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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The Riddle of the Third Mile - Part 6

· 摩斯系列小说

Chapter 24(Tuesday, 29th July)

1.篇首句

摩斯似乎对两个女人产生很大影响,其中一个他从未见过。

2.Browne-Smith与Westerby的汽车

刘易斯上午十点到了Lonsdale学院,学院秘书很喜欢他,她给他泡了杯咖啡,并聊起了Westerby。刘易斯发现了关于车的线索,之前摩斯不太在意,但对他来说这很可能会揭示尸体如何从伦敦运到了Thrupp。Browne-Smith大约一个月前将车卖了,而Westerby还开着他的红色Metro来学院。

刘易斯问Westerby住在学院,为什么要买车,秘书说自己也不知道,可能是因为他必须去什么地方。刘易斯说自己有一辆旧迷你,不过他不太用,上班时他会坐公交去,然后开警车。

3.学院秘书询问摩斯的情况

秘书问摩斯有没有车,刘易斯感觉这个问题有点怪,但还是告诉她自从认识摩斯以来,他就一直开蓝旗亚。刘易斯认识他很久了,不过没办法用nice和like形容摩斯,但他们大多数时候都相处得不错,摩斯是他遇到过的最出色的人。秘书说如果他总和你一起工作的话,肯定认为你也很出色,刘易斯立刻谦虚起来,不知道怎么说才好,不过心里有点小骄傲,并问她是否认识摩斯。

秘书说只是接过他的电话,刘易斯说摩斯打电话时态度总是很不好。秘书说所以他并不是真的这样吗,刘易斯说是的,然后立刻感到有点吃醋。

4.摩斯重走Browne-Smith的伦敦路线

上午11点,摩斯沿着Browne-Smith在18天前走过的路线,来到弗拉明戈无上衣酒吧。之前招待Browne-Smith的那个招待发现摩斯看起来很冷酷无情,当他盯着自己看时,她就像被催眠一样回答了他的问题。因此摩斯很快就进入了挂着“私人”牌子的门。

下午1点,他坐出租车来到一个他早已将地址烂熟于心的地方。他原本打算早去早回,而且也没有被坐在他对面喝饮料的女孩吸引,但他还是决定放弃原计划。

5.摩斯复盘Browne-Smith的伦敦之行

现在摩斯已经将事情经过大致梳理出来了,Gilbert双胞胎中的一个偶然在牛津发现一个客户,结果发现他客户对面住的人是他这辈子都忘不掉的人,他便准备将此人骗去摩斯正要去的那个地方。摩斯又想起Westerby放在T楼梯间的箱子上的地址和它都是伦敦WC1剑桥路,但Browne-Smith之后又经历了什么呢。

就在摩斯思考这些时,出租车到了目的地,他站在了29号门口。

Chapter 25(Tuesday, 29th July)

1.篇首句

刘易斯回溯自己的足迹,有了一些惊人的新发现。

2.刘易斯重返案发现场

刘易斯11点半回到警局,不知为何,他突然觉得自己应该去犯罪现场一趟。他在船舶旅馆喝了半品脱苦啤酒,然后沿着运河边的路来到了Aubrey桥。今天上午没有人钓鱼,于是他慢慢走过去的时候,仔细观察左边,注意到排屋那边有“禁止在这些小屋对面停车”的标语。这些人很有钱,认为这里只能停他们自己的。

刘易斯突然想到,如果这些人都紧盯着这里,不让别人停,而尸体又是从车后面运出来的,那么肯定会被人看到。刘易斯之前问过,他们没有看到不寻常的车辆,不过有些小屋没有住人,或者住户出去了。

3.刘易斯询问小男孩

刘易斯现在来到打捞出尸体的位置仔细观察,然而一无所获。不过当他往回走时,注意到从尽头数第三个小屋挂了出售的牌子,他觉得等他退休了买这种房子不是什么好投资。然而他突然想到了什么,开始使劲敲这个门,里面没有人,倒是惊动了旁边的住户,一个12岁男孩出来了。

刘易斯表明来意后,男孩告诉他这个房子要卖两万,而且屋顶漏了,不值钱,它已经在市场上挂了几个月了。刘易斯问他是否认识这个小屋之前的住户,男孩说notpeople。刘易斯说自己是警察,男孩说自己之前看到过他。刘易斯问他怎么不上学,得知他患了麻疹,他是从卧室看到刘易斯的,不过他没有看到过什么异常情况。接着刘易斯问not people是什么意思,男孩有点担心小屋主人的安危,刘易斯说就他了解到的,这个人没事。男孩这才说这个人对他很好,曾经开Metro带他去国王堰,Westerby先生钓鱼很厉害。

4.刘易斯的新思路

刘易斯向左转到主路,准备回基德灵顿时,被一辆捷豹按了喇叭。他知道自己在想事,他刚刚发现了Westerby与Thrupp的联系。如果有人开车将一具尸体从伦敦运到Thrupp,开着一辆人们很眼熟的红色Metro不会引起怀疑。如果运回的尸体是和自己住一起的人,也不会引起麻烦,而且这是这个案子中突然出现的唯一一辆车,因为Browne-Smith已经把车给卖了。

刘易斯回到警局,坐到了摩斯办公桌前,整理自己的思路。这个案子的文件不多,大多数都是他写的报告。刘易斯快速翻动,他告诉自己事实上只有两条真正的线索:西装和撕开的信。那封信就在他手中,还有摩斯补全的部分。他又看了看第七行最后的G和第15行最后的J,突然有了想法。

5.刘易斯再次前往考试院

他将车停在考试院外的人行道上,内心十分兴奋。门口大厅里还贴着名单,他很快就在地理学那里找到一个叫Jennifer Bennet的人,她是名单头一个,是Lonsdale学院的,名单底下还有Westerby的名字,于是刘易斯激动地开回了基德灵顿。

他的大多数发现都指向了George Westerby,如果凶手是Westerby,死者是Browne-Smith,几乎一切都说得通了。除了这一点,如果信是写给Westerby的话…刘易斯开始有些灰心,他想知道摩斯今天上午在伦敦的情况,也很想跟摩斯说说。

6.刘易斯做出推理

回到办公室后,刘易斯将自己的调查结果打了出来,尽管他不擅长拼写,但还是对他这份报告很满意,尤其是他对Westerby的这段描述:伦敦人,衣冠楚楚傲慢自大的小个子(小溪按:刘易斯把bumptious拼成了bumshious),有点耳聋,相当有城府,喜欢眯眼看人,但这可能是因为他嘴角总是叼着一根香烟。

Chapter 26(Tuesday, 29th July)

1.篇首句

摩斯在剑桥路一无所获,现在开始思考自己在弗拉明戈无上衣酒吧与经理的见面。

2.摩斯无功而返

摩斯和Browne-Smith一样来到29号前按铃,但里面没有动静。他弯腰想从门下的投信口往里面看,但一无所获。于是他到街对面看这栋四层楼的建筑,窗帘后面没有人偷窥。他便沿着这条街去了一个小花园,坐在长椅上思考,他开始意识到在他走入那个标着私人的门之后,他的处境变得尤其危险。

3.虚张声势的摩斯

他一开始以一种单调、压迫性的声音说自己什么都不在乎,只要你都说了,不然就把你关进最近的牢房,然后他让经理去叫胸最大的招待给自己倒一大杯苏格兰威士忌,因为自己是来帮他的。经理说自己有朋友可以对付摩斯,摩斯说他们可不愿意掺和这事,你也少喊我mate,我就跟你说一遍我是谁。经理说你不会在外面有一车二等兵吧,摩斯说自己是为了私事而来,如果经理合作,不会有人知道他曾经来过这里。

经理开始咬指甲了,摩斯乘胜追击说你跟我平时对付的人不一样,就算你是,我也不需要一帮警察来保护我,因为他有天使长保护自己,然后摩斯虚张声势地说了几个名流要人的名字缩写。这似乎对经理奏效了,他走到门口让Racquel拿两杯双份苏格兰威士忌,摩斯也开始不再担心自己会死在这里了。

小溪按:

1)天使长(Archangel)是倒数第二等的天使,但也是人类能接触到的等级最高的天使。

4.经理交代情况

经理简单交代了情况。这个俱乐部注册在Soho娱乐有限公司名下,他从来没见过理事会的人,都是一个叫Schwenck先生的中间人时不时过来处理。

大约三周前,Schwenck说有个叫William先生的人很快会来,他会提一些要求。事实上,这个留胡子的William先生没提什么要求,只是拿走了一台投影仪和两带色情电影,并说第二天上午会还回来。他给经理一张蓝色小卡片,给吧台后面的姑娘一个钢琴磁带,然后在吧台边看平装书、喝果汁。经理被告知那天上午还会有一个人来,这个人会直接进办公室,把蓝色卡片和地址给他就可以了。

摩斯觉得他的话很可信,经理一直试图猜摩斯能从中拿多少钱,摩斯只关心卡片上写了什么。经理说只是一个能介绍你去某个地方的卡片,具体是哪里他不记得了。在摩斯追问之下,他说那是7月11日的事,第二天借的东西都还了回来。

摩斯感觉他在说谎,但没想明白他为什么要说谎。摩斯问卡片上的地址是不是在剑桥路,他感觉到经理这时的眼神暴露出他对这个地名很熟悉,就在他要重复问题的时候,电话铃响了。

5.摩斯见好就收

摩斯听不到电话里的声音,只能听到经理连声说好好好没问题。摩斯想夺过电话,然而这时电话已经挂了。经理说是老婆打来的,说家里土豆没了,让他回家时买点,但摩斯知道没那么简单。

这时他听到身后的门开了,但不是Racquel,而是一个三十多岁的矮个子中国人,他白色短袖衬衫下的棕色手臂就像Epsom围场德比赛事中最受欢迎的马匹。摩斯立刻感觉情况不妙,他感谢经理配合之后,懊悔自己年纪太大,参加不了《牛津时报》上刊登的功夫课了,但那个中国人很有礼貌地引他坐回他的椅子上。

过了半个多小时,摩斯才获准在下午1点回到外面的世界。他在皇家餐馆(Café Royal)外面等了两分钟就有一辆出租车停下来问他guv去哪儿。摩斯告诉了他目的地,他极其喜欢guv,而不是mate。

小溪按:

1)Epsom是英格兰萨里郡一小镇,17世纪初就开始组织赛马活动,1779年和1780年分别成立了橡树赛事(The Oaks)和德比赛事(The Derby),后者于每年6月第一个周六举行。

Chapter 27(Tuesday, 29th July)

摩斯在伦敦中心看到了非常奢华的公寓,瞥见了其中一位房客,并用更长的时间注视第二具尸体。

2.摩斯敲开29号

摩斯在外面坐了半个多小时想这想那,然后突然意识到离这里50码就有一家酒吧,于是他再次来到29号门前按响了门铃。这次门开了,对方是一个65岁上下的男人,出了点汗,穿着米色工装外套,拿着一个拖把,戴着助听器。

3.Hoskins介绍公寓情况

摩斯解释了来意,拿出了身份证明,对方勉强让他进来了。这个人说自己叫Hoskins(但他读作oskins),自己在这里干了一年了,每周周二到周五,上午8点45分到下午4点半工作,主要是看房子和打扫卫生。摩斯问还有公寓在出售吗,Hoskins说都卖了,应该贴个告示的,其中一个买主是一位来自牛津的先生,几个月前买下的,另一个是外国的先生,几天前买下的。摩斯问牛津那位是不是叫Westerby,Hoskins说你认识他啊,但他不在,自从Westerby过来看之后,他就再没见过他。他问摩斯是不是出事了,摩斯要他带自己去公寓看看。

4.摩斯查看Westerby公寓

老人带他来到二楼,将房门打开。摩斯以为会看到血腥场面,然而小接待室的浅灰色地毯上只有一个最近的一尘不染的吸尘器。

摩斯走进主卧,里面全是还没安置好的实木家具,地上堆满了箱子,摩斯一眼认出这就是他之前在学院看到的。老人说他还没看到过Westerby,可能之后会来。

摩斯查看了一下家具,感觉不对劲,问老人是否用吸尘器打扫了地毯。老人一下子脸色惨白,说自己一般只打扫楼道,但摩斯知道他在撒谎,而且不难猜出原因。这栋楼里住的都是有钱但不爱做卫生的人,给一点钱,他们就会打扫卫生。不过他没有说破,只是换了个问题,问他有没有带Westerby四处看过,老人说是经纪人带他来看的。摩斯问你刚才说他们把另一间公寓也卖了,老人说那时他不在,摩斯问不是Gilbert本人,而是一个年轻人吗,老人说自己没看到。摩斯感觉他有所隐瞒,但依然没有说破,而是问十天或一周前Westerby打电话的事,老人说他就见过他一次。

摩斯没再说什么,而是去看厨房和卫生间了,他发现镶木地板干净得发光,于是相当确信Hoskins靠打扫卫生赚钱了。

5.摩斯查看另一套公寓

老人带摩斯出去的时候,大厅入口处出现了一个深色皮肤灰色西装、看起来很富有的阿拉伯男人,他从前门往相反方向走去。摩斯小声问他要去哪里,老人说要去后门,但摩斯没听到,因为这个阿拉伯人回头迷惑而忧虑地皱眉看着摩斯。摩斯问老人这个人的情况,但他没心思听,最后让他带自己去刚卖出去的公寓看看。

两人坐电梯来到顶楼,Hoskins为他开了门。摩斯问他下午可以休息吗,Hoskins一开始还想装傻,后来承认他周五接到一通电话并得到了一些钱,然后就离开了这个地方。摩斯现在明白了,Gilbert双胞胎中的一个是房地产经纪人,另一个是开搬家公司的,两人形成了产业链。

6.上锁的衣柜

他将屋子环视了一遍,发现没有地毯和窗帘,没有烟灰缸,没有落下的大头钉,屋子非常干净。摩斯问Hoskins是否打扫这个房间,他突然想起自己的单身公寓,那是他母亲留给他的,然后他开始开衣柜,结果第二个上锁了。

Hoskins说自己只有门钥匙,摩斯提出去看厨房,摩斯只在洗碗槽外面找到一个中号螺丝刀,似乎是上个房主留下的唯一的东西。摩斯想用它撬开,Hoskins结结巴巴说这样不好,摩斯说自己是警察,于是Hoskins撬开了衣柜。结果里面有一具尸体,头朝墙,便服外套在肩胛骨一半的位置上有一个圆洞,还往外滴血,摩斯又开始晕血了。

7.发现尸体

Hoskins吓坏了,说自己不知道这是谁,摩斯一边安慰他,一边问最近的电话在哪里,并让他回家歇歇。摩斯还没来得及把手放在那人的肩上,他脚边又多了一个躺着的人。

在打完999并把老人送回家后,摩斯又站在尸体前。尸体的外套口袋露出了一张白色卡片的一角,摩斯拿了出来,这是一沓卡片。摩斯拿了一张来看,他立刻认出那是他在Westerby房间遇到的那个Gilbert。

Chapter 28(Tuesday, 29th July)

1.篇首句

摩斯遇到一个出众的女人,并得知还有一个女人可能更出众。

2.摩斯的伦敦地铁之行

摩斯的左边坐着一个穿着细条纹西装,读《金融时报》(The Financial Times)、黑皮肤的男人,右边坐着一个读《尤利西斯》、戴着大耳环、黑褐色长发的年轻白人女子。摩斯不耐烦地摆弄那张小纸片,坐着皮卡迪利线地铁向北而去。

摩斯觉得这段路很漫长,而且没办法集中注意力,可能像那个便衣警长暗示的那样,他迅速逃离刚发现的案发现场不太合适,而且还让唯一的证人走了。不过摩斯至少解释了他要去哪里,还说了地址和电话,他可以之后尽力解释并道歉。

快到Arsenal的时候,女子瞟了一眼摩斯的脸,然后突然脸红了,就好像摩斯很有吸引力一样。到达Finsbury公园站时,摩斯突然坐直了,结果那个男人一脸怀疑地看向摩斯,好像以为有人要癫痫发作了。

摩斯想到那个螺丝刀和肩膀上的洞,想起自己总说办案时要按正确程序来,结果在凶器上留下了自己的指纹,他到时候还要为这件事解释并道歉。

不过摩斯觉得自己没有错,当他出了地铁,立刻注意到Berrywood Court离七姐妹路不远。

小溪按:

1)《金融时报》(The Financial Times)是一份英国日报,成立于1888年,最初叫《伦敦金融指南》(London Financial Guide),一个月后更名为《金融时报》。

2)《尤利西斯》(Ulysses)是爱尔兰作家詹姆斯·乔伊斯(James Joyce,1882-1941)的小说,它是对荷马史诗《奥德赛》(Odyssey)的现代致敬。

3.Emily Gilbert

Emily Gilbert快六十岁了,是一个不太迷人的女人,在摩斯的追问之下很快就缴械投降。她之前就跟丈夫说这么做很危险,但丈夫说就是开个玩笑。

她之前在剑桥路遇到过一个斯堪的纳维亚长相的女人,她感觉可能是从Soho哪个俱乐部雇来的。她和那个女人都接到了丈夫Albert的指示,那个男人来到那里,她就把他和那个女人留在二楼Westerby的公寓,而她去顶层那间没人的公寓里等待。一小时后,Albert告诉她事情完成得都很好,这件事就当没发生过。

摩斯喜欢她的声音,开始慢慢对她有了新的评价。他问那个女人叫什么,Emily说叫她Yvonne,没有告诉她住址,但她能感觉到她是那种女人,很有品味,打扮得很漂亮。摩斯又问她是否知道丈夫在哪里,她也不知道,她只知道他在英格兰中部和苏格兰有一些活儿,但他总是四处跑动,只能等他自己回来。

小溪按:

1)鉴于作者前科——《耶利哥亡灵》(The Dead of Jericho),很难不怀疑这次他又要在双胞胎上做文章了←_←

4.摩斯告知噩耗

摩斯感觉她是个很勇敢的女人,不过她接下来可能需要再勇敢一点,在告诉她那个不幸的消息之前,他决定再抓紧问点问题。他让她讲讲Yvonne的事,她说自己不太了解她,尽管两个人也说了点话,她感觉她住在泰晤士河南边的什么地方。摩斯步步紧逼,终于让Emily崩溃哭泣,摩斯有点不知所措,不过很快她自己就调整过来了。

摩斯问她有没有孩子,得知没有。摩斯知道现在这个时机并不好,但还是觉得应该现在告诉她,她的丈夫去世了。她听说后,突然紧紧抓住摩斯的右手,然后摩斯尽量平静地将情况告诉了她。

摩斯说完之后,她没有问问题,只是走到窗边点了支烟。过了好一会儿,她才重新走过来,这时摩斯第一次注意到她很迷人。

5.Emily Gilbert吐露真相

Emily承认自己撒谎了,她认识那个女人。她丈夫时不时会去他兄弟那边,几周前在俱乐部认识了那个女人并被她发现了。丈夫想抛弃她,和那个女人在一起,但那个女人不想跟他在一起。她没有与丈夫摊牌,因为他是她唯一拥有的东西了。Emily让摩斯想起了《尤利西斯》里的Molly Bloom,他知道Gilbert太太曾经风华正茂。

Gilbert太太继续说她只知道他们在俱乐部管那个女人叫Yvonne,不过她知道她真名的缩写是W. S.,而且知道她住在Colebourne路23A,就在Richmond路南边,离地铁站只有步行五分钟的距离。不过她没有去找那个女人。

小溪按:

1)Molly Bloom是《尤利西斯》中主角Leopold Bloom的妻子,对应《奥德赛》中奥德修斯的妻子佩内洛佩。

6.摩斯与Emily Gilbert告别

摩斯准备离开,问Gilbert太太还好吗,对方说自己会给全科医生打电话开药的。摩斯试图表示同情理解,但她认为摩斯一点也不理解自己,然后在他怀里哭了。摩斯站在门口很是尴尬,但又爱上了这个女人。

过了几分钟,摩斯这回是真的要走了。Emily让他对那个女孩温柔点,她知道摩斯急着去见她,而她想告诉摩斯那是她遇到过的最迷人的女人,然后又哭了。摩斯轻轻吻了她的额头安慰她,一边走向地铁站,一边思考Albert Gilbert是否真的了解他娶的这个女人。

7.摩斯离开之后

摩斯对Manor酒店敞开的大门没有任何抵抗力,他在想自己喝光酒,看着身边走过的皮条客和妓女时,会不会正巧遇到那个叫W. S.的女孩。

摩斯离开Berrywood Court八楼二十分钟后,一个男人打开了Gilbert公寓的门,然后把外套随便丢在了沙发上。两分钟后,Albert Gilbert给他的全科医生打电话,说不知怎的他妻子在他回家后晕过去了,并想要医生给他一些建议,因为她现在还没有恢复理智的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