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5(Friday, 11th July)
1.篇首句
一个道德上可疑的女人想要放松一下,尽管在她印象里这很频繁,她完成的这些任务给了很丰厚的报酬。
2.发呆的女人
在上一章发生的事那天晚上稍晚一会儿,有个女人独自坐在Richmond路南边的公寓里。半小时前她从东Putney的地铁站出来,从皮卡迪利到伯爵府(Earls Court),这条路线她已经走过很多次了。如果住在Soho会更方便,而且不会缺少机会,但她还是享受这种双重人生。在资产阶级郊区,她是在金融城有工作的中年女人,将房子打理得很好,但房子只有她住,她从没有邀请过其他人来,除了每周来两小时的清洁女工,以及四天前来看过她的那个男人。
女人看起来大约四十,但实际年龄要大十岁,不过人们很愿意原谅这种误判,因为她的面容和身材姣好。然而今晚她的眼神很暗淡,她坐在扶手椅上盯着地毯,她还存有胜利的喜悦,但过去几个小时又开始懊悔。
3.按摩店的奇怪客人
一切都始于之前那个周一上午,啤酒厂街的Sauna Select已经开门迎客了,一切都和往常一样。大多数客人都是中年或中年偏老的有钱男人,不然怎么付得起四个各式各样的女招待的薪水。这份薪水很丰厚,比女人上一个在Soho俱乐部做脱衣舞娘赚得要多得多。
上午10点35分,这个男人想要做桑拿,除此之外不需要别的.所有男人都是口嫌体直,进去就会想要别的了,而这个男人选了她。陪他去蒸汽房之后,私人按摩还要额外加20英镑。
她让男人背朝上躺在长椅上,男人照做并闭上了眼睛。女人边按摩边开始撩那个男人,并问按摩时需不需要她脱衣服。一般没有人会拒绝她,即使提前说了这样会额外收费。然而她没想到这位客人拒绝了,而他接下来的话更令女人惊讶。他说他认识她和她父亲,并问在这里说话是否安全。
4.女人的父母
她至今还记得自己曾听到的那些父亲醉酒后无休无止的争吵,1939年,父亲参军了,那时她8岁,三年后,父亲去世了。不过父亲的去世并没有让她很难过,倒是最开始她母亲经常会哭。她后来渐渐消化了这一切,理解了软弱而神经质的母亲,后者六十岁时去世了。
5.女人接下任务
当那个男人给她系上扣子的时候,她感觉有点被轻视了,不过她还是对此很感兴趣,说可以在这里谈。男人问这里没有望远镜或者双面镜吧,她摇摇头,问起了她的父亲,男人说你不记得我了吗。她仔细端详后,依然想不起来。男人说很久以前去过她家,那时她大概十五六岁,她母亲让她去厨房做作业,那是战争结束后的一年,她父亲死时他在他身边。
女人问他想要做什么,男人说他想付高价让她为自己做件事,接着他问她是不是住在Colebourne路23号,他会来找她的。
第二天晚上他来了,而她答应了他的要求,于是先得到了一笔钱。而这天她完成了任务,得到了余下的费用。任务很简单,但报酬很丰厚。不过她内心还是有些疑虑,她觉得自己当初应该多问两句的,特别是问完在她完成任务之后会发生什么样的事,她担心他们会不会杀了他。
这时她嘴唇发干,于是今天第二次从包里掏出唇膏。
Chapter 6(Wednesday, 16th, July)
1.篇首句
Lonsdale学院的院长对一位探长多少有点不谨慎,他讨论了他关心的一个同事以及他关心的英语语法细节。
2.Lonsdale学院院长来访
在之前那章发生的事的五天后,摩斯坐在办公室,既对自己的天马行空感到满意,又有点情绪低落。他向自己发誓今天会不一样,他最近烟瘾酒瘾又严重了,52岁的他又决心要戒烟戒酒。他扔掉了半包香烟,没吃早饭来到了办公室。11点半左右,Lonsdale学院的院长来总部邀请摩斯在中午12点半去他办公室吃午饭,他们可以先喝点白兰地,摩斯答应了。
3.Lonsdale的女学生
摩斯跟他过去的时候,经过了两个女学生。A说Rosemary肯定想拿一等,B说Rosemary跟她说她的综合试卷答得一团糟,A和B都说自己答得也很糟,不过Rosemary肯定很失落。摩斯很明白生活中充满了失望,他看着两个女孩走过了传达室。以往学院不收女生,而他这时想起了自己在圣约翰学院读书的经历,不过他突然停止回忆那些黑暗糟糕的日子。
4.摩斯与院长闲聊
院长说没有啤酒,金汤力,法兰西金酒怎么样,摩斯说法兰西金酒就很好,然后拿一支烟抽。
院长这十年里有了一点变化,他变胖了一点,但在快六十时样子更出众了。摩斯说你们学院现在招女生了,院长说他们差不多是最后屈服的,不过整体来说是件好事,有些人很不错(very good),摩斯问是good-looking吗。摩斯问她们会睡懒觉吗,院长说有些人会,摩斯说他觉得也是,而他的思绪飘回了战争结束后那些遥远的日子,那时他随着一个英格兰中部地区的文法学校来牛津参观一个古典学展览。
5.Jane
院长接着说有几个女生拿了一等,一个拿的是古典人文学的,一个是地理学的,而那个学古典人文学的姑娘Jane——院长突然止住了话头,说班级名单还有一周到十天才会出来,他现在不应该说的。
摩斯摆了摆手,说自己什么都没听到。他知道院长要跟他说什么,那个女孩拿了一等,很快就要参加仪式祝贺她通过了。院长承认了,还说摩斯会喜欢她的。摩斯说她可能会跟一个好色的家伙结婚,生一堆孩子。院长说你一点也不开心啊,摩斯说他只是嫉妒,还有比拿古典人文学一等更重要的事,不过他也不知道是什么事。院长说对她来说没有比这更重要的事,因为他们准备给她初级教职。摩斯说你的意思是你已经给她了,院长立刻说自己不该说这件事,因为他很谨慎。摩斯说可能是因为喝酒了,院长提议再喝一点,摩斯答应了,又拿了一支烟。摩斯问或许她可以选所有本科生,院长说还有教师。摩斯说你没有结婚吧,对方说你也没有。
两人沉默了几分钟,摩斯又问她的母亲呢,院长说你是问Jane Summers吗,摩斯说你之前没提到过她的姓。院长说她大概二十二三岁,并问摩斯为什么要问。摩斯没有听他讲,而是想起了自己在牛津的悲伤过往。
6.Browne-Smith的字条
院长把摩斯叫回神,然后让摩斯帮他看着点,他这周末不在。摩斯问看着什么,院长说Browne-Smith是个很学究气、爱吹毛求疵的人,然而他突然给传达室留下一张字条就消失了。
他将字条给摩斯看:
Please keep any mail for me here. I shall be away for several days. Sudden irresistable offer – quite out of the blue. Tell my scout to look after my effects, i.e. to keep the rooms well dusted, put the laundry through and cancel all meals until further notice.
B-S
摩斯看着这打印的字条,突然有一点刺痛,但什么也没说。
7.字条的错误
院长认为这不是Browne-Smith写的,传达室在两天前的周一早晨收到的字条,而Browne-Smith最后一次被人看见是上周五早晨8点45分,有个教师看到他离开学院去赶伦敦的火车。字条不是放在邮箱里,而是直接放在门房那里的。院长之所以认为不是他写的,是因为自己已经认识他二十年了,除了豪斯曼,不会再有一个人对语法这么挑剔了。Browne-Smith经常给学院会议起草备忘录,最终版本的逗号不对都会迁怒于学院秘书。摩斯问你是说他会在sudden和through之后用逗号吗,得到了院长肯定的答复,而且Browne-Smith是英格兰唯一一个要求在i.e.后加逗号的人。
摩斯问你是觉得他在其他地方有女人了吗,院长说没有,摩斯又问起Jane Summers,院长大笑,说他今天上午刚看到了她。
摩斯问你跟她说她拿到了一等了吗,院长说没有,不过暗示她的未来很乐观,接着问摩斯要不要一起吃午饭。
小溪按:
1)英国诗人A. E·豪斯曼(A. E. Housman,1859-1936),代表作是诗集《什罗普郡的少年》(A Shropshire Lad),曾在牛津大学读书,是摩斯最喜欢的诗人。
2)连续逗号(serial comma)也称牛津逗号(Oxford comma),其格式是A, B, and C,多用于正式写作。
8.摩斯与Browne-Smith的过往
摩斯提出要拿走字条,院长答应了。摩斯认可他的推断,这个字条不是他打的,因为在院长认识Browne-Smith之前,他就已经是个多年的老学究,他是摩斯的人文学科的第一次学科考试(Mods)的导师之一,那时他就很挑剔拼写错误,而这一直影响摩斯直到今日。摩斯的灰蓝色眼睛变得很严肃,他非常肯定Browne-Smith无法忍受将irresistible拼成irresistable。院长问你不会觉得他死了吧,摩斯说他当然不会这么认为
Chapter 7(Week beginning Wednesday, 16th July)
1.篇首句
那些急着要见到第一具尸体的读者不会失望,摩斯将会揭示一些线索。
2.命运的齿轮
下午两点半,摩斯离开Lonsdale学院,在高街买了香烟之后,三点前回到了基德灵顿总部,尽管他不在,但没有什么影响。
他离开前答应院长的请求,而现在他坐在桌前,又想起了在牛津的时光。
摩斯在皇家信号部队(Royal Signal Regiment)服了18个月兵役之后,在圣约翰学院度过了两年快乐的、充满目标的时光。他读书时很勤奋努力,导师看好他会在古典人文学第一阶段的考试中拿一等,他之后准备学历史、逻辑和哲学,但大三时他遇到了一个女孩。
她从莱斯特大学(Leicester University)毕业,申请到牛津大学圣希尔达学院(St Hilda's College)的博士。她第一学期分到的公寓离Cowley路很远,于是她在希拉里学期换到了圣约翰街22号的公寓,这样去博德利图书馆比较方便。
与此同时,圣约翰的院长让大多数大三学生住在学院附近的房子里,于是在米迦勒学期,摩斯住进了圣约翰街24号
小溪按:
1)圣希尔达学院(St Hilda's College)是牛津大学真实存在的学院,成立于1893年,最初专门招收女生。
2)希拉里学期(Hilary Term)是牛津大学和都柏林圣三一学院的第二个学期,从1月到3月
3.酒吧初遇
他们在二月末第一次相遇,那是牛津大学戏剧协会(OUDS)在新剧院上演《浮士德》时的幕间休息时间。新剧院离Beaumont街只有50码左右,摩斯在拥挤的酒吧买了一品脱啤酒,这时他感觉到有人把手轻轻放在他肩头。他回过头发现是一个面色苍白、眼睛是榛子色的金发女孩,羞涩地想要央求他。她问摩斯刚买好酒吗,摩斯说是的,但很快就可以给她让开。女孩问摩斯能不能给自己点两杯金汤力,然后将一英镑钞票塞到他手里就离开了。
她坐在酒吧一个遥远的角落,旁边是一个缺乏魅力的深发年轻女孩。摩斯走过来,把酒放在桌上。金发女孩用纯真的眼睛盯着他,问他不介意吧,摩斯则热切地看着她,说当然不介意。两人聊起刚才的戏剧,他们都很喜欢。女孩说自己很喜欢马洛,她身边这位Sheila也是,并问摩斯和Sheila是不是还不认识,摩斯说自己还不认识你。这时深发女孩插话说果然吧,Wendy说她认出了你,她住在你隔壁。摩斯有点难以置信。
小溪按:
1)牛津大学戏剧协会(Oxford University Dramatic Society,OUDS)成立于1884年,是资助牛津大学学生戏剧演出的协会。
2)摩斯与Wendy看的《浮士德》(Doctor Faustus)全称是《浮士德博士的悲剧》(The Tragical History of the Life and Death of Doctor Faustus),作者是英国伊丽莎白时代的剧作家克里斯托弗·马洛(Christopher Marlowe,1564-1593)。
4.摩斯的邀请
这时酒吧的铃声响起,提醒人们观看最后一幕。摩斯鼓足勇气问两个女孩愿不愿意演出结束后和他喝一杯,Sheila一口答应,并让Wendy也答应下来,最后他们约定在兰道夫酒店的鸡尾酒酒吧见面。
摩斯看最后一幕时感觉格外漫长,还没结束他就离开了剧院,脑子里一直回想着Wendy这个名字。酒吧终于清净下来,他坐下来等待。过了十五分钟,酒吧又人满为患。最终Sheila来了,并接受了摩斯给她买酒的提议,但Wendy没来,于是摩斯接下来就没了心情。
他给Sheila买了三轮酒,对方在10点10分去赶公交了,而摩斯走回圣约翰街,然后停在了22号。他看到门口的牌子上有四个名字,顶层的是W. Spencer小姐,但顶层的窗户没有光亮,于是摩斯就回家了。
5.摩斯与Wendy再次相遇
接下来的三天,摩斯都在圣约翰街闲逛,没去上课也没吃饭,但依然没找到Wendy。第四天晚上,他去兰道夫酒吧喝完双份威士忌后,走回圣约翰街,按响了门铃,而她出现了。
Wendy说你这么久才来,我跟你说过去哪里找我,你没有迈出第一步,你想进来吗。摩斯激动地告诉她自己爱她,而Wendy说自己也很高兴能和他相遇。
6.屋漏偏逢连夜雨
两人之后就一直腻在一起,然而这也荒废了学业。在圣三一学期末,摩斯的导师说如果他在即将到来的假期不赶紧突击下柏拉图,下一年就有可能无法通过考试了,而Wendy的导师也警告说她必须加快论文的进度了。
然而在圣诞假期之前,Wendy说她的博士学位拿不到了,拨款自1月1日就停了。不过两人过得还是很好,Wendy在兰道夫酒店找了个做服务员的工作,摩斯则克制饮酒,偶尔读柏拉图的《理想国》。
在他们一周年纪念日的前一天,Wendy接到电话说她寡居的母亲中风了,需要她来帮忙,于是她立刻回家了。两个人在这段时间里写了很多信,摩斯去了她在英格兰西南部的家两次,但他现在快要没钱了,而且他意识到在Wendy的人生中,母亲比他重要。此时摩斯的学业仍旧没有起色,他的奖学金没有了,他只好写信给郡里的机构,请求弥补赤字。
小溪按:
1)《理想国》(The Republic)是古希腊哲学家柏拉图(Plato,428/427BCE-348/347)撰写的对话录。
7.摩斯接连受到打击
在古典人文学考试的三周前,摩斯收到了Wendy的最后一封信,她说自己差点毁掉了摩斯的人生,而且她要照顾母亲,所以不能再见他了。她还是很爱摩斯,但他们应该分手了,她要求摩斯不要再给他回信,并让他好好学习。摩斯立刻发了一封电报,求她再见自己一面,然而他没有得到回音,也没有钱再去一趟她的家乡。
两个月后,摩斯得知自己没有通过古典人文学考试,尽管一点也不意外,于是他选择离开了牛津大学。不过他的精神没有完全崩溃,他那个对他很失望的父亲在临死前一个月建议他的独生子去警局找份工作。
8.大学时光的余响
摩斯的秘书来到办公室把他的信交给他让他签字,并问需要摩斯来口述其他信件吗,摩斯说过一会儿给她打电话。
秘书走后,摩斯又让思维稍稍跑了一会儿野马。剩下的没什么好回忆的了,他从此以后再也没听到过Wendy Spencer的消息,她应该还活着。他重复了一下《威塞克斯高地》(Wessex Heights)里的句子:
But time cures hearts of tenderness – and now I can let her go.
这当然是谎言,但对哈代来说就是这样的。
摩斯之后也没有再遇到他的古典人文学考试的考官,但他至今还能记得三十年前名单上的那六个名字:
Wells(主席)
Styler
Stockton
Sherwin-White
Austin
Browne-Smith
小溪按:
1)摩斯想起的诗出自英国作家托马斯·哈代(Thomas Hardy,1840-1928)的诗歌《威塞克斯高地》(Wessex Heights),哈代年轻时爱慕过一个名叫路易莎·哈丁(Louisa Harding)的姑娘,这位姑娘是富农的女儿,终生未婚,1913年去世后埋葬于Stinsford的教堂的无名墓中,并以她为题写了数首诗。
9.最好的作案时机
在接下来的一周里,摩斯没有履行他向院长许下的承诺。他周一早晨给Lonsdale学院打了电话,但院长、副院长、资深研究员、财务主管都不在,所有人不是出去了就是准备要出去。又一个繁重的学年即将结束,大家都准备集体小小休息一下。摩斯突然意识到这时候谋杀老年单身教师很合适,因为直到10月中旬,没有人会想起他们来。
10.第一具尸体出现
7月23日周三,就在摩斯联系Lonsdale学院失败的两天后,他在下午三点左右正在看新闻,突然听到刘易斯说找到了一具尸体,或者说部分尸体,地点在Thrupp。他让摩斯最好去一趟,摩斯说自己要回很多信,你自己就可以吧。刘易斯说是从运河里钓出来的,但应该不是自杀,于是摩斯将他的蓝旗亚开出来,前往Thrupp。
Chapter 8(Wednesday, 23rd July)
1.篇首句
害怕尸体的摩斯被迫调查尸体,而一个上了年纪的cynical的法医则反过来。
2.摩斯抵达现场
在基德灵顿总部向北两英里、通往Banbury的A23公路上有一个向右的半圆形转弯,再开三百码左右就到了船舶旅馆(Boat Inn),这里还有二十间小屋、一座农场和内陆水路管理局(Inland Waterways Executive)的一间仓库。旅馆离牛津运河有30码,几代船夫都会来这里歇脚。早年的驳船会从中部地区运来煤炭,把牛津啤酒厂的啤酒运出去,现在水路主要用于娱乐消遣。
摩斯来到运河边的小屋,已经有一辆救护车和两辆白色的警车停在了纤道上。很难想象摩斯这样的专业人士除了恐高、恐蜘蛛、洁癖、恐鸟之外,还会恐尸,而他知道等待自己的将是什么,他不确定敢不敢看被毁坏的可怕尸体。
3.摩斯查看尸体
大约三十人被拦在一定距离看热闹,摩斯走过去,看到了一脸严肃的刘易斯。刘易斯说太可怕了,还不知道死者身份。摩斯说水里的尸体一般可以辨认身份,因为有牙齿、头发、手指甲、脚指甲什么的,刘易斯让他过来看一下。摩斯说看来可以确认是男性,这下排除了一半的人,刘易斯又重复了一遍,让摩斯过来看一下。
摩斯走过去看从河里打捞上来、用床单盖着的尸体,他感觉从露出的轮廓来看有点不对劲。尸体看起来是个小孩,最多三英尺半高(约1米),摩斯想到谋杀儿童有些嫌恶。他让站在边上的四个人将自己围起来,在他拉开帆布时不要让围观的群众看到,但很快不能看到尸体的就成了他。
4.Max抵达现场
这时在救护车边突然停了一辆旧福特车,司机看起来十年前就该退休了。他跟摩斯说我以为会在酒吧找到你,摩斯说酒吧关门了,对方说你听起来很不开心,摩斯指向他身后的床单,法医则迅速听从他的话跪在了尸体边上,然后还说啧啧好有意思。摩斯依然背对着尸体,嘴里嘟嘟囔囔。
5.初步验尸结果
法医验完尸后开始记录,他的绝大多数笔迹都看不出来,但前几行简洁得可怕。
死者是60至65岁的白人男性,躯干发育良好,头部缺失,从肩膀被砍下,位置大约在第四节颈椎处(可能是业余的)。双手缺失,从手腕内侧韧带处被砍下,双腿缺失,从髋关节以下5到6英寸处砍下(似乎更专业),皮肤起皱。
6.摩斯与Max约酒
最后,法医费力地站起来,来到摩斯身边,两手扶腰,问摩斯有没有治腰的方法。摩斯说我以为你是医生,他说自己只是病理学家。摩斯问你每个仲夏都会犯腰病吗,法医说是的,摩斯说可以喝威士忌。法医说你不是说他们关门了吗,摩斯说这不是有急诊吗,然后感觉好多了。
这时救护车上的一个人过来问摩斯可以把尸体搬走了吗,摩斯同意了,但法医拦了下来,说还要跟摩斯说两句。他说你这个案子会非常令人不快,他知道摩斯这个研究古典文化的受不了,等他开始解剖尸体了,所有线索都会消失。摩斯则跟Max说他觉得没什么意义,你自己好好看看就行了。
Max将自己的手放在摩斯肩上,说确实很可怕,但自己之前遗漏过一些东西,摩斯只好答应去看,但前提是先喝一杯酒。Max说可以,他认识那个老板,摩斯说自己也认识,于是两人就这么愉快地决定了。
7.摩斯再次查看尸体
Max又回去掀开了帆布,摩斯实在没法再看一眼被砍断的脖子,他将注意力集中于死者的四肢。死者上身穿着深蓝色细条纹西装外套,与裤子的材质相配,外套里面穿着白衬衫,系着铁锈红的领带。Max将死者外套扒下来并将压碎的衣料放在肢解的躯干旁边时,摩斯哆嗦了一下。
8.Max掏口袋
Max问他是不是也想要剩下的裤子,摩斯摇摇头,问口袋里有东西吗。Max掏了一下左右口袋,一无所获。摩斯这时感觉自己就好像一个味觉超敏感的病人,躺在牙医的诊椅上,上牙膛被糊了蜡制印模。
摩斯又提醒Max找找后面的口袋,Max找到了一页湿透了的、反复折了很多次的纸,并将其递给了摩斯。Max说自己是来验尸的,不是来找一坨纸浆的,他准备把裤子捐给乐施会(Oxfam),给男童子军用。摩斯勉强裂嘴笑了一下,但希望工作就此结束。
小溪按:
1)乐施会(Oxfam)是一国际慈善组织,最初由一群在牛津的贵格会知识分子、社会活动家和学者1942年在牛津创立。
9.英雄也有弱点
摩斯盯着死者展开的手臂,这时Max打断了他的思绪,说手臂没有什么线索,如果有牙齿就好了。摩斯没有听,只是让Max帮自己把死者的衬衫袖子弄下来。Max提醒说可能会连着一点皮肉,摩斯叫他快别说了。
Max把袖子弄了下来,说这个人不是个举重运动员,然后问摩斯你是想找到文身之类的吗,上面可能文有这个人和爱人的名字。摩斯说没准他衣服上有姓名标签呢,Max说我觉得这个案子不会这么走运。摩斯没有听进去,他感觉要吐了,但在转身冲着草地干呕之前,他发现死者左侧肱二头肌和前臂之间有一块内侧挫伤。
刘易斯很担心地看着他,摩斯永远都是他的英雄,但他懂得英雄也有弱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