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38
1. 篇首引语
Men are made stronger on realization that the helping hand they need is at the end of their own right arm.
——Sidney J. Phillips, speech, July 1953
西德尼·J·菲利普斯（Sidney J. Phillips，1901-1965）是一位美国黑人牧师的儿子，广告代理商、美国黑人政治家布克·T·华盛顿（Booker T. Washington，1856-1915）出生地纪念馆的创始人与馆长，本章开头引用的是他1953年7月4日在布克·T·华盛顿出生地纪念馆的纪念活动上发表的关于种族隔离的演讲。
参考资料
西德尼·J·菲利普斯的演讲 https://npshistory.com/publications/bowa/adhi.pdf
2. 刘易斯抵达Karin家
刘易斯坐公交从Arlanda机场到了斯德哥尔摩的中央车站终点，他读书时没学过外语，之前只去过三周澳大利亚、两周意大利，还有在加来的超市待了一下午。他叫出租车没有遇到困难，因为年轻的司机英语不错。刘易斯很快就到了Bromma郊区在山路上的白色公寓前。
斯德哥尔摩警方答应派一个人来见刘易斯，但他前一天安排行程时没有利用这一点，刘易斯在调查时很少能独立做判断，这回终于有了。
门口挂有住户名字：
Andreasson 8A
Engström 8B
Fastén 7A
Olsson 7B
Kraft 6A
Eriksson 6B
3. Irma Eriksson
刘易斯看到Eriksson的名字很激动，当他敲开房门时，看到的是一个45岁上下的女人，她说自己叫Irma Eriksson。她英语有点口音，但整体很好，刘易斯后来跟摩斯描述她家时，发现自己对客厅里满满当当的东西印象深刻，其中还有一套卡尔·拉森（Carl Larsson）的印刷画。
Eriksson太太告诉他自己一直都没有再得到女儿的消息，她一开始不相信Karin死了，但现在也只能接受了。她很感谢英国警方最近的努力，她的英国朋友会给她寄剪报。然后她问刘易斯要不要喝咖啡，再来点瑞典烈酒，刘易斯很难相信自己对这两个问题的回答都是yes。他在警察生涯里经常祈祷摩斯能帮自己一把，但现在不要。
小溪按：
1）卡尔·拉森（Carl Larsson，1853-1919）是瑞典画家、工艺美术运动代表。
参考资料
卡尔·拉森 https://www.wikiart.org/en/carl-larsson
4. Eriksson三姐妹
刘易斯趁这个机会在屋里溜达了一圈，看了几张照片，Irma告诉他这上面是她的女儿Katarina、Karin和Kristina，并问是不是都比妈妈好看，刘易斯没说话，三姐妹长得都很像。他拿起相片，问中间的是不是Karin。Irma点点头，从他手中拿走相片，将其放回原处，然后坐回去问自己还能帮上什么。
5. 三姐妹的基本情况
刘易斯继续问她Karin的事。Karin是个很聪明的女孩，有时有点懒散，18岁从乌普萨拉的中学毕业，擅长游泳和网球，从观鸟、定向越野、攀岩、柔道、刺绣、业余音乐剧的学校社团和小组获得过奖章和证书。Karin刚毕业，Irma的丈夫Staffan Eriksson就和自己在挪威出差时认识的黑发女人住在了一起。
这时Irma又提议给刘易斯倒一杯烈酒，刘易斯答应了，接着她又讲了大女儿Katarina的情况。Katarina已婚，在斯特拉斯堡为欧盟委员会做口译。小女儿18岁，学社会科学，还有一年毕业，现在住在家里，如果刘易斯想见她，想待在斯德哥尔摩的话。
刘易斯的太阳穴跳了一下，又问起了Karin。Irma觉得她很独立，在去英国的那个夏天之前，她在Tel Aviv附近的一个集体农场待了两个月，在这前一年，她参加了一个北极圈的环保小组，不过她不是那种随便的姑娘。
刘易斯想问Eriksson太太Karin当时是否还是处女，Eriksson太太坚持要他叫自己Irma。她知道Karin在以色列遇到过麻烦，其他的不清楚，但她认为Karin只会和喜欢的人上床。
随后刘易斯确认了Karin喜欢观鸟，度假或散步时都会带望远镜。最后刘易斯做了摩斯要求他做的最后一件事，询问像Karin这样的年轻女子办理护照和工作许可的程序，刘易斯第一次察觉到Irma悲伤的眼睛流露出的悲痛。Irma告诉他因为瑞典不是欧共体成员，所以瑞典人无论去英国多久，都要申请工作许可，但Karin没有，她只准备在英国待三周，她的护照有效期是十年。她问刘易斯你们是不是把Karin的护照留下了，刘易斯点点头，Irma说如果她还活着的话，可能会补办护照，但她没有，于是她立刻明白了。刘易斯觉得很遗憾，并问能否借一下她三个女儿合照的那张相片。
6. 刘易斯离开Karin家
临走前刘易斯试图恭维Irma，说自己很羡慕她会说外语。Irma说他们从十岁四年级就开始学英语，她女儿们都是这样，不过她自己是12岁。Irma送别刘易斯后，走进卧室说起了瑞典语。年轻女孩问刘易斯是否聪明，她母亲说不太聪明，不过人很好。女孩问你要他和你上床了吗，Irma说如果你不在的话会的，她认为刘易斯没有起疑心，而且很高兴他走了，然后提出要给女儿拿咖啡。Irma离开后，女孩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如果刘易斯看到她，一定会觉得她很漂亮，而且会发现她和那个背包里找到的照片里的女孩很像。
Chapter 39
1. 篇首引语
In a world in which duty and self-discipline have lost out to hedonism and self-satisfaction, there is nothing like closing your eyes and going with the flow. At least in a
fantasy, it all ends happily ever after.
——Edwina Currie, The Observer, 23 February, 1992
据说出自英国作家、广播主持人、保守党议员埃德温娜·柯里（Edwina Currie，1946-）1992年2月23日在《观察家报》（The Observer）上发表的内容，但无法查到具体出处。
参考资料
埃德温娜·柯里 https://en.wikipedia.org/wiki/Edwina_Currie
Alan Hardinge在剑桥的理学荣誉学位考试中取得一等成绩并留校读博，之后去哈佛做了两年研究，1970年获得了牛津大学的教职，一年后追求博德利图书馆的一位图书管理员，半年后结婚并生了两个孩子。一个女儿在杜伦大学读心理学，现在是大二，另一个19天前在从Cumnor山到牛津的路上骑车出事故去世了。
7月21日周二上午，他接到摩斯的电话并不惊讶，他们约好下午两点在Hardinge的办公室见面，在那里可以看到Lonsdale学院前的方庭。
小溪按：
1）荣誉学位考试（Tripos）是剑桥大学本科的学术考试，包括本科生获得学士学位所需的几门考试，或者学生为这些学位参加的课程。Tripos的来源不可考，其中一种说法是学生参加口试时要坐在三角凳（tripod）上。理学荣誉学位考试（Natural Sciences Tripos）包括物理学、天文学、地球科学、化学、生物学，并和科学史、科学哲学一起教授，第一年学生要选择不同领域的三门课程，之后才开始专攻。
参考资料
荣誉学位考试 https://en.wikipedia.org/wiki/Tripos
理学荣誉学位考试 https://en.wikipedia.org/wiki/Natural_Science_Tripos
3. 摩斯走访Alan Hardinge
摩斯一来就问他妻子是否知道他在Seckham别墅做的事，Hardinge说他妻子Lynne不知道，并请求摩斯不要告诉她，因为她的状态很不好。摩斯说自己没办法保证，Hardinge说只要不让妻子知道，他什么都可以做。摩斯递给他一张照片，Hardinge认出这个人叫James Myton或者Jamie Myton，然后说出了自己内心深处最隐秘的东西。
4. Hardinge的秘密
Hardinge从小就会做与年长女性有关的梦，二十多岁时开始看色情录像，后来他遇到了Lynne，她人很好，也从不知道丈夫是这样的人。婚后Hardinge的欲望变本加厉，开始参加各种在Seckham别墅举行的活动。摩斯看着Hardinge，虽然他做的事情有点变态，但他很诚实。
等他忏悔完，摩斯问你不是医生（medical doctor）吧，Hardinge说自己刚写了一篇博士论文，他让摩斯保证不会笑，摩斯让他先说，结果他说是关于北欧地区大山雀（great tits）在不同栖息地的体重比较研究。摩斯问这是原创性研究吗，Hardinge说据他所知是的，他要通过考核才能拿到博士学位。摩斯说但考你的人他知道的不如你多吧。Hardinge纠正是她，然后说主要是看研究方法，和你的工作差不多。摩斯说自己想的是如果你编造一些事实可能也不难，Hardinge则说自己在Seckham别墅的事上没有撒谎。
5. 摩斯询问Claire Osborne
摩斯问他第一次遇见Claire Osborne是否是在Seckham别墅，Hardinge没想到Claire告诉了摩斯她的真名，摩斯说她自称Louisa Hardinge。Hardinge苦笑了一下，这是她对自己唯一的敬意，她很喜欢换名字，可能她也不知道自己是谁、想要什么，就像个变色龙，不过他觉得摩斯可能见过Claire。
摩斯问她到底叫什么，Hardinge说自己不知道，而且他也不是在Seckham别墅认识的她，而是通过一家公司，经过McBryde认识的，他看了她身材的照片，很喜欢她，现在也爱她，但他觉得Claire不爱自己。
摩斯要他告知公司的地址，并问他如何瞒过妻子，他说就是用普通的信封包裹，他平时会收到很多学术材料，所以no problem。摩斯重复了一遍no problem，语调平静但终于流露了一丝嫌恶，然后看着他写下了地址。
Hardinge看着摩斯离开，很庆幸摩斯不够聪明，没有多问几个关于Myton的问题。他确实认识这个摄影师所在的公司，不过摩斯似乎对Claire更感兴趣。
Chapter 40
1. 篇首引语
Then the little Hiawatha
Learned of every bird its language,
Learned their names and all their secrets.
——Henry Wadsworth Longfellow, The Song of Hiawatha
出自美国诗人亨利·沃兹沃思·朗费罗（Henry Wadsworth Longfellow，1807-1882）的长诗《海华沙之歌》（The Song of Hiawatha）。
参考资料
亨利·沃兹沃思·朗费罗 https://www.britannica.com/biography/Henry-Wadsworth-Longfellow#ref258162
《海华沙之歌》 https://www.gutenberg.org/files/30795/30795-h/30795-h.htm
2. 擅离职守的Pollard警员
Pollard警员后来跟同事们说，那天下午他彻底pissed off了。两个病理实验室的人来了之后，检查了封锁区域，然后去发现骸骨的地方挖了一些东西就走了。他们午饭后又来了一次，但没怎么和他讲话。Pollard也认为有必要保护犯罪现场，但前提是真的是犯罪现场，他觉得这里太偏僻了，一般人不会来的。
Pollard一边站岗，一边安慰自己4点25分就会有人从Singing路开车过来，给他进一步指示，说不定还是下班的指示，结果等到4点55分也没有人过来。于是他将《太阳报》折起来，拿起他们给他的烧瓶离开了，而此时一直注视着他的人眼看着他走远了，便走进了封锁区域，他看起来对这一带很熟悉。
3. 树林里的不速之客
这个人在这片区域仔细搜索，从树叶覆盖的地方捡起了一两件东西，然后又扔掉了。他在封锁区域左边十分小心地重复了一边，像耕地一样，来来回回地仔细搜索，一共持续了一个多小时。到了晚上六点，他终于找到了自己要找的东西，然后迅速离开了。
4. 重回岗位的Pollard警员
警车很晚才来，司机说是因为堵车了，警车里的人告诉看守的警察要待到七点，刘易斯去瑞典滑雪度假了，摩斯则暂时找不到人，可能是在酒吧。不过对讲机不太好用，可能是树林阻碍了信号。于是Pollard不情愿地回到了岗位，小鸟们都飞走了，有一样东西也不见了。
Chapter 41
1. 篇首引语
Little by little the agents have taken over the world.
They don’t do anything, they don’t make anything
—they just stand there and take their cut.
——Jean Giradoux, The Madwoman of Chaillot
出自法国小说家、散文家、剧作家让·季若杜（Jean Giraudoux，1882-1944）的讽刺剧《夏约的疯女人》（The Madwoman of Chaillot），但引文与原文略有出入：
Countess, little by little, the pimps have taken over the world. They don’t do anything, they don’t make anything — they just stand there and take their cut.
参考资料
让·季若杜 https://www.britannica.com/biography/Jean-Giraudoux
《夏约的疯女人》 https://www.williamzacha.com/artists/charles-marchant-stevenson/cms-art/cms-portraits/entertainments/madwoman-of-chaillot/
2. 摩斯走访中介公司
摩斯一直在打电话，直到下午四点半才打通，他五点才把车停在Abingdon路的精英预订服务公司（Elite Booking Services）。摩斯觉得应该装修很豪华，前台还个没穿上衣的深发女子，然而实际上这里十分破败，到处摆着纸盒。空地上有两把椅子，两个抽烟的女人坐在那里。摩斯觉得第二个平胸小个子是老板，不过先开口的是那个快三十的大个子。女人自称叫Michelle Thompson，另一位是她的助手Selina，她很热情，但摩斯却有点不情愿。
3. 中介公司情况
摩斯得知他们从全国各地收集信息，然后派发给相关的公司，其中也包括一些不那么健康的供应公司。不过根据合同，他们不会负法律责任，具体情况都是模特与客户沟通。McBryde是他们两年的客户，付钱付得都很及时。
他们每年春天都会做模特年鉴，每年都会有新模特和新客户，合同条款里有一套是模特透露给公司的信息以及中介随后了解到的客户或模特的活动都要保密，所以他们从来没有联系过警方。
4. Karin与中介公司
他们和伦敦的基督教女青年会之间的关系在于，Audrey Morris是她的姐妹。Karin准备去牛津之前的那个周五，Audrey给她打电话说有个瑞典学生没钱了，他们给了她十英镑，并告诉她精英中介的信息，她向Michelle保证这个学生条件很好。
摩斯问他们周日也上班吗，Michelle说周日good day for sin，而且有个客户愿意等她，后来她在牛津北部的Wentworth路的公用电话给他们打来电话，Selina开车去接了。摩斯听了很生气，你们早说可以省多少时间，怪不得我们有这么多案子没破，Michelle问是什么案子，摩斯没有说，只是让她接着说。
Selina把Karin接到了Abingdon路。她的身体条件确实很不错，她背着一个红色的背包，东西很少，Seckham别墅的客户正好想找这样的。于是他们一拍即合，Karin拍一小时赚一百英镑，分得八十英镑，中介得二十英镑。
摩斯问Karin如何去Park Town，Michelle不清楚，Karin说她自己走着去，因为只需要五分钟，她是个很独立的姑娘。
5. 摩斯离开中介公司
摩斯临走前要了一本今年的模特年鉴，Seckham别墅那些就是从这上面或者之前某一年的年鉴上复印下来的，这本年鉴上没有Karin的名字。摩斯说之后他和他的警长可能还要来麻烦她。
就在摩斯要走的时候，电话铃响了，Michelle先Selina一步接起了电话，并捂住了话筒，然后Selina将摩斯送到门口。摩斯有点吃惊，Selina则偷偷告诉他是自己把Karin接来的，她想要Karin，并问Karin能不能以后来见自己，她有钱，说着她便流下了眼泪。然而Karin拒绝了，她和别人不一样。
摩斯拍了拍她的肩膀，冲她笑了笑就离开了，开车的时候，他看到Michelle还在讲电话。她在生意中肯定是占据主导，但摩斯想知道她在床上是不是也是如此。
6. 刘易斯给摩斯打电话
摩斯6点45分回到总部，得知有人需要他就Wytham树林的人员问题作出指示，摩斯觉得继续看守也是浪费时间，但他最终还是决定要继续看守。
接着摩斯开车离开停车场，结果还是只听到了《阿彻一家》的片尾曲，他在Banbury环岛右转，开往Wolvercote，在鳟鱼酒吧喝了一个多小时的酒。
刘易斯晚上11点给摩斯打电话的时候，摩斯已经回家了。刘易斯觉得自己相当成功，问摩斯要不要马上来见自己，摩斯说除非有很重要的事。刘易斯说那也没有那么重要，于是摩斯叫他明天早晨再说。
接下来的三四天里，警局全都在处理Broadmoor Lea的事情，周四周五一直在开会，所以现在实在没空研究一年前的案子。
Chapter 42
1. 篇首引语
To some small extent these Greek philosophers made use of observation, but only spasmodically until the time of Aristotle. Their legacy lies elsewhere: in their astonishing
powers of deductive and inductive reasoning.
——W. K. C. Guthrie, The Greek Philosophers
出自苏格兰古典学者威廉·肯尼斯·格思礼（William Keith Chambers Guthrie，1906-1981）的《从泰勒斯到亚里士多德的古希腊哲学家》（The Greek Philosophers from Thales to Aristotle），但原文与引文略有出入：
To some small extent those in the Ionian succession made use of observation, but only spasmodically until the time of Aristotle, and of controlled experiment they had no idea. Their legacy lies elsewhere, in their astonishing powers of deductive reasoning.
参考资料
威廉·肯尼斯·格思礼 https://en.wikipedia.org/wiki/W._K._C._Guthrie
William Keith Chambers Guthrie, The Greek Philosophers from Thales to Aristotle, Routledge, 1989, p. 57.
2. David M. Sturdy
刘易斯从瑞典调查回来的结果比摩斯预想的要有意思得多，不过现在其他人似乎不再关心挖出的那具骸骨，而更关心凶手了，并认为肯定是个男人。7月24日，《泰晤士报》刊登的读者来信引起了摩斯的兴趣。
这封信是Norwich的St Andrew教堂的David M. Sturdy牧师写来的，他一度和很多人一样，认为7月13日那篇提出尸体在Wytham树林的分析很有道理，因此在7月21日鉴定结果出来之后很失望。他提出或许应该借鉴亚里士多德，寻找一些归纳假设，询问这首诗有没有透露出作者的身份。
他指出这首诗用了很多古语，诸如tell’st、knowst、Wither、thy等，这说明作者很熟悉《圣经》，而且诗中也经常引用赞美诗的词汇，比如The day thou gavest, Lord, is ended，As pants the hart for cooling streams，When I survey the wondrous cross。
Sturdy提出诗歌的作者可能不是凶手，而是天主教神父，他碰巧听到有人忏悔。他不能违反保密原则，但又忍不住提醒公众有一个精神病，而且这个精神病也提出希望神父提醒大家。最后他建议警方调查Carfax方圆十英里的天主教神职人员。
小溪按：
1）读者来信中提到的三首赞美诗分别是《上帝所赐一日过去》（The Day Thou Gavest, Lord, is Ended）、英籍德国作曲家乔治·弗里德里希·亨德尔（George Frideric Handel，1685-1759）创作的《我如困鹿思慕溪水》（As Pants the Hart）和英国公理会牧师艾萨克·瓦茨（Isaac Watts，1674-1748）创作的《我每静念那十字架》（When I Survey the Wondrous Cross）。
参考资料
《上帝所赐一日过去》歌词 https://hymnary.org/text/the_day_thou_gavest_lord_is_ended
《我如困鹿思慕溪水》简介 https://en.wikipedia.org/wiki/As_Pants_the_Hart_(Handel)
《我如困鹿思慕溪水》歌词 https://hymnary.org/text/as_pants_the_hart_for_cooling_strea_tate
《我每静念那十字架》简介 https://en.wikipedia.org/wiki/When_I_Survey_the_Wondrous_Cross
《我每静念那十字架》歌词 https://hymnary.org/text/when_i_survey_the_wondrous_cross_watts
正和妻子在威尔士北部的Lleyn半岛度假的Johnson探长也读到了这封信。他度假待的村子的商店有购置《泰晤士报》的习惯，但他那天早晨碰巧在去Pwllheli购物的时候买了一份。他看到信里说的鉴定结果很疑惑，也很高兴，因为这说明他们还没找到失踪女孩，他对摩斯有点幸灾乐祸。Strange肯定不会放过摩斯的，想到这里他都乐了出来。
4. 亡羊补牢
警方在Broadmoor Lea安装了一系列设施来预防小女孩的悲剧再次发生。经过调查，那辆车是四个人从High Wycombe偷来的，被遗弃在Blackbird Leys住宅区附近。周围居民认出了一两个，一些最初还为他们的技术鼓掌叫好的路人也提供了线索，于是这周初逮捕了十几个年轻人，警方认为很快就会抓到真凶。
5. Philip的秘密
7月25日周六中午11点，Philip Daley坐公交去了牛津，他母亲看着他离开，才拿着吸尘器偷偷进了儿子的房间。她之前送给儿子一个日记本作为圣诞礼物，Philip这个月月初才开始用。Philip的第一篇日记是7月4日周四写的，写的是今晚又一辆，太兴奋了。最后一篇说他们不是故意的，那尖叫声就像爆胎了一样。Margaret看了一眼日期是7月18日周六，眼前一黑。
Chapter 43
1. 篇首引语
It is not the criminal things which are hardest to confess, but those things of which we are ashamed.
——Rousseau, Confessions
出自法国启蒙哲学家、政治理论家让-雅克·卢梭（Jean-Jacques Rousseau，1712-1778）的《忏悔录》（Confessions），但未能找到完全一致的原文，我找到的相似表述如下：
We never feel so great a degree of repugnance in divulging what is really criminal, as what is merely ridiculous.
参考资料
让-雅克·卢梭 https://www.britannica.com/biography/Jean-Jacques-Rousseau
《忏悔录》 https://www.gutenberg.org/files/3913/3913-h/3913-h.htm
2. Margaret Daley参加弥撒
Margaret Daley把车停在了伍德斯托克路北端的圣米迦勒与诸天使堂（St Michael and All Angels）边上。她不常来，大约一个月来一次，偶尔还会在复活节、圣灵降临节或圣诞节时来。7月26日，她来参加早八的第一场弥撒，来的人不多。
Margaret开的是丈夫的车，George一般会开布莱海姆庄园的货车，所以这辆车经常是她开。虽然路上很清静，但Margaret开车时心里一直想着其他事，十分痛苦。
小溪按：
1）圣灵降临节（Whitsun）也称五旬节，在复活节后第七个主日举行，用于纪念圣灵的降临与使徒的启示，在英国传统中，圣灵降临节通常是欢庆盛宴的日子，1970年代，圣灵降临节不再是公共假期。
参考资料
圣灵降临节 https://www.oxfordreference.com/display/10.1093/oi/authority.20110803122336928
3. George Daley的秘密
两年前George买了一个录像机，有点出乎意料，因为他不喜欢看电视，更喜欢去太阳酒吧喝酒。很快他又买了一些重大体育赛事精华的录像带，比如1966年英格兰夺得世界杯、博瑟姆奇迹般地战胜澳大利亚等等。最开始George不让别人碰这台录像机，这让Philip有些愤怒，不过他在15岁生日时也得到了一台便携电视机。
Margaret后来发现丈夫的录像带越来越多，但他却不怎么看，于是她意识到丈夫其实是趁她不在家，特别是她每周固定出门时看。有次她因为不舒服提前回来了，结果丈夫惊慌失措地关掉了录像机。等他上班后，Margaret偷偷看了录像带的内容，发现是黄色录像，但她什么也没说。
George的其他秘密也随之浮出水面。他很少收到信件，但每隔三周都会收到一个A4大小的棕色信封，看起来像装着一本三四十页的杂志。邮件一般在他上班前送到，但有一次送晚了，于是Margaret偷偷用蒸汽打开了信封，证实了自己的猜测，但她依旧什么都没说。
小溪按：
1）伊安·博瑟姆（Ian Botham，1955-）是英国板球运动员，1981年灰烬杯（英国与澳大利亚之间举办的板球系列赛事），他带领英国队在前期落后的时候反败为胜。
参考资料
伊安·博瑟姆 https://www.espncricinfo.com/cricketers/ian-botham-9163
1981年灰烬杯 https://howzatforalaugh.com/bothams-ashes-1981-headingley-test
4. Margaret的忏悔
做完弥撒后，Margaret感觉轻松了一点，她看着教堂里的绘画，想起自己不懂拉丁语，只是在Solihull的杜埃殉道者（Douay Martyrs）中学的天主教仪式上学到了一点。她当时很喜欢一些很长的单词唱出来的声音，比如《圣体颂》（Ave verum corpus）里的immolatum，虽然她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现在做礼拜时已经舍弃了很多拉丁语，转而用英语，让她有些失望。
仪式结束后，只剩一个人跪在原地，而Richards神父在做完弥撒后送别参加礼拜的人，然后走回教堂。Margaret这时迎上去，提出想要跟他忏悔，时间是周六上午十一点到十二点，或五点半到六点一刻。Richards神父可能是看到她的样子，提出让她现在就来忏悔。
他们没有去忏悔室，而是去了神父的书房。Margaret把想说的话都说了，但她还是撒了一点谎，她说她是去儿子的卧室收脏衣服。
Richards神父在这个过程中偷偷看了两次表，但没有打断她。Margaret为自己窥探了别人的秘密而内疚，认为如果她没有这么做，就不会有这样的事发生。Richards神父等她说完后建议她和儿子谈谈，原谅他并向上帝祈祷，而自己也会帮她向上帝祈祷。最后神父握着她的手念了赦罪词，Margaret本该说一句阿门，但她却说不出话。
离开之后，她准备去停车场开车，那里只有她的车了，但还有一个人站在那里，就是那个仪式结束后依然跪在那里的人。这个人转过身看了一眼Margaret，然后就好像不认识她一样地离开了，但当Margaret看到这个人的一瞬间却吓得头皮发麻。
小溪按：
1）杜埃殉道者（Douay Martyrs）是一群在英国宗教改革期间在杜埃学院接受天主教神职培训的人，他们返回英国后，因宣扬天主教而被处决，1577年至1680年，共有158名学员殉道。杜埃学院最初由后来的枢机主教威廉·艾伦（William Allen）于1568年在法国的杜埃创立，当时是为了给在英国无法接受天主教神职培训提供学习机会。
2）《圣体颂》（Ave verum corpus）是一首赞美诗，莫扎特谱曲创作的《圣体颂》最为著名。
参考资料
杜埃殉道者 https://rcdow.org.uk/vocations/news/the-martyrs-of-douai/
《圣体颂》 https://www.classicfm.com/discover-music/ave-verum-corpus-lyrics/
Chapter 44
1. 篇首引语
Impressions there may be which are fitted with links and which may catch hold on each other and render some sort of coalescence possible.
——John Livingstone Lowes, The Road to Xanadu
出自研究英国文学的美国学者约翰·利文斯通·洛斯（John Livingston Lowes，1867-1945）的《元大都之路》（The Road to Xanadu），该书探讨了英国浪漫主义诗人柯勒律治写作《古舟子咏》和《忽必烈汗》的灵感来源，完整原文如下：
And if we can,are there among them impressions which, like Chaucer’s, are fitted with links which might catch them together, and render some sort of coalescence possible?
参考资料
约翰·利文斯通·洛斯 https://www.britannica.com/biography/John-Livingston-Lowes#ref259377
John Livingston Lowes, The Road to Xanadu, Houghton Mifflin Company, 1927, p. 44.
2. 摩斯与刘易斯碰头
7月27日，摩斯和刘易斯在泰晤士河谷警局碰头，刘易斯把他去瑞典调查的情况又说了一遍。摩斯像往常一样，认为自己肯定漏掉了什么线索。这个案子涉及了很多鸟，摩斯梳理了一遍Karin想看到的鸟类之后，意识到自己还没联系Karin住在威尔士Llandovery的亲戚。他又看了一遍Dorothy Evans太太的证词，她似乎不是Karin的姨妈，而是和她隔了几层的亲戚（second or third cousin）。她说自己上一次见到Karin，还是Karin十岁的时候。摩斯还是坚信凶手在牛津附近，他决定再去见Michaels，因为他让他们找到了树林里的那具尸体，他是活着的人里最了解Wytham的。
3. 《日本天皇》
刘易斯沿着Karin可能做出关键选择的环岛，驶过了Wolvercote，经过鳟鱼酒吧，来到了Wytham村。摩斯问他什么叫手刹过弯，刘易斯说下一个转弯时展示给摩斯看，摩斯说自己不是这个意思，刘易斯说自己也只是开个玩笑，两个人都笑了一下。
最后刘易斯开过白鹿酒吧停车场的鸽舍，右转进入Wytham树林的小路，然后发现一张告示，上面说7月30日至8月1日，Wytham业余歌剧协会（Wytham Amateur Operatic Society）要演《日本天皇》。刘易斯贴脸开大说自己老婆喜欢吉尔伯特和沙利文，认为比瓦格纳好，摩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if you say so）。刘易斯说他们的歌剧fullo’ tunes，摩斯说听瓦格纳听的不是tunes，而是continuous melody，刘易斯也一副无所谓的样子（if you say so）。
当他们的车开到一片空地时，刘易斯说自己读书时，学校表演过一次吉尔伯特和沙利文的歌剧，他没演，但记得大家穿的都是东方的衣服。摩斯猜出来说是《日本天皇》啊，并说那部歌剧不错。
刘易斯把车停好后，看到Michaels出现了。摩斯小声让他把车开回村子，临走时摩斯跟Michaels打了个招呼，没等对方回应，车就开走了，只留下一脸疑惑的Michaels。
小溪按：
1）《日本天皇》（The Mikado）是英国剧作家威廉·S.吉尔伯特（William S. Gilbert，1836-1911）和作曲家阿瑟·沙利文（Arthur Sullivan，1842-1900）创作的两幕轻歌剧。
参考资料
《日本天皇》 https://www.britannica.com/topic/The-Mikado
4. 白鹿酒吧
两人几乎是白鹿酒吧最早来的客人，摩斯要优质苦啤，而且要本地人喝的那种。招待问他杯子要不要带把手的，摩斯要没把手的，因为他总觉得因为视错觉，没把手的看起来倒的酒更多。然后他叮嘱刘易斯回去要开车，刘易斯说自己喝橙汁。摩斯一边掏口袋，一边说自己全是整钱，老板肯定不想一大早就找这么多零钱。老板说零钱有的是，但摩斯这会儿已经拿着酒杯看墙上Wytham的中世纪地图了。
5. 威廉王子旅馆
摩斯喝第一杯酒时，McBryde正在春街的威廉王子旅馆，这个旅馆就在帕丁顿火车站对面。他逃离牛津后，沿着M40公路一路狂奔到伦敦，把车停在七姐妹路。旅馆老板正在看《运动生活》（Sporting Life），看到McBryde在拿钱包，问他是要再住一天吗。McBryde在登记簿上的签名很潦草，老板只能看出来Mc，他一直都是支付现金，所以也看不到支票上打印的名字。McBryde每次都是付两张20英镑钞票，付的是当天的房钱和第二天早饭，并说零钱给第二天做早饭的姑娘，不过考虑到他本来应该付39.5英镑，所以他的小费给得并不多。
Luigi Bertolese很快又开始读Sandown公园下午两点的赛马，有一匹叫英式早餐的马看起来很不错，他又看了一下其中一张20英镑，不知道上帝是否在他耳边低语。
6. 摩斯请客
摩斯喝完两品脱后容光焕发地跟刘易斯说多亏了他，刘易斯知道这就是和摩斯工作的乐趣，这个人可以从犯罪中将自己解脱，而且可以从外部制高点纵观全局。刘易斯知道自己有局限，但他很骄傲自己可以成为摩斯的催化剂。
刘易斯问他要不要吃午饭，摩斯已经低声兴奋地说了半个小时。现在是12点15分，摩斯说自己要以液体形式摄入卡路里。刘易斯刚想说自己想——，摩斯就拿出20英镑，让刘易斯买个奶酪三明治，再给自己买一品脱，不要花多了，然后把杯子推到桌子对面，叮嘱刘易斯再要个东西垫在桌子下面。
刘易斯站在吧台，回头看了一眼摩斯，发现有个年轻人正难为情而幸福地盯着身边一个普通的戴眼镜的年轻女子，刘易斯觉得这个人看起来就像摩斯一样开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