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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The Riddle of the Third Mile - Part 7

· 摩斯系列小说

Chapter 29Tuesday, 29th July

1.篇首句

所有男人(哪怕本性悲观)都会在人生中某一刻成为不切实际的希望的受害者。

2.多愁善感的摩斯

Gilbert太太告诉摩斯从东Putney地铁站到Colebourne路只需要步行不到五分钟,所以摩斯并不着急。当他走到街道指示牌前,他停下来思考了一会儿。他还没有多愁善感到愚蠢,认为会见到这些年来他一直崇拜的女人。然而他还是怀揣着一丝侥幸,来到Richmond纹章酒吧点了一杯双份苏格兰威士忌,然后回想起自己曾经在英格兰中部去见了自己的老母亲,晚上参加了循道宗的祈祷仪式,想看看那个唱诗班的女孩还在不在。结果是不在,这件事已经过去三十年了。

摩斯走到吧台又要了一杯双份苏格兰威士忌,然后突然想到了Wendy Spencer,他觉得不可能是同一个女人,但他又很难不怀揣侥幸。

小溪按:

1)循道宗(Methodism)又称卫斯理宗(Wesleyans),是基督教新教教派之一,循道宗得名于他们践行基督教信仰,卫斯理宗得名于其创始人英国神学家约翰·卫斯理(John Wesley,1703-1791)。循道宗最初起源于18世纪英国国教内部的一场复兴运动,约翰·卫斯理去世后成为独立教派

参考资料

循道宗 https://en.wikipedia.org/wiki/Methodism

3.摩斯寻找Yvonne

摩斯在23号门口按门铃时心脏狂跳,开门的是一个深色皮肤的年轻女子,自称是Price太太。摩斯说想找一个人,但不知道名字,大家都叫她Yvonne,Price太太说没有叫这个名字的。

就在门即将关上的时候,她身后来了一个穿浴袍的高个子女人,那个女人问能不能帮上忙。得知摩斯的问题后,她问是否知道她姓什么。摩斯看到她,抑制不住地失望,说自己不知道,但知道她住在这里,或者前段时间还住在这里,他甚至还磕巴了一下,把staying说成了shtaying。

Price太太说他肯定搞错了,但穿浴袍的女人让Angela别管了,她可以帮助摩斯,并问他要不要进来,于是摩斯跟她进去了。

4.摩斯幻想破灭

女人问他要不要喝点东西,摩斯拒绝了,女人说是因为你已经喝够了吗,摩斯说这还能看出来吗。女人点点头,说因为他之前发s的音时有点费劲,一般喝多了或者戴假牙才会这样,她知道是因为自己有时会喝多。接着女人问摩斯有什么事,摩斯告诉了她,不过他从一开始就感觉Yvonne就在他眼前。摩斯讲的时候,女人一直撩头发,将两条腿来回交叉。

当摩斯讲完第一部分后,女人拿来手提包,问摩斯抽不抽烟,摩斯拍拍自己的外套口袋,怀疑自己把刚买的烟落在了酒吧。女人打开包,将烟递给摩斯。摩斯看到了褪色的镀金缩写,知道他愚蠢的希望终究还是破灭了。

女人站起来给摩斯点烟,浴袍前面稍微暴露了一点,然后她又坐回去,告诉了她所知道的情况。

5.女人吐露真相

她几周前认识了Bert Gilbert。他来蒸桑拿,但很有自制力,并问她是否愿意为他的一个特殊客户服务,她去的就是摩斯说的那个地址,之后发生的事正如摩斯所言。Gilbert明显对她有了好感,在她身上花了很多钱,并和她约会,要求她辞职和自己生活在一起,而这种老房子着火的事她见多了。

6.Winifred Stewart

摩斯问她叫什么,她说叫Winifred Stewart,然后问摩斯的名字,摩斯依旧不愿透露自己的教名。然后摩斯问起她的工作,她说自己不会和很多男人在一起,因为自己要价很高。她赚得比摩斯多,但不会从客户身上获得快乐,不过偶尔也会有一点。Winifred起身倒了杯酒,问摩斯不太了解人生吧,摩斯承认了,Winifred看他失落而疲惫,估计他今天很忙。摩斯的脑子在飞速运转,他知道自己漏掉了这个女人身上的什么东西,她没告诉自己。

7.Winifred的客户们

摩斯问她最后一次见到Gilbert是什么时候,你是不是说自己在接待完那个特殊客户后又和他见了几次。摩斯没想到她的语调迅速从温和变成不快,她问摩斯是不是想问自己有没有和他上床,摩斯说是的,而她眼神冰冷,嘴唇颤抖着承认了。摩斯问是在你见了第二位特殊客户之后吗,她低声承认了。摩斯要她展开讲讲,她却问摩斯要不要先跟自己上床,结果被拒绝了,她努力诱惑,但依然被拒绝了(虽然摩斯是在撒谎)。于是Winifred开始跟他讲第二位特殊客户Westerby的事情,摩斯看起来很满意,但其实不然,因为这一切他早就猜到了。

Angela Price在听到门口轻微的响动之后,心照不宣地看着丈夫,现在是夜里11点45分,BBC1台已经播完了。

8.第二张明信片

摩斯在Richmond路坐上出租车的十分钟前,刘易斯上床睡觉了。他本来希望摩斯可以回来,他联系了很多次总部和他家,因为Lonsdale学院的门房说他收到了Westerby从希腊寄来的第二张卡片。

9.深夜失眠的Winifred

Winifred凌晨两点还没睡着,今晚很热,所以她裸睡了。她在想摩斯,很高兴能见到他,并渴望再见他一次。她已经将三分之二的故事都讲了出来,如果摩斯猜到了最后的真相…这么一想,她又不希望摩斯回来。

凌晨三点她吃了止痛药,凌晨四点还没有睡着,并突然感觉很冷。

Chapter 30(Wednesday, 30th July

1.篇首句

第二英里的宗教已经解释完了,摩斯专横地召来了他的上司。

2.摩斯返回牛津

摩斯上午十点舒舒服服坐着一等座回牛津了,因为他觉得目前为止the veil of the temple had been rent in twain。

前一天晚上他错过了最后一班去牛津的火车,所以只能在廉价酒店顶层凑合一晚。摩斯的脑子里一半想着刚才遇到的那个女人,另一半被更老的问题困扰,怎么也睡不着。

小溪按:

1)摩斯想到的那句话出自《圣经·新约·马太福音》27:51:“忽然,殿里的幔子从上到下裂为两半,地也震动,磐石也崩裂。”(And, behold, the veil of the temple was rent in twain from the top to the bottom; and the earth did quake, and the rocks rent;)

3.Gilbert兄弟的新信息

他一直在想Winifred跟他说,Emily同时被Gilbert兄弟追求,Alfred更有趣更有文化,喜欢音乐,但最终Albert赢得了芳心。两兄弟现在的外貌仍然很相似,但如果他们一起去奥地利的萨尔茨堡度假的话,Alfred会去听莫扎特,而Albert会看《音乐之声》(The Sound of Music)。这些确实是新信息,但对摩斯似乎没什么意义,更重要的事她没告诉他,特别是她在说Westerby的事的时候。

小溪按:

1)萨尔茨堡(Salzburg)是奥地利城市,作曲家莫扎特(Wolfgang Amadeus Mozart,1756-1791)的出生地,也是1965年音乐剧《音乐之声》(The Sound of Music)的拍摄地。

参考资料

萨尔茨堡 https://en.wikipedia.org/wiki/Salzburg

4.摩斯灵光一现

摩斯突然从床上跳起来,打开床头灯,拿起基甸圣经(Gideon Bible)。两分钟后,他找到了《马太福音》第5章第41节:“有人强逼你走一里路,你就同他走二里。”他突然想起小时候有个威尔士牧师的布道叫“第二英里的宗教”,便会心地笑了,他得知了真相。

小溪按:

1)国际基甸会(Gideons International)是一个成立于1899年的福音派男性协会,主要活动就是在全球范围内发放免费的《圣经》,该协会得名于《圣经》人物基甸。

参考资料

国际基甸会 https://en.wikipedia.org/wiki/The_Gideons_International

5.摩斯见到刘易斯

10点41分,广播播报还有两分钟到牛津站,摩斯觉得不着急。他从火车站出来,到了谷物市场公交站,11点半回到了总部,刘易斯正等着他。摩斯说这次出差很不错,刘易斯说我们昨天就盼着你回来,摩斯注意到是“我们”,刘易斯解释说还有Strange,他答应Strange摩斯一回来就让他给你打电话,于是摩斯照做了,但Strange的电话占线。

6.Westerby的明信片

摩斯问起刘易斯情况,刘易斯把那张明信片给他看,那上面是马其顿的腓力二世的宫殿遗址。摩斯注意到上面有张很大的希腊邮票,明信片的内容是天气很好,有信件就寄到剑桥路,自己还要再待一周。摩斯让刘易斯收好,但认为Westerby不在希腊,这张明信片是伪造的。他让刘易斯看免费签发印戳,刘易斯仔细看了半天也没看出名堂,只能认出开头的字母里有一个o,可能有一个n,第二个词可能是以e结尾。

摩斯说得到一张希腊邮票并不难,之后故意把邮戳盖得模糊一点就可以了,他认为这个邮戳来自Lonsdale学院。

刘易斯还没来得及说话,Strange就打来了电话,让摩斯赶紧过来。摩斯说一会儿再跟刘易斯说卡片的事,他提示说我们认识一个人在写一本关于马其顿的腓力二世的书。刘易斯还记得,他看到过Browne-Smith桌上的抄本,旁边还有一沓明信片。他问笔迹是否也是伪造的,摩斯说不知道,不如你去查查,不过不着急,因为Strange可能会找他聊很久。

7.Strange责问摩斯

摩斯一进来,Strange就低吼着叫他坐下。他昨晚和今天早晨都听伦敦大都市警察厅的警察总监说他手下的一个人,也就是摩斯,是昨天伦敦一起命案的证人。摩斯没有给出合理的解释,且违抗正常的警察程序,让另一个,也是唯一的证人回家了,而这个人的住址并不存在。之后摩斯还去伦敦北部跟一个女人说她丈夫被害了,这还不够,他甚至还搞错了尸体的名字。

摩斯点点头,什么也没说。Strange稍微平静了一点,问摩斯知不知道自己惹了很大麻烦,而且这事Strange管不了。摩斯表示理解,承认这件事很严重,但他认为Strange还没有理解这件事的严重性。Strange认识摩斯很多年了,他知道这时候应该听摩斯讲。

8.摩斯与Strange谈话结束

两个多小时之后,Strange的秘书看到两个人从门里出来,她之前得知她的上司没有生气,不过她确实对摩斯为什么会被Strange叫过来略有所知。她看到Strange现在一脸筋疲力尽,除了Strange在摩斯走过房间时低声说了句谢谢,两人没有再说别的。

摩斯离开后,她听到Strange在关上办公室门的时候又说了一句my God。

第二英里结束。

The Third Mile

Chapter 31(Friday, 1st August)

1.篇首句

其中一个主角决定卸下自己的负担。

2.男人潜入剑桥路公寓

上一章发生的事情过去两天后,一个男人小心翼翼地拿钥匙开了剑桥路的一间公寓的门,虽然前门有制服警看守,但他摆脱了他们。他进屋后只需要做一件事。

他和三天前一样又修了一下右耳的旧助听器,然后撬开锁,掏出一个新买的、比杀了Gilbert的那个更大更好用的螺丝刀。他上一次来就知道了真相,厅里的箱子还没打开。

3.男人乘车前往帕丁顿

他花了几分钟就完成了任务,从后门离开了。然后他叫了一辆出租车,助听器的振动引起了司机的注意,于是他把声音关掉取了出来。他应该趁机休息一下,但脑子停不下来。Gilbert想要很多钱,他早晚会被报复。

4.男人卸下负担

这时司机告诉他到了帕丁顿,他下车后拎着一个很沉的大包走进火车站酒店男厕所最远的隔间,他爬上去打开了上面的水箱,从包里掏出一个用《泰晤士报》包上的扁平包裹放了进去。随后他走进了火车站,在站台附近溜达,然后趁人不备将包丢进一个半满的垃圾桶,最后又溜达回无人闸机处,现在他的任务完成了。

5.男人返回旅馆

他走过Praed街,来到Spring街尽头,进入了左手边一个小旅馆。前台没有人,他从墙上拿走了自己的16号房门钥匙上了楼,他已经在这里住了好多天。进屋后他才如释重负,准备洗个冷水澡。

他躺在床上,从一种对危险的蔑视和知道自己大功告成的感觉中生出一种狂喜,他当童子军爬Snowdon的时候就有过这种感觉,想着想着便进入了梦乡。但几分钟后他就被吓到了,有个人站在他身边说下午好。他眼睛里充满了惊恐,接着George Westerby就被绳子勒死了。

Chapter 32(Saturday, 2nd August)

1.篇首句

英国人常抱怨他们的铁路,但这一次的抱怨不太公正。

2.Smith结账退房

第二天上午9点50分,前台来上班,她问候了Smith先生,对方点头微笑。自从他来这里,前台几乎总是上早班和晚班,给他拿早晨的茶和《泰晤士报》。

Smith说今天上午自己就走了,让前台结下账。他在前台的桌子对面坐下,昨晚他睡得不好,醒来时发现睡衣都被汗湿透了,而且头痛欲裂,喝过茶后才睡着了一小会儿。九点之后醒来,他的头还是疼,但好多了。

3.Smith乘坐火车

付过钱后,和Westerby之前做的那样,他走出火车站旅馆,来到售票处。他看着时刻表,一时找不出自己要坐的火车,于是问去牛津最快的一趟车是哪个,售票员告诉他是九号站台十点半那趟。

火车已经停靠在站台上了,他坐在空荡荡的一等车厢里。半小时后,火车突然停下了,他从窗外看,发现到了Reading。此时车厢里只有他一个人,于是他又靠回座椅上闭目养神。

4.Smith发现坐过站

35分钟后,列车员来查票,说火车已经过了Didcot,你去牛津应该在Didcot换乘,现在你只能先坐到Swindon,然后再坐另一趟火车回去换乘。

接下来的几分钟,他陷入极大的痛苦,只能用指甲狠狠抠手,控制大脑不崩溃。

5.Smith意外跌倒

火车又停了下来,他发现自己的腿脚很稳,心也平静多了。他取下行李下车,结果一脚踩空,狠狠摔倒,但这时他突然觉得很舒服,可以很轻松就睡过去,头也不疼了。检票员走过来关心他,说马上找人来帮他,而他说让检票员帮自己告知泰晤士河谷警局的摩斯总探长,说自己正要去见他。他的头突然又开始剧烈地疼痛,他努力睁开眼,但眼前一片漆黑,大汗淋漓。这时一个要去Swindon综合医院的神经外科医生前来检查,发现自己也无能为力。

Chapter 33(Saturday, 2nd August)

1.篇首句

Thrupp运河发现的尸体是谁越来越清晰了,因为竞争者不多了。

2.刘易斯前往伦敦

这些年刘易斯很少在牛津之外住两个晚上,他不太喜欢伦敦,但这回太忙了。

周三下午摩斯称自己还有一些事,坚持要求他第二天开车去伦敦。伦敦的同事已经原谅了摩斯,但还是觉得他的行为很迷惑,刘易斯也半懂不懂,所以没法解释。

3.剑桥路公寓命案情况

现在整件事已经很清晰了。剑桥路顶楼公寓发现的死者是房地产经纪人Alfred Gilbert,他是住在伦敦市中心的单身汉。凶器是那把螺丝刀,但指纹已经认不出来了。目前没有别的线索,警方还没找到Hoskins,因为剑桥路住户雇的是一个兼职看门的女人。刘易斯将摩斯对这个人的体貌特征告诉了他们,让他们有些许安慰。

4.刘易斯录口供

然后刘易斯分别走访了弗拉明戈无上衣酒吧的经理、Sauna Select的Winifred Stewart和Berrywood Court的Emily Gilbert,三个人都充满防备。不过摩斯之前告诉他别多问,因为多问也问不出来,而且没必要,所以刘易斯只是记录下他们的证词。

现在刘易斯对Gilbert兄弟有了一些了解。这对双胞胎兄弟表面上合伙做房地产兼搬家生意,私下合伙开了Soho娱乐公司,公司旗下有那个无上衣酒吧、两个可疑的书店和一家色情影院。之前伦敦警察对他们的经营活动掌握了很多信息,并且一直在调查。刘易斯根据摩斯的指示去了Soho,找到了Albert的下落,摩斯和往常一样推断没有错。

刘易斯开到Headington环岛时纠结了一下,最终决定先不给妻子打电话说自己要回家,因为摩斯在等他。

5.摩斯的发现

过去这两天,摩斯把之前交给刘易斯的事情自己又干了一遍,一件事是去丘吉尔医院的输血中心调前五年的记录,另一件事是去了考试院。

周六上午九点半,他接到一通电话,他知道一定是运河打捞有发现了。

他让刘易斯把这两天的调查情况汇报一遍。

6.Westerby的死讯

二十分钟后,摩斯接到一通电话,他最后只说会尽快赶过去,放下电话时罕见地有些不安。他告诉刘易斯是伦敦警方打来的,今天上午他们在帕丁顿附近的一间卧室发现Westerby被人勒死了。

刘易斯有些想不通,因为摩斯之前跟他说案子快结了,就差抓人了。摩斯已经站起来翻钱包了,他让刘易斯整理好报告,打印出来,然后下班回家。摩斯离开后,刘易斯给妻子打电话说自己会回家吃午饭,但会晚一点,然后找出《钱伯斯字典》(摩斯很挑剔拼写),准备开始完成报告。

小溪按:

1)《钱伯斯20世纪字典》(Chambers 20th Century Dictionary)最初由威廉·钱伯斯(William Chambers)和罗伯特·钱伯斯(Robert Chambers)在1872年出版,是1867年《钱伯斯词源词典》的扩展版,第二版于1898年问世,1901年又出版了《钱伯斯20世纪字典》。因为《钱伯斯字典》包含大量方言、古老的、非常规的词语,有些定义具有讽刺幽默风格,深受纵横字谜爱好者以及拼字游戏玩家拥趸。

参考资料

《钱伯斯20世纪字典》 https://en.wikipedia.org/wiki/Chambers_Dictionary

7.Max的验尸结果

十分钟后,法医打电话找摩斯,得知摩斯不在后,让刘易斯转告摩斯,根据找到的腿,死者大约5英尺10英寸。刘易斯听不懂怎么有腿的事,Max告诉他,摩斯前几天让六个人去河里打捞,结果证明他的猜想没有错。

8.接电话

之后电话一直响个不停,有一个女人坚持只和摩斯通话,之后是Strange,还有一个女人,刘易斯听她声音耳熟,她也拒绝传话,最后是Dickson,他告诉刘易斯Swindon警方说救护车来的时候他已经死了,很确定就是他。刘易斯很想将这个消息告诉摩斯,他一小时前得知Westerby死的时候就很惊讶,不知道摩斯听说Browne-Smith死在Didcot-Swindon的铁路沿线时会不会也很惊讶。

9.摩斯晚来一步

刘易斯接完这天上午最后一通电话的时候,摩斯在Hanger巷左转,来到北环路(North Circular)。他已经尽快开了,但还是晚了,一刻钟前,救护车就把从Berrywood Court七楼窗户跳下来的尸体运走了。

10.帕丁顿火车站酒店的男厕所

这天下午,一个穿着细条纹西装的企业经理人走进帕丁顿火车站酒店男厕所最远的隔间,当他拉链子的时候,蓄水箱似乎运转完好,好像一双手并没有给它造成什么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