的。

女人坚持说自己叫Louisa，摩斯说她冒充Hardinge太太时就会用Louisa。她可能不了解柯勒律治，但应该知道哈代。哈代年轻时爱上了一个比自己富有、地位更高的女孩，他终其一生都想忘掉她。哈代没有提过她的名字，但老了之后去过她在Stinsford的教堂墓地的无名墓。

这时服务员又来问女人要不要咖啡，女人摇摇头准备离开，在离开前告诉摩斯自己叫Claire Osborne。说完她声音有些颤抖，眼里含泪。摩斯问能不能在明天早餐时见她，女人说自己一大早就要走，和今天早晨一样。摩斯说自己知道了，Claire说他知道的太多了，但摩斯觉得自己知道的还不够。最后两人道了晚安。

小溪按：

1）英国作家托马斯·哈代（Thomas Hardy，1840-1928）的故乡就是Stinsford，他死后心脏也被埋在了这里。哈代年轻时爱慕过一个名叫路易莎·哈丁（Louisa Harding）的姑娘，这位姑娘是富农的女儿，终生未婚，1913年去世后埋葬于Stinsford的教堂的无名墓中，哈代以她为题写了数首诗。

参考资料

托马斯·哈代 https://en.wikipedia.org/wiki/Thomas_Hardy

路易莎·哈丁 http://www.finzisong.com/transformation.html

5. 今夜无人入睡

摩斯又喝了几杯酒，一小时后回到房间。他踉踉跄跄地上楼，走到14号房间时，想着如果房门下方透出亮光，他就开门，然而并没有。

Claire则失眠到一两点，她一直在想着摩斯，他自负、有教养、无情、温柔、酗酒、敏感，也想着Lonsdale学院的Alan Hardinge博士。他女儿Sarah前一天早晨骑车去上学时路过Cumnor山，结果被卡车撞死了。

小溪按：

1）Lonsdale学院是摩斯系列虚构的学院。

Chapter 10

1. 篇首引语

Mrs. Kidgerbury was the oldest inhabitant of Kentish Town, I believe, who went out charing, but was too feeble to execute her conceptions of that art.

——Charles Dickens, David Copperfield

出自英国小说家查尔斯·狄更斯（Charles Dickens，1812-1870）的小说《大卫·科波菲尔》（David Copperfield），完整原文如下：

参考资料

查尔斯·狄更斯 https://www.britannica.com/biography/Charles-Dickens-British-novelist

《大卫·科波菲尔》 https://www.gutenberg.org/cache/epub/766/pg766-images.html

2. 第一封信

1992年6月30日周二，Strange爬楼去见了Johnson总探长。他不喜欢爬楼，但他答应过自己苗条又热心的妻子有空会运动，不过他很少执行就是了。

局长休了两周假，前一天刚回警局，第一件事就是查看信件。秘书记得有封关于瑞典女孩的诗歌的信已经放了一周多了，似乎是用便宜的棕色信封装的，写给Smith局长。信封已经扔掉，信一直放在那里，直到29日周一。

局长不愿意怪别人，因为一个不怎么知名的叫Austin的诗人写的诗没什么好在意的，不过诗中的瑞典和女孩的字样引起了局长注意，他给Strange打了电话，对方告诉他那个案子是Johnson探长负责。这天午饭后，Johnson就在桌上发现了这首诗的复印件。

3. 第二封信

第二天警局又收到了一个便宜的棕色信封，收件人是Smith局长，邮戳是伍德斯托克的，6月27日寄出，信件落款是Karin Eriksson，问警方为什么不处理她的信。这封信的信纸和之前那封一样，都是OXFAM的再生纸，从字母的打印特色来看，应该也是同一个打字机打的。

局长见状，叫来了Strange。Strange提议查指纹，局长说从寄信到收信有那么多人都接触过信封，没什么意义，而且他自己也碰过。Strange提议调查信纸的指纹，他可以让Johnson去查，但局长不信任Johnson，坚持要找摩斯。Strange说摩斯休假了，局长说自己头一回听说这种事，Strange说因为你也去休假了，局长只好让Johnson负责。

Strange这时又提议给《泰晤士报》打电话，局长说这事还得我亲自去吗，你去打有什么问题，Strange没说话，局长则命令他无论如何都赶紧行动起来。

Strange费力地站起身后，局长问他摩斯和Johnson的关系如何，摩斯去哪儿了，Strange说两人没什么关系，摩斯这次去了Lyme Regis，《劝导》的拍摄地，局长听了很茫然。

小溪按：

1）乐施会（Oxfam）是一国际慈善组织，最初由一群在牛津的贵格会知识分子、社会活动家和学者1942年在牛津创立。

参考资料

乐施会 https://www.oxfamamerica.org/about-us/our-history/

4. Strange交代任务

Strange把这些事告诉Johnson后，Johnson认同他的看法，并问是要Strange给《泰晤士报》打电话吗。Strange则把局长怼自己的话抄送Johnson（你去打有什么问题），Johnson说你不是知道…话还没说完，Strange就一字一顿地嘲讽说你可以去查。Johnson被怼得哑口无言，Strange接着说你把案件情况再给我说一遍，他没想到Johnson比自己想象得要更有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