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主页

5. The Dead of Jericho - Part 2

· 摩斯系列小说

Chapter 6

1. 篇首引语

The fatal key,

Sad instrument of all our woe

——Milton, Paradise Lost

出自英国诗人约翰·弥尔顿(John Milton,1608-1674)的长诗《失乐园》(Paradise Lost)。

参考资料

《失乐园》 https://www.gutenberg.org/cache/epub/26/pg26-images.html

2. Walters走访耶利哥

周五下午两点,受到和摩斯对话灵感启发的Walters又回到了运河河段进行挨家挨户走访。住在七号的Purvis太太承认Anne一年前曾给自己一把门钥匙,因为自己有一次被关在外面了,但她从没找自己要过。而后他又来到Grimes锁匠铺,锁匠承认自己给Anne配过钥匙,但可能是一年半甚至两年以前,Anne因为被锁在了外面,自己还建议她配两把钥匙,而一开始每个住户应该都有两把钥匙,所以她应该有四把钥匙。他还说住在十号的人也知道Anne有这么多备用钥匙。

Walters再次回到九号,用Purvis太太保管的钥匙开了门,他走到卧室窗前时,注意到对面十号的窗帘动了一下,于是他准备走访十号。Jackson家堆着很多渔具,他承认Anne给了他一把备用钥匙,方便他干活,Anne的后墙是他这周一和周二的下午砌好的。Anne要他做完活后把钥匙还回去,但周二下午她付钱的时候忘了这件事,Jackson自己直到周三才想起来,于是周三下午把钥匙顺着信箱塞了回去,因为他没有推门,所以不知道门有没有上锁,他也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去的,不过附近的邻居可能看到了他。Jackson还说自己看到那天有个中年男人直接走进九号,几分钟后又出来了,穿着雨衣一类的衣服,没戴帽子,有点秃顶,他之前从没见过这个人,但警方到来后,他又看到了这个人,Walters还把他放进去了。

Walters走后,Jackson开心地喝起了茶,他为自己刚才透露了最后那个情况感到满意,因为他留下了那把钥匙,但他也把它顺着信箱塞了进去,而他这样说就把嫌疑转到了别人头上。

Chapter 7

1. 篇首引语

I say, ‘Banishbridge’; let’s find some pleasanter way of being miserable together.

——Don Herold

唐·赫罗尔德(Don Herold,1889-1966)是美国的幽默作家、插画家、卡通画家。

参考资料

唐·赫罗尔德 https://en.wikipedia.org/wiki/Don_Herold

名言出处 https://books.google.com/books?hl=zh-CN&lr=&id=2Y2REAAAQBAJ&oi=fnd&pg=PT2&dq=I+say,+%E2%80%98Banish+bridge%E2%80%99%3B+let%E2%80%99s+find+some+pleasanter+way+of+being+miserable+together.&ots=g2K72Zot9C&sig=5DXFIlp7pqZ0fkra-eKTneHa6m4#v=onepage&q=bridge&f=false

2. 桥牌俱乐部

Summertown桥牌俱乐部的主席是65岁的Gwendola Briggs,她误以为Walters是客人,因为这里很少有男客人,所以很热情地欢迎了他。在Walters表明身份后,她告知Anne半年前加入了俱乐部,很有潜力也很认真,每周二八点开始打牌,一直打到凌晨三四点。Walters记下了Anne的牌友后就离开了。

3. 牌友情况

第一位牌友Catharine Edgeley不在家,她的室友告诉他Catharine因为母亲得了重病去了诺丁汉,Edgeley是布雷齐诺斯学院(Brasenose)的本科生,Walters没get这个笑话,还问这个学院还招收女生吗。

第二位牌友Raven太太说了很多但又好像什么也没说,第三位牌友Parkers先生说得很少,同样也好像什么也没说。

小溪按:

布雷齐诺斯学院(Brasenose)是牛津大学真实存在的学院,1972年开始招收女生,是牛津大学最早开始招收女生的学院之一。

参考资料

4. Walters的推断

Walters觉得Anne无疑是自杀的,但周二那天她打桥牌打到2点45分,她是怎么回家的呢。尸检报告表明她死于十小时之前,但具体时间无法确定,而且前门开着也很不同寻常。他觉得最有可能的情形是Jackson用钥匙开了门,因为椅子挡住了厨房门,所以他开门时推倒了椅子,开门后他又把椅子挪到了桌边,他之所以没报警,可能是因为贪了钱。至于Jackson看到的摩斯,Walters查了下电话簿发现摩斯的地址署名就是E. Morse,所以或许摩斯也有钥匙,也就是他为何会问起门、锁和灯光的原因,可摩斯为什么没有立刻报警呢,或许那个匿名电话是他打的。

Chapter 8

1. 篇首引语

For he who lives more lives than one

More deaths than one must die

——Oscar Wilde, The Ballad of Reading Gaol

出自爱尔兰诗人、剧作家奥斯卡·王尔德(Oscar Wilde,1854-1900)的长诗《瑞丁监狱之歌》(The Ballad of Reading Gaol),这是王尔德的最后一部作品,其灵感来自他在瑞丁监狱的服刑经历。

参考资料

奥斯卡·王尔德 https://www.britannica.com/biography/Oscar-Wilde

《瑞丁监狱之歌》背景 https://www.britannica.com/topic/The-Ballad-of-Reading-Gaol

2. Charles的清晨

Charles Richards这晚因为想到自己的婚姻快要破裂而失眠,周六一早醒来仍是头痛欲裂,但他还是像往常一样去上班,十点一刻给弟弟打电话约见,但弟弟说自己要赶十一点的火车去伦敦,于是Charles这周第二次请求弟弟帮自己做不在场证明,向Celia隐瞒出轨的事情。刚放下电话,他的情人Jenny打电话想和他约会,但Charles以现在的情况不妙,不方便见面拒绝了。

这天《牛津邮报》报道了Anne的死讯,大家都读到了这个新闻,从白天鹅酒吧喝酒回来的Charles发现Celia开走了劳斯莱斯,说自己去牛津买东西了,而她拿回家的那份《牛津邮报》正好摊开在Anne的死讯那一版。

Chapter 9

1. 篇首引语

Suicide is the worst form of murder, because it leaves no opportunity for repentance.

——John Collins

出自劳伦斯·丘尔顿·科林斯的《约翰·库顿·科林斯的生平与回忆录》(Life and Memoirs of John Churton Collins)。约翰·库顿·科林斯(John Churton Collins ,1848-1908)是英国文学批评家,曾经在牛津大学读书。

参考资料

《约翰·库顿·科林斯的生平与回忆录》 Collins, Laurence Churton, Life and Memoirs of John Churton Collins, John Lane, 1912, p. 317.

2. 审理Anne Scott的案件

因为有一位中国的领导人要访问牛津郡,所以Bell这个周末都在忙着部署警力,周二法庭要审理很多案件,其中包括Anne的。Walters出庭作证,认为Anne系自杀身亡,而出庭作证的那个驼背外科医生以超快的语速读完了报告,就像阿什肯纳齐弹奏李斯特一样,大家都很喜欢他这种语速。从他的报告中得知,Anne大约死于早晨七点到九点半之间,死时怀有八到十周的身孕,这个外科医生不愿确认死者是否是自杀身亡,他认为应该由陪审团裁决。Bell听到之后想起他每次都这样回答这个问题,不过这一次他还多说了一句,说自己的职责是在现场确认死亡以及死因。这个外科医生平时绝对不做超出自己职责的事情,而且也不太尊重警方的工作,但对摩斯还稍微看得上眼一点,可能是因为有一次摩斯在酒后说病理学家的工作都是扯淡。

小溪按:

1)中国第一位访问英国的领导人是华,他在1979年11月3日访问了牛津,不过这本书发生在10月初,或许是作者记错了,也或许是作者有意与现实世界的设定有些出入。

2)这里虽然没有提到外科医生的名字,但不用想也知道是Max~

参考资料

访问牛津 https://c59574e9047e61130f13-3f71d0fe2b653c4f00f32175760e96e7.ssl.cf1.rackcdn.com/03FCDFAB68DC42AEA614600B75C78F4E.pdf

3. Max的判断

当天晚上,摩斯给外科医生Max打了个电话约他喝酒,结果被Max拒绝了,理由是在家喝更便宜。摩斯补充说在家还可以随时喝,不用考虑营业时间。摩斯问起Scott是否是自杀的,Max有些不愿意回答,但最终还是告诉他应该是自杀。

4. 吸毒过量的病人

Walters这天晚上在医院看守一个因为吸毒过量而被抢救的姑娘,护士跟他说今天隔壁病房又收了一个类似的病人,Walters没有在意,但事实上这件事和耶利哥杀人案有很大关系。

小溪按:

这本书的叙述风格很独特,经常会突然冒出来一些事后诸葛亮的句子,提醒读者现在这些不起眼的事情会在日后发挥重要作用,这种风格很好地营造出小说中的俄狄浦斯般的宿命感。

Book 2

Chapter 10

1. 篇首引语

There’s not a note of mine that’s worth the noting.

——Much Ado about Nothing Act II, scene iii

出自威廉·莎士比亚(William Shakspere,1564-1616)的喜剧《无事生非》(Much Ado about Nothing)第二幕第三场。

参考资料

2. 暗访耶利哥

10月13日周六,距Anne的案子审理已经过去了四天,有一个人敲开运河河段二号的门,告诉开门的孕妇自己要为牛津大学主图书馆档案室写一篇论文,但他好像没有得到什么情况。四号的住户不在家,住在六号的手臂纹刺青的大块头男人直接把他轰走了,八号的男青年听说来意后,一下子打开了话匣子,虽然他对耶利哥的历史头头是道,但其实只是考利汽车厂的流水线工人。这个人最后来到了九号,敲了三下又推了一下门(门上锁了),然后又去了七号,并被Purvis太太请进屋喝茶,在Purvis太太眼中这是个charming,well-educated sort of person。

摩斯进来后就在打量屋后的小花园,和Purvis太太讨论种菜,问起她用的是不是碱性土,并借机去花园观察七号和九号之间的地形。

离开七号后,摩斯又去了五号、三号和一号,前两户没人应,一号的老人则似乎看他眼熟,于是摩斯赶紧扯谎说自己在附近做过研究调查,随后他又套话得知老人每天晚上八点到十点都会去酒吧喝酒。

摩斯去调查锁匠的时候则亮明了身份,他说自己要再去一趟九号,但钥匙落在了警局,Grimes说自己没有钥匙,但可以去现场开锁,摩斯赶紧制止了,转而开始向Grimes套话,问起钥匙的情况,得知锁匠没告诉Walters还有后门钥匙。最后摩斯花钱买了一把能开九号后门的钥匙离开了,并要Grimes保密。

Chapter 11

1. 篇首引语

He can’t write, nor rade writing from his cradle, please your honour; but he can make his mark equal to another, sir.

——Maria Edgeworth, Love and Law

出自英国-爱尔兰作家玛丽亚·埃奇沃斯(Maria Edgeworth,1767-1849)的戏剧《爱情与法律》(Love and Law),我查到的这句话的版本是:

He can't write,nor rade writing from his cradle, plase your honour; but can make his mark equal to another, sir.

参考资料

玛丽亚·埃奇沃斯 https://www.britannica.com/biography/Maria-Edgeworth

《爱情与法律》 http://www.online-literature.com/maria-edgeworth/love-and-law/3/

2. 勒索信

10月13日周六早晨,Charles Richards收到一封信,信封上有两个邮戳,一个是10月8日牛津,一个看不出来。之所以这么晚才收到信,应该是因为地址写错了,他家并不住在Abingdon的牛津大道61号,而是261号,61号的住户收到信之后把地址改成了261号,又重新投递了一下。信封上的Abingdon少写了个g,而且字迹很难看,信封里面还有个信封,写着Charles Richards,这个信封里的纸纸质很好,上面没有地址、签名和日期。这封信错字连篇,但意思是完整的,是说这个人知道Charles和Scott之间的事,如果不给自己一千英镑,自己就会去报警,交易地点是柳树边上的一个洞。

3. 貌合神离的Richards夫妇

Charles平静地读完后,将信和信封都放进了钱包,然后等妻子起床后,告诉他自己要开迷你库珀去趟牛津,大约一点回家。

Celia对此很是不安,因为她觉得丈夫可能和Anne的死有些关系,她想等下午Charles回来后把自己知道的事情都告诉他,虽然Conrad不支持她的做法,但她觉得Conrad会理解的。此外,既然Anne已经死了,为什么丈夫还要去牛津呢?

4. Michael Murdoch住院

Phillips医生检查完一个年轻人之后,跟护士吐槽一旦沾上毒品就很糟糕,虽然已经尽力救治他了,但情况并不乐观。Warrener护士觉得自己开始喜欢Michael Murdoch了,他才19岁,还是个孩子,和自己一般大,很有希望去Lonsdale学院读书,然而现在他的人生就这样毁了。

Chapter 12

1. 篇首引语

Sophocles lived through a cycle of events spatially narrow, no doubt, in the scale of national and global history, but without parallel in intensity of action and emotion.

——From the Introduction to Sophocles, The Theban Plays, Penguin Classics

出自企鹅经典的《索福克勒斯:忒拜戏剧》(Sophocles, The ThebanPlays)序言,但未找到明确出处。

2. 夜访九号

那天晚上刚过九点,摩斯来到运河河段,他先把蓝旗亚停在酒吧门口,十五分钟前他进入了酒吧,好给自己制造不在场证明,然后从酒吧院子翻墙去了九号。他用手电四处搜寻,看到书架上有整套的企鹅经典,从埃斯库罗斯一直到色诺芬,但塞涅卡的《悲剧集》(Tragedies)和苏埃托尼乌斯的《罗马十二帝王传》(Lives of the Caesars)之间中间空出来一块,摩斯可以肯定那应该是索福克勒斯的一部作品。

接下来摩斯来到客厅,发现几片没烧完的纸,上面写着ICH、KAT(或RAT),因为摩斯记得楼上的书很多都是德国文学,所以开始思考这些词在德语中是什么意思。最后,摩斯锁上后门,准备再翻墙回去,然而就在他自以为大功告成的时候,有个人突然抓住了他的肩膀,要他往前走。

小溪按:

1)塞涅卡(Seneca,c. 4BC – AD 65)是古罗马政治家、剧作家、斯多葛派哲学家,《悲剧集》(Tragedies)应该是被归于塞涅卡名下的十部悲剧(现在一般认为塞涅卡实际创作了八部),这些悲剧多取材于古希腊神话,但剧作风格更多地受到奥古斯都文学影响。这些悲剧直到16世纪中叶才被意大利文艺复兴学者发现,并被作为文艺复兴时期的舞台典范。

2)古罗马历史学家苏埃托尼乌斯(Suetonius,c.69-122)的《罗马十二帝王传》(The Twelve Caesars)记载了裘利斯·凯撒和罗马帝国前11位皇帝的生平。

参考资料

塞涅卡悲剧 https://en.wikipedia.org/wiki/Senecan_tragedy

《罗马十二帝王传》 https://en.wikipedia.org/wiki/The_Twelve_Caesars

3. 踩点

摩斯潜进九号的时候,一辆迷你库珀进入了牛津,拐入伍德斯托克路的北边路段。司机开到一个电话亭边停下,打完电话后,上车七拐八拐,记下路名,确定计划安排好之后,最后又开回了伍德斯托克路。

4. Michael苏醒

这天晚上9点15分,Michael Murdoch醒来,看到一个嘴里镶有一颗金牙的女人望着自己,还问自己好些了吗,但Michael显然很不好。

Catharine Edgeley的母亲去世并下葬了,这天晚上她回到了牛津,她不记得打桥牌的事了,也不知道Anne已经去世。

Chapter 13

1. 篇首引语

Sit Pax in Valle Tamesis.

——Motto of The Thames Valley Police Authority

出自泰晤士河谷警局的座右铭,这句拉丁文翻译过来就是:

Let there be Peace in the Thames Valley.

1835年的《市政法人法》(Municipal Corporations Act)赋予行政区建立警察部队的权力,直到1964年颁布了《警察法》(Police Act),白金汉郡警局(1857)、牛津郡警局(1857)、伯克郡警局(1856)、雷丁区警局(1836)和牛津市警局(1868)在1968年4月1日正式合并为泰晤士河谷警局。《摩斯探长前传》S05E01“Muse”的故事就发生在泰晤士河谷警局成立前后,而且也提到了这句座右铭。

参考资料

泰晤士河谷警局 https://en.wikipedia.org/wiki/Thames_Valley_Police

2. 摩斯的澄清

摩斯被人押着往前走,一直走到了一辆警车前,结果看到的是Walters,摩斯问他是不是经常逮捕自己的上级。于是Walters跟着回到了摩斯家,两个人聊到深夜,终于洗清了摩斯的嫌疑,Walters则说自己正准备把运河河段的一些证物送回去,结果发现九号房间有亮光,还说了自己对椅子、钥匙的猜想,以及自己去桥牌俱乐部调查的事情。摩斯听到这里突然问你遇到现在这种情况应该怎么办,Walters表示不知道,摩斯突然严厉起来,告诉他应该问他是怎么进去的,还说Walters有太多东西要学,今晚的事Walters要报告给Bell,不过摩斯要先去见助理局长,因为这个案子需要一个更老道、更聪明的人。接下来摩斯又关心了下Walters的培训情况,他对这个小伙子还挺满意的,希望可以与他合作。

最后Walters忍不住问摩斯是怎么进去的,摩斯说用信用卡把弹簧锁撬开了,然而Walters说后门不是弹簧锁。

Walters离开后,摩斯一直在看他从Anne的家以及Walters刚才给他的日记,这里面记录的都是各种时间和缩写,她去世那天写了E. M. 他很确定Bell和Walters都注意到了,这个缩写很罕见,他一直不能原谅父母给他去了这个教名。

摩斯这晚睡得很好,第二天很晚才醒,他一下子涌现了很多想法,不过基本上都是错的。

Chapter 14

1. 篇首引语

Chaos preceded Cosmos, and it is into Chaos without form and void that we have plunged.

——John Livingston Lowes, The Road to Xanadu

出自研究英国文学的美国学者约翰·利文斯通·洛斯(JohnLivingston Lowes,1867-1945)的《元大都之路》(The Road to Xanadu),该书探讨了英国浪漫主义诗人柯勒律治写作《古舟子咏》和《忽必烈汗》的灵感来源。

参考资料

约翰·利文斯通·洛斯 https://www.britannica.com/biography/John-Livingston-Lowes#ref259377

《元大都之路》 John Livingston Lowes, The Road to Xanadu, Houghton Mifflin Company, 1927, p. 12.

2. 摩斯走访桥牌俱乐部

周一,摩斯忙完了白天的工作后,开始找Gwendola Briggs私下了解情况,他语气有些凶,让Gwendola有点害怕,但也让她想起了很多东西。Anne打牌那天,大家为了庆祝一周年纪念,在11点时喝酒庆祝了一下,而上周她们还一如既往地打了牌,让摩斯有点不高兴。摩斯接过名单,发现上面有之前邀请他参加宴会的Murdoch太太,让他想起了自己和Anne相遇的那个晚上,不过他当时酒喝多了。但摩斯转念又想起之前有篇报道说前一天晚上喝酒之后再复习,有利于第二天考试,如果是复习完再喝酒就会影响状态。摩斯觉得自己当时应该听到了什么重要内容,但现在怎么也想不起来了。

3. 摩斯走访Murdoch家

接下来,摩斯去了Murdoch家,开门的是Edward,他告诉摩斯Murdoch太太去医院看因吸毒住院的Michael了,就在这时摩斯突然想到Edward的名字缩写也是E.M.。于是他问起Anne去世那天他是不是要去上她的课,得知Anne在上周告诉他课被取消了,然后摩斯以过来人的身份,用很烦人的口气教育Edward好好学习,临走前问起Murdoch太太和Michael有没有提到过Anne的私生活,Edward说没有。

4. 摩斯走访牌友

摩斯又去了Catharine家,她想起Anne要她往Murdoch家放一封写给Edward的字条,那是她在打桥牌的时候写的,当时她并不是忧心忡忡的,而是有点脸红。Catharine又努力回忆了一下自己和Anne聊了什么,好像是一些关于孩子的事情。摩斯觉得字条这个线索很重要,但其实他暂时忘记了Catharine提到的更重要的事。

Chapter 15

1. 篇首引语

Well, time cures hearts of tenderness, and now I can let her go.

——Thomas Hardy, Wessex Heights

出自英国作家托马斯·哈代(Thomas Hardy,1840-1928)的诗歌《威塞克斯高地》(Wessex Heights)。

参考资料

《威塞克斯高地》 http://www.poetryatlas.com/poetry/poem/572/wessex-heights.html

2. 演讲预告

摩斯在周二收到了牛津图书协会每个月的简报,上面报道了Helen女爵的演讲,还登了Anne的讣告,她今年年初加入委员会,主席届时将出席她的葬礼。摩斯看了有点后悔,如果自己经常参加活动的话,应该就会看到Anne,如果Anne没有自杀,那么上次活动也可以看到她。简报的背面则是一个勘误表,上面说下次聚会是10月19日周五,主讲人是Charles Richards,因为他有事,临时改了时间。摩斯在日志上记了一笔,但觉得自己未必会去。

3. 勒索电话

这周二上午十点半,Charles接到一个有着工人阶级口音的电话,他赶紧让秘书回避,他不愿答应对方的安排,明天他会在晚上八点半,把对方索要金钱的1/4放在一个电话亭,如果对方还不答应,就会把他杀了。

4. 案件相关人的生活

在埃塞克斯的一所小学当了二十年校长的Parks先生快要去世了,他从小就喜欢数学、纵横字谜、国际象棋和桥牌,但感觉自己一事无成,他一直后悔没有人请他研究伊特鲁伊文明或者塞浦路斯米诺斯文,他本来可以破解这些的。

Raven太太在和丈夫讨论收养婴儿,这段时间她不能去打羽毛球和桥牌。

Catharine正在写一篇关于简·奥斯汀小说的讽刺手法的论文。她对那个只见过两面的已经去世的女人已经没什么印象了,不过她很喜欢那个警察,如果他再年轻十五到二十岁就好了。

Gwendola在读《桥牌月刊》,她快忘了Anne,但还记得那个警察,她跟邻居说那个人cocky and conceited,然后把这个邻居拉进她的俱乐部了,这样打牌就不缺人了。

Murdoch太太那天晚上得知儿子想要自毁双目,整个人都崩溃了。

Charles晚上九点的时候,要给图书协会打电话取消演讲前的晚宴,自己会在八点一刻到达。

摩斯则在酒馆里想起了Anne,他一直在思考这个案子,喝了四品脱之后,他觉得自己的头脑清晰很多。

只有Scott太太为女儿的去世而悲痛欲绝。

小溪按:

1)伊特鲁伊(Etruscan)位于意大利境内,其文明在公元前6世纪达到顶峰

2)塞浦路斯米诺斯文(Linear C)是约公元前1550-1050年塞浦路斯岛使用的一种未破解的书写系统,最初由阿瑟·埃文斯(Arthur Evans)在1909年命名。

参考资料

塞浦路斯米诺斯文 https://en.wikipedia.org/wiki/Cypro-Minoan_syllabar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