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34（Monday, 4th August）
1.篇首句
摩斯和刘易斯回溯他们的第一个转折点。
2.刘易斯的排除法
刘易斯从8点15分开始等，已经越来越不耐烦了。摩斯前一天晚上回到牛津，给刘易斯打电话要见他，并接受了刘易斯太太的投喂。然后他坐下来专心看电视，拒绝回答刘易斯的问题，只说明天一早他就会出现在办公室。
然而摩斯九点还没到，刘易斯已经数不清自己有多少次在思考这个案子涉及了四个男人，但没有一个有可能是运河里发现的那具尸体。Browne-Smith死在了铁路边，Westerby被人勒死在旅馆，Alfred Gilbert死在剑桥路的顶楼公寓，Albert Gilbert从Berrywood Court跳楼了。
3.刘易斯发现疑点
不过刘易斯还是发现了一两件事，九点半，他又看了一遍自己打出来的报告，发现酒吧经理说Browne-Smith证明自己身份时，慢得难以解释。而且从酒吧借出的设备并没有在第二天还回去，而是将近一周后才还回去。另外经理和女招待都注意到Browne-Smith来的那个周五，有个棕色胡子的男人坐在吧台边。
4.考试院的漏洞
摩斯直到9点45分才来，下嘴唇有血。他道了歉，说刚把她弄出去，刘易斯说你从头开始说吧，摩斯却想从之前的事情开始。刘易斯去伦敦的时候，他去考试院问从什么地方入手，可以在敲定最后名单的过程中做不法交易。考试院的人提供了几种可能。首先是有人提前知道了结果，但这不是很严重的问题，刘易斯说过大家等待成绩时都很不安，有时有人会花钱提前知道成绩。第二种可能，如果有一个学生接近一等成绩，可以提前知道考试题目做好准备。还有一种可能，这个人不太有可能拿到一等，但如果知道考官是谁，就可以提前读考官的书做准备。还有最后一种可能，这个人知道考官是谁，并准备通过贿赂拿到一等。由此可见，整个过程充满了漏洞，考虑到可以获得的回报，有几个教授有可能会被诱惑。
小溪按：
1）有没有人猜出摩斯为什么嘴上会有血呢（反正我猜他是去拔牙了~）
5.调查献血时的漏洞
摩斯继续说，之后我们就找到了一具身份不明的尸体（a corpse with a great big question-mark on the label round its neck），严谨如刘易斯纠正说这个尸体没有脖子。摩斯承认了，刘易斯说所以也就没有问号咯，摩斯叫他耐心点，刘易斯说我没有查出什么线索，但摩斯在献血的事情上取得了进展。
摩斯让他设想如果他献血多年，刘易斯说其实自己去年就得了个金奖章，这是集齐50次献血可以解锁的成就，所以自认为很了解献血。摩斯问你知道多大年纪就不能献血了吗，刘易斯不知道，摩斯告诉他是65岁。刘易斯明白过来了，所以最近的记录里不会有Browne-Smith。摩斯补充说也没有Westerby，因为他也过了65岁。摩斯查过记录，发现Browne-Smith几年前献过血，而Westerby没有，因为他有黄疸。
刘易斯说但那具尸体不是Browne-Smith，摩斯笑了，并轻轻抹去嘴上的血，问那是谁的，刘易斯说等你说呢，于是摩斯开始从头说起了。
6.Gilbert兄弟为Browne-Smith设局
Westerby即将退休，他在伦敦买了一套房，所以他有两个住处，一个是学院的房间，一个是Thrupp运河的周末小屋。搬家公司来的时候，Bert Gilbert注意到他对面的房间是Browne-Smith的，是他导致了小弟的死。Bert告诉了Alfred，后者为Browne-Smith设了一个局。他先是用Westerby的打字机打了一封信，让Browne-Smith帮自己一个忙，但这个忙不会损害Browne-Smith的名声。Browne-Smith答应了，并去了伦敦，不过他自己也有一套计谋，所以Gilbert的计划没能成功。
7.Gilbert兄弟与Browne-Smith解开误会
Gilbert进屋后，发现Browne-Smith并没有失去意识，两个人便聊了起来。Gilbert也是最近才知道John是自杀的，而Browne-Smith是John他们排的长官，是知晓这一真相的少数人之一，所以Browne-Smith对John的死没有责任，本来这一切都可以结束了。
这时刘易斯听懂了，说然而Browne-Smith觉得可以把这个计谋对Westerby故技重施。摩斯说这就是第一英里的结尾，接下来要开始第二英里了。
8.摩斯在Gilbert公寓的发现
摩斯问刘易斯要不要喝咖啡，刘易斯问要糖吗，摩斯只要一点，他说有件事很怪，Alfred Gilbert的公寓有很多咖啡，却没有一点酒。刘易斯说不是所有人都喝酒，摩斯说当然是所有人都喝酒，不过可以确定的是Alfred是个怪人。他曾听说有个公理宗牧师总是会因为被人看到他在火车或者公交上看《圣经》而感到尴尬，所以他给《圣经》换了一个牛仔骑马的封皮。而摩斯在Gilbert的公寓里发现了一个封皮写着Know Your Köchel Numbers的书，但都是涩情内容。摩斯把它带来了，问刘易斯要不要看，刘易斯说你自己看就行了。摩斯有点罪恶地笑着说自己看过了，而且是两遍。此外他还在公寓里发现了棕色的胡子和一条围巾。
刘易斯已经到了门口，确认摩斯是不是只要一点糖，结果摩斯说再多来点。刘易斯说自己好奇Gilbert是否把牙拔了，摩斯说他戴的是全口假牙。
小溪按：
1）公理宗（Congregationalism）是16世纪末、17世纪兴起于英国的一个新教宗派，强调每个组织得当的会众有权利和责任决定自己的事务，而不必交给更高权威来决断。
参考资料
公理宗 https://www.britannica.com/topic/Congregationalism
Chapter 35（Monday, 4th August）
1.篇首句
我们沿着第二英里继续旅程，对摩斯而言似乎很熟悉。
2.兄弟互换身份
刘易斯刚走，摩斯突然意识到掌握的越多，忽视的也就越多。他和刘易斯沿着线索查出了很多，但引导他们调查的人都死了，现在只剩下一具残尸可以告诉他们一部分真相。
刘易斯拿着咖啡回来了，他让摩斯继续讲Gilbert兄弟的情况。摩斯说要记住这对双胞胎长得一模一样，甚至朋友都分不出来，但等到了六十多岁，就会显出差异。摩斯说他没有见过活着的Bert，他死时自己没去看。那天他在Westerby房间看到的是Alfred，他围着围巾，谎称牙疼。刘易斯说或许他是怕Browne-Smith认出他来，但摩斯认为不只是这个原因，因为Browne-Smith已经认出来了，只是Alfred当时还不知道。Bert去过几次传达室，Alfred害怕被人发现他们互换身份了，所以找了一个刚来公司的年轻助手。
刘易斯觉得这样复杂且没必要，但摩斯说他们的计划太精密，Bert搞不定。这个计划需要了解Browne-Smith的房间以及在学院的工作，还有考试的流程，这些东西不容易查出来，除非有人帮他。摩斯去伦敦的时候，发现Alfred十年前离婚了，前妻住在Salisbury。摩斯给她打了电话，得知他们有个儿子，他让刘易斯猜儿子叫什么，刘易斯猜是John，而他猜对了。这个儿子在牛津大学学音乐，拿了一等。
3.故技重施
接着摩斯说回到Browne-Smith的伦敦之行，他7月11日去了伦敦，而距离张贴名单没有多少时间了，所以如果他想故技重施，就要抓紧了。Gilbert兄弟当然也参与进来了，Browne-Smith肯定答应给他们很多钱。于是Browne-Smith给Westerby起草了一封信，可能是第二天用Westerby的打字机打印的。12日，Westerby正在Thrupp的小屋收拾东西，Alfred又来到牛津，把信放在了他桌子上。
刘易斯问他怎么知道的，摩斯说其实他也不知道，但他知道Westerby在15日下午两点去了伦敦那个地方，刘易斯说不是剑桥路吧，因为他在那里有房子。摩斯说Alfred有不少空房子，有一间离Westerby的不远。接下来Westerby的经历和之前Browne-Smith的差不多，但他没有识破诡计，在床上失去了意识。这时W和S在外面等着，这两个人就是在无上衣酒吧安排的人，W.S.就是William Schwenck。Gilbert兄弟有种扭曲的幽默感，他问刘易斯是否还记得Soho娱乐公司注册在谁名下，刘易斯想起是Sullivan。
Westerby醒来之后看到自己的老对头坐在床边，两个人肯定大吵了一架，而Browne-Smith有一把手枪，当然他没有用，不过他们确实聊了很久。最后他们把其中一个Gilbert请了进来，这时就到了第三也是最后一英里。
4.Max打来电话
摩斯喝完咖啡，让刘易斯这回再多放点糖，刘易斯离开后，Max打来了电话。Max一开口就说听说你在Soho待了挺久，摩斯说跟你说个秘密，我在性方面的欲望与日俱增，然后问Max呢。Max说刘易斯有没有跟你说腿的事，摩斯说他说了。Max说你搞错了袜子颜色，摩斯说我手头又没有腿，Max说袜子是紫色的，鞋子是绿色绒面革的，摩斯之前说袜子是蓝色的。
摩斯说还没拿到你的报告呢，Max说这能帮上忙吗，摩斯觉得有可能，而且他已经知道了尸体的身份，并告诉了Max，而Max无言以对。
Chapter 36（Monday, 4th August）
1.篇首句
我们接近终点，还有两英里四弗隆，弯路已经走完了。
2.四人故布疑云
摩斯说我们23日找到了尸体，尸体已经在水里泡了三天，所以他应该是上周末被害的，因为他周五晚上还在看电视，所以只可能是周末。刘易斯问摩斯就算不确定，但为什么不告诉自己他的想法。
摩斯说19日晚上，第三个人去了伦敦，被Browne-Smith杀害了。现场应该有四个人和一具尸体，Westerby吓坏了，其他人安排他住进帕丁顿附近的一个廉价旅馆，Bert可能在Westerby还在场的时候避开了，现在则跟他们一起商量怎么办。他们决定砍下死者的头和双手，这件事是在伦敦由其中一个Gilbert完成的，摩斯猜是Bert。Bert向Browne-Smith保证自己会妥善处理砍下来的部分，然后Browne-Smith和Bert开着Westerby的车回了牛津。
周日深夜，Browne-Smith从Lonsdale学院在高街的后门进去，去他房间拿了西装，摩斯认为他之后又去了一趟自己的房间。Westerby决定取消去希腊的度假之后，Browne-Smith拿了Lonsdale学院的邮票和他的马其顿明信片。
之后这两个人开车去了Thrupp，将车停在Westerby小屋外面。Bert有小屋的钥匙，他在屋里给死者换上了Browne-Smith的西装，然后两人将尸体搬到没有船停泊的地方——运河在Aubrey桥的弯道。完成这一切后，Bert回家了，Browne-Smith去了他在帕丁顿的火车站旅馆。
3.Browne-Smith的作案原因
刘易斯问是不是有些内容是摩斯编的，摩斯承认了，但认为这与线索吻合，这些人全死了，他只能这么做。刘易斯问你真的觉得Browne-Smith有胆子做这一切吗，摩斯说他不是个合适的杀人犯，但这个案子有一个真正的谜团，那就是Browne-Smith干了这么多不可理喻的事。摩斯认为他们的工作不是解释行为，而是思考事实。他给医学图书馆打过一个电话，这可能和他患脑癌有关，他觉得有一个像自己那样由酒色驱动的脑子是件好事，更为健康。
摩斯说凶手有时并不像我们想得那样机智，Max的第一份报告说死者的腿砍得不如其他部分利落，现在弄清楚了，这是因为它们是被螺旋桨切下来的。
刘易斯没说话，决定不提死者的袜子的事。
摩斯接着说Browne-Smith下一周的行为更加古怪，Abyssus humanae conscientiae！刘易斯继续保持沉默。
小溪按：
）Abyssus humanae conscientiae出自拉丁教父奥古斯丁（Saint Augustine of Hippo，354-430）《忏悔录》（Confessions）第十卷，意为the abyss of man's conscience。
参考资料
希波的奥古斯丁 https://www.britannica.com/biography/Saint-Augustine
《忏悔录》英文 https://gutenberg.org/files/3296/3296-h/3296-h.htm#link2H_4_0010
4.Browne-Smith信中的矛盾之处
周一的时候Browne-Smith被良心折磨，于是给摩斯写了一封长信，摩斯不明白他为什么要通过银行寄出，除非他觉得要给自己几天时间撤回供词。但如果仔细读这封信，会发现更多细微的信息，尽管信中一直在诋毁Westerby，但也彻底地、有意地证明他无罪。这封信无疑是Browne-Smith写的，因为这就是他的风格。Browne-Smith好像有一半大脑希望自己昔日的学生摩斯可以查出全部真相，另一半大脑想要阻止调查。
刘易斯说或许心理学家可以解释这一点，而摩斯决定不纠结这个了。
5.摩斯接电话
这时摩斯接了一个电话，一直在说干得好，他说自己也觉得这项工作不太愉快，并问要不要派他的警长去，然后就这么愉快地定在了明天。
刘易斯问是谁打来的电话，摩斯说他人生中有很多次都是这样的，当他想喝第三杯啤酒时，却想不起来之前是想喝第三杯咖啡。
Chapter 37（Monday, 4th August）
1.篇首句
摩斯基本完成了对主要事件的叙述，其中加了一些想象。
2.余下的谜团
摩斯最近才意识到faction是fact和fiction的结合，对于这个案子，他只能这样重构了。刘易斯离开后，他提醒自己还有些谜团没有得到解释，比如他被无上衣酒吧经理强行多扣留了半个小时，剑桥路29号的门因为什么最终为他打开了，墨卡托的头在Westerby的客厅里壁炉架上放置得很显眼，还有那栋楼里的阿拉伯人为什么困惑或许还有怀疑地看着他，Bert如何发现了Westerby在伦敦的地址，是Browne-Smith告诉的吗，他如何进入Westerby的房间，是经过消防通道吗。
刘易斯回来时，摩斯已经准备好了他的末世论。
3.摩斯在酒吧被扣留的真相
他跟刘易斯说弗拉明戈酒吧的经理的妻子叫Racquel，他用眼神示意妻子，而妻子赶紧给Sullivan先生，也就是Alfred Gilbert打了电话。他告诉她无论如何都要把摩斯扣在那里一会儿，这是为什么？显然是要赶在摩斯到达剑桥路之前做些什么。Gilbert兄弟已经拿到了Browne-Smith的钱，但Westerby还没给他们，于是他们决定将死者的头放在Westerby原本放墨卡托的头的地方。Alfred需要将Westerby公寓的证据清理干净，但同一天上午晚些时候，Westerby觉得自己已经安全了，回到了自己的公寓，结果一眼就看见壁炉架上的墨卡托头，他立刻有所怀疑。Alfred这时进来了，而Westerby可能正在打开那个箱子，不知怎的Westerby杀了他。
刘易斯觉得他的猜想不太合理，他是怎么做到的，而且为什么要这么做，他们不是同谋吗。
4.冤家路窄
摩斯说话是没错。Alfred急着赶去剑桥路，虽然不知道警察为什么要去那里，但他知道如果警方去了Westerby的公寓会发现什么，所以他急着清理证据。他没想到Westerby会在，而且摩斯猜测他没看到Westerby。Westerby戴着助听器，当他听到钥匙开门的声音，便躲到了卫生间，通过半掩着的门观察闯入者。
Westerby不知道警察就要来了，即使在他打开箱子之前，他最怀疑的还是Gilbert这个冷酷无情的同伙。当他看到Gilbert走到箱子跟前，就知道这是谁干的了。Gilbert肯定是想找他要更多钱，于是他拿起螺丝刀捅死了Gilbert。之后Westerby可能是把他拖进了卫生间，因为地毯上没有血迹，而卫生间地板清理过了。
5.Westerby将计就计
接下来Westerby从Gilbert口袋里找到了一串钥匙，于是他把尸体搬到了顶楼公寓。他知道那间公寓还空着，然后将尸体锁进了衣柜，回到自己的公寓清理痕迹。这时他听到了大门口按门铃的声音，那是摩斯来了，而他应了。此举对他来说很愚蠢，除非他之前就安排要在这里见某个人，而他此刻最想见的就是他在人生最后五年一直避之不及的Browne-Smith，没想到来人是摩斯。于是他自称自己是Hoskins，而他本人就是伦敦人，摩斯觉得自己早该看穿这一切的，应该看出那个住客为什么好奇地看着他自己，实际上他看着的不只是摩斯，而是两个陌生人。
6.Browne-Smith与Bert暗中观察
那天中午Alfred Gilbert给Bert留了个字条，然后Bert迅速赶到剑桥路，摩斯觉得他很有可能见到了Browne-Smith，Browne-Smith告诉Bert他看到Westerby让摩斯进去了。Bert当时肯定很着急，但钥匙在Alfred那里，于是他盯着前门，Browne-Smith盯着后门，结果Gilbert看到Westerby离开了，他和Browne-Smith都又迷惑又害怕，此时摩斯和Alfred在一起。或许这时候Browne-Smith告诉了Bert，Westerby住在哪里，然后他们又发现警察来了而摩斯没有离开，于是他们知道出事了，之后他们都知道Alfred被杀了，并得出了同样的结论。
7.Bert跟踪Westerby
接下来Bert一直在蹲守，因为他知道Westerby一定会返回公寓，查看警方是否发现了藏在箱子里的东西。Westerby确实如他所料回去了，而Bert从剑桥路跟着他去了帕丁顿，甚至跟着他去了男厕所——警方在那里发现了死者的双手。这时摩斯顺便说刘易斯应该告诉妻子他明天又要出趟远门。
不过之后Bert就不再跟踪Westerby了，他去了附近一家旅馆，发现从那里很容易进入Westerby的房间，具体怎么进去的摩斯就不管了。Westerby回到房间就被Bert勒死了，这场埃斯库罗斯式的悲剧落幕了。
小溪按：
1）埃斯库罗斯（Aeschylus，525/524bc- 456/455 bc）是古希腊悲剧三大家，代表作包括三联剧《俄瑞斯忒亚》（Oresteia）、《被缚的普罗米修斯》（Prometheus Bound）等。此处埃斯库罗斯式的悲剧应该是指《俄瑞斯忒亚》，这出三联剧讲述了阿伽门农因在特洛伊战争前夕献祭自己的女儿，在凯旋后被妻子克吕墨泰斯特拉报复杀害，而后他们的儿子俄瑞斯忒亚又杀害了母亲，为父亲报仇，俄瑞斯忒亚也因此被复仇女神所追杀，最后在雅典娜的介入下，俄瑞斯忒亚得到了公正的审判。
参考资料
埃斯库罗斯 https://www.britannica.com/biography/Aeschylus-Greek-dramatist
《俄瑞斯忒亚》 https://en.wikipedia.org/wiki/Oresteia
8.意外与自裁
不过事情还没有完全结束，Browne-Smith感觉事情越来越失控了，他上周六准备见摩斯，同一天，Bert回家发现妻子给他留了个字条说自己受不了了，准备离开他，Bert深受打击，最终一跃而下。
讲完之后，摩斯问酒吧还开门吗，刘易斯说和往常一样还开着，你应该比我清楚。摩斯准备去喝一杯，但刘易斯还有疑问没得到回答，摩斯知道还有一块中间的大拼图还没找到。
Chapter 38（Monday, 4th August）
1.篇首句
第三块里程碑
2.运河死者的身份
刘易斯觉得一般来说，摩斯说干杯时会开心一些，然而今天坐在船舶旅馆里时却不然。
摩斯说这个案子如果上了法庭，会有几个关键证人，他们要告诉法官为什么Lonsdale学院这两个人有这么多年的积怨。其实很简单，他们都没当上院长。当选院长的最低条件是八票中有六票赞成，两票弃权，没有反对票，然而Browne-Smith和Westerby参选时都被投了一张反对票，很容易就想到是这两个人互投了反对票。
但摩斯说现在应该再回顾一下，第一个去伦敦的人直面了自己懦弱的过去，但其实这是Gilbert兄弟的误会，第二个去伦敦的人也直面了所谓的过去，但其实也是个误会，他们都没有给对方投反对票。两个人一对信息，就猜出是同一个人给他俩投的反对票，于是第三个人来伦敦了，他就是运河里那具尸体。这个人有茂密的灰发，左手小拇指上有一枚从没摘下过的戒指，凶手没法把它摘下来，他的西装在大学里很有名，他一开始就请求摩斯调查Browne-Smith，这不是因为他很担心，而是因为他作为院长的责任，这个人就是Lonsdale学院的院长。
Chapter 39（本章未标记日期）
1.篇首句
仓促的尾声
2.摩斯参加晚宴
摩斯在得知Browne-Smith口中那个很不错的年轻人最终当选了院长时，并不太意外，他有点意外的是他收到邀请去Lonsdale学院参加Andrews当选的庆祝晚宴。虽然摩斯没什么热情，但还是去了。
3.摩斯偶遇学院秘书
摩斯吃完饭后走了出来，这时一个活泼迷人的金发女子上前说你就是摩斯总探长吧，你应该不认识我，但我们通过一次电话。她就是学院秘书，想跟摩斯打个招呼。她用左手捋头发时，摩斯注意到她没戴戒指。
摩斯为电话的事向她道歉，说自己可能有点着急，秘书说看出来你当时很着急了。摩斯问她是否原谅了自己，秘书说当然了，你是个天才，你的警长是这么认为的，人们都说天才都有点不同寻常的地方。摩斯说希望自己当初说话时态度好点，秘书笑了，但又有点难过，她说很高兴见到摩斯，并问摩斯是否开心，摩斯说自己现在很开心。
4.第三人
两人眼睛对视了几秒，摩斯突然想起了一些过去的日子，还有一张令人难忘的脸。秘书想请摩斯喝咖啡，结果被拒绝了，这时来了一个三十五岁左右戴眼镜的高个子男人，秘书一边跟Anthony打招呼，一边将他介绍给摩斯。摩斯与他握了手，有点嫌弃地看着他。秘书说Anthony是学院的研究员，他们下学期就要结婚了，摩斯嘟囔着恭喜的话，过了一会儿就说自己得走了。这时才十点钟，他还可以去主教冠酒吧待半小时。
Chapter 40（本章未标记日期）
1.篇首句
最后的发现
2.两颗头颅
墨卡托的头作为遗嘱捐赠给了Lonsdale学院的教师，现在放在高桌东边的壁龛里。另一颗头在第二年三月初被两个在Gravesend垃圾场玩耍的12岁男孩发现了，这颗头为什么出现在这么远这么匪夷所思的地方就不得而知了。病理学家检验头颅，发现了大出血，这无疑是由头颅里的子弹导致的，之后又证实子弹是从点38口径的韦伯利左轮手枪（Webley Revolver）射出的，这一型号的手枪是1942年皇家威尔特郡军团的军官在沙漠中服役时使用的。
小溪按：
1）Gravesend是英格兰肯特郡西北一小镇，距离伦敦约26英里。
2）韦伯利左轮手枪（Webley Revolver）是1887年至1963年英国武装部队和大英帝国国家军队服役使用的标准手枪。
参考资料
Gravesend https://en.wikipedia.org/wiki/Gravesend
韦伯利左轮手枪 https://en.wikipedia.org/wiki/Webley_Revolver
本书中人物的行动路线记录参见https://www.douban.com/photos/album/1929135548/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