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12 (Wednesday, January 1st: p.m.)
1. 篇首引语
Close up the casement, draw the blind,
Shut out that stealing moon.
——Thomas Hardy
出自哈代的诗《挡住那个月亮》(Shut Out That Moon)。
参考资料
2. 再勘现场
晚上11点半,尸体终于被拉走了,鉴证人员在11点刚过时赶来,Max和摩斯在11点45分再次回到附楼3号。房间左手边有一个衣橱,里面有九个衣架,衣橱外面是一个梳妆台,抽屉已经清空,最上面放着酒店的小册子和一张手写卡片。梳妆台和衣橱之间的壁架上放着水壶和茶壶,两个杯子和两个小碟子,一个方形托盘,里面还放了饼干、雀巢咖啡、糖包、茶包、牛奶。远处的墙边是暖气,上面是窗户,窗户上是三联画,中间的还在,但左边和右边的都向外开了45度角,深绿色窗帘半拉着,窗户上到处都是提取指纹时用的粉末,那些地方还有用黑色水笔圈起来的痕迹。
摩斯冷得让刘易斯赶紧关窗户开暖气,刘易斯说不怕破坏指纹吗,摩斯表示要是我们都得肺炎住院才叫耽误事,于是刘易斯开开心心地照办了。两张床的头抵着墙,床头有电视机和广播的遥控器、扬声器、开关还有清晨闹钟装置。床之间的桌上摆着一台电话,架子上放了一本《圣经》,除了尸体周围,房间内很整洁。
接下来他们又去勘察卫生间,卫生间也很整洁,好像没怎么用一样,但摩斯却不这么认为。摩斯走出来,到房间内摆弄那些开关,却发现没有用,刘易斯问要不要把它插上电源,摩斯突然恍然大悟。床单看起来很整洁,但尸体那一侧有些凌乱,另一张床也是,所以有人坐在床的那一边,但没有人在床上做爱。而刘易斯只找到了唯一一点客人使用过的痕迹,卫生间垃圾桶里凝成一团的棕色纸巾,上面没有血,只有化妆的痕迹。摩斯再次查看了衣橱,并说衣橱内部的指纹没有查。
3. Sarah的梦
Sarah在午夜终于回到家睡觉,但她在睡梦中梦到了那个总探长,她很不喜欢这个人,因为他一直问个没完,一直要她回忆有什么不同寻常的,但她怎么也想不起来。
Chapter 13 (Thursday, January 2nd: a.m.)
1. 篇首引语
Snow is all right while it is snowing: it is like inebriation, because it is very pleasing when it is coming, but very unpleasing when it is going.
——Ogden Nash
奥格登·纳什(Ogden Nash,1902-1971)是美国幽默诗歌作家,在哈佛大学上过一年学后,他曾从事过广告、教学、编辑、债券销售等各种工作,后来才开始从事专职写作。
参考资料
奥格登·纳什 https://www.britannica.com/biography/Ogden-Nash
2. Binyon的证词
为了破案,摩斯第二天一大早就来到酒店,把附楼后面的一个房间当作临时办案地点。刘易斯睡了一夜好觉,早上洗了个澡,吃了超油腻的早餐,六点半就到了酒店,而没休息好,也没洗澡没吃早饭的摩斯二十分钟后才到。Binyon七点半来到这个临时办公室接受调查。Binyon说现在有很多人,有些女人不会戴戒指,但他们来的时候,自己可以判断出他们的婚姻状态。一般这样的人都是用现金付钱,而且会给错误地址。他说那个人写的地址是伯克郡(Berks)的Slough,但实际上这个地方在Bucks[hire],然而摩斯纠正说Slough就在伯克郡。接下来Binyon介绍说,80~90%的客人会打电话预约,但没有充足的时间回确认信,所以酒店需要留下信用卡号。但在圣诞或者新年的时候,有很多客人都会跟酒店通信,酒店一般会先问姓名,查过预订单之后,会让人在卡片上填写一些个人信息并签名。之后客人会收到一张写有房间号、价目表、早餐类型、房间类型等信息的卡片,前台会把钥匙给他们,这样就登记好了,接下来只需要确定要不要早晨的报纸。像他们这样的小酒店,没有门房搬运行李,但他们也会帮有需要的人搬运。
3. 不存在的客人与住址
8点15分,调查确认Chipping Norton没有叫Ann Ballard的人,而当地的档案保管员查过资料后说,从来就没有West街84号。8点45分,Bell总警司打电话问摩斯需不需要帮手,但摩斯觉得现在还不用,但需要有人去ChippingNorton上门走访,调查Ballard夫妇。在摩斯接下来的调查中,他们还发现客人们也不太确定能再次认出这对夫妇,因为他们只有那天晚上见过,而且Ballard先生还被自己的妻子紧紧护着,所以也没太看清他。大家只记得那天他得了一等奖,穿成西印度雷盖音乐家的样子,他喝了不止一杯威士忌,吃得很少——这与Sarah的证词吻合。有人记得死者与戴面纱的人跳舞,而且整晚和她在一起。Dods先生记得死者午夜时还在跳舞,和一个叫Palmer太太的年轻女士还有前台。所以调查下来,唯一有价值的线索是Sarah在凌晨一点时,从她的窗户看到死者被两个女人搭着回附楼。
4. 对Sarah的第二次询问
摩斯再次询问Sarah,Sarah告诉他死者是被Palmer太太(她很确定)和Smith太太(她不太确定),两个人都穿着亮色的外套。摩斯问她是不是喝了很多酒,结果又有点要把Sarah惹恼了,她说没人不会觉得我喝多了(结果摩斯听了更喜欢她了)。摩斯接下来问如果前面的是这三个人,那么后面的就是Ballard太太、Palmer先生和Smith先生了,Sarah犹豫了一下后表示肯定,并告诉他最后面的是Binyon先生,他应该是要把附楼的门锁好——这件事之前也得到了Binyon的证实。因此除非一个人有钥匙,否则无法进入附楼,不过Sarah也说客人如果想出去,也可以不用钥匙。
5. 刘易斯的发现
这时刘易斯突然插嘴问Sarah是否确定那时候正在下雪,Sarah听到他问话很开心(feeling relieved to look into a pair of friendly eyes and to hear a friendly voice)。她想了一下,那时刮起了风,并在她窗前卷起了雪花,所以她也不能确定是否正在下雪。刘易斯说根据天气预报,那时候雪已经停了,但是偶尔还会刮风,这说明如果那晚有人离开附楼,就会留下脚印。Sarah再次努力回忆,那天早晨她确实没有看到附楼到Banbury路之间有脚印,但她还是觉得那天晚上她在窗前看到了下雪。刘易斯就搞糊涂了,是天气播报错了吗,于是他看向摩斯,而这时他发现摩斯的眼睛越来越亮,就好像脑袋里点亮了灯丝(the chief inspector’s eyes were growing brighter and brighter by the second, in some sort of slow incandescence, somewhere at the back of his brain),但他什么也没有说,他一直饶有兴味地看着Sarah,很快就站起身感谢她,于是Sarah如释重负地离开了。
6. 白鲱鱼
等Sarah走了之后,摩斯说我们应该来点refreshment了,刘易斯知道摩斯这是要来点lunchtime calories in liquid form,而他自己要来一杯酒和一个三明治,但摩斯对谋杀案发生时的天气情况兴趣缺缺让刘易斯有点不开心,摩斯说雪只是个白鲱鱼。
7. 刘易斯的脑洞
接下来两个人开始在老鹰与小孩(The Eagle and Child)酒吧享用午餐,刘易斯又开始读摩斯头顶上那块木板上的字,那上面介绍了C.S·刘易斯和兄弟W. H·刘易斯以及J. R. R·托尔金、查尔斯·威廉姆斯以及其他朋友在1939年到1962年期间,每周二上午都会在这间酒吧碰面,这群人组成的团体是迹象文学社(Inklings)。刘易斯读着读着,开始浮想联翩,脑补这个说明还可以继续补充摩斯总探长和他的朋友兼同事刘易斯警长,有一天坐在这里破案blabla…
小溪按:
1)老鹰与小孩酒吧也称The Baby and the Bird,为牛津大学的圣约翰学院所有,一直都是大学学院捐赠基金的一部分,其绰号是The Baby and the Bird。《魔戒》的作者J.R. R.托尔金和《爱丽丝梦游仙境》的作者C. S·刘易斯组织的迹象文学社经常在这个酒吧聚会。
2)虽然摩斯和刘易斯他们并不真正存在于现实的牛津中,但他们已经在牛津留下了自己的传说,看到这些真实的酒吧,又很难不想到在那个虚拟的牛津中,摩斯和刘易斯曾经来这里喝过酒。
参考资料
Chapter 14 (Thursday, January 2nd: p.m.)
1. 篇首引语
‘Is there anybody there?’ he said.
——Walterde la Mare, ‘The Listener’
沃尔特·德拉梅尔(Walter de la Mare,1873-1956)是英国诗人、小说家以及儿童文学作家,其作品擅长唤起生活中转瞬即逝的时刻。
参考资料
沃尔特·德拉梅尔 https://www.britannica.com/biography/Walter-de-la-Mare
2. Palmer夫妇
因为这个案子看起来像是密室杀人,所以嫌疑人很明显在住在附楼的几个人当中,于是刘易斯开始进一步调查这几个人的背景资料。Palmer夫妇在登记表格上的信息和之前通信时的一样,都是Chiswick Reach 29号,署名是P. Palmer,而且调查反馈是地址和名字都真实存在,但摩斯好像并没有那么自然而然地认为凶手就在这几个人之中。
3. Smith夫妇
Smith夫妇登记的地址是Aldbrickham, 22 Spring Street, Gloucester,摩斯听到很开心,并要和刘易斯打赌这个地址肯定是假的,刘易斯表示我没什么可赌的还是算了吧。摩斯才说他之所以一眼看出来,是因为Spring Street是哈代的小说《无名的裘德》里裘德与淑住的地方(这部小说是以牛津为原型虚构的),而Aldbrickham也是书中虚构的地名,原型是雷丁。
参考资料
《无名的裘德》 https://www.gutenberg.org/cache/epub/153/pg153-images.html
4. 法医报告
接下来摩斯收到了法医的报告,和Max最初的判断差不多,死者在35至45岁之间,身高5.85英尺(摩斯吐槽他一夜之间长高了1英寸),面部伤口中没有碎屑,像是一击致命。牙齿状况良好,下牙左边有三颗牙补过,其中一颗是最近补的,胃里只有一点蔬菜,死前没吃什么东西。此外死亡时间仍然无法确定,摩斯略过了一些专业术语后,发现Max给他留了个字条说死者面部损毁严重,导致不好用照片辨认死者身份,而且如果死者家属看到也会很难过。摩斯尽可能快地读了一遍(虽然跟别人比还是慢的),之后跟刘易斯吐槽,结果还是不知道死者身份和死亡时间,Max还是赶紧领退休金算了,那么大岁数还喝那么多酒。刘易斯说he’s not a bad old boy,摩斯说但是他在走下坡路了。刘易斯很不识时务地提醒摩斯,你还跟我说过你自己在走下坡路呢,结果被摩斯没好气地怼回去,我们大家都在走下坡路。
小溪按:
摩斯你真的好意思吐槽Max吗,到底是谁岁数又大喝酒又凶啊,大家都在走下坡路,但有些人滑下去的速度总是要比别人更快一些是不是←_←
5. 分头调查
刘易斯赶紧转移话题,要不我们再看看卧室。摩斯问你觉得他们可能会把信用卡落下吗,刘易斯说这可说不好,摩斯虽然不太乐意,但还是听从了刘易斯的建议,并让刘易斯调查Palmer夫妇的房间,自己调查Smith夫妇的。Smith夫妇住的附楼2号很整洁,能看出这对夫妇中有人或者都在浴室里洗过澡,因为毛巾还有点湿,肥皂也是用过了的样子,其他地方摩斯没有任何发现。虽然Smith夫妇的信息是假的,而且他们在听说发现尸体后立刻离开了,但摩斯觉得他们跟这个案子无关,他觉得这应该是因为男人瞒着妻子和秘书来偷情,不过摩斯挺想见见Smith太太的,因为听说她很迷人。
6. 四瓶香槟
这时Sarah打来电话,问摩斯需不需要帮忙(can I help you),结果被摩斯吐槽你接受培训时没学过不能说canI help you吗,于是Sarah改成问我可以打扰下您吗(can I hinder you)。摩斯问Smith夫妇是否打过电话,得知他们没有在客房打过,随后摩斯要Sarah查他们的电话记录,发现这对夫妇离开的时候没有结账。摩斯又质问你之前怎么不说,气得Sarah想把电话摔他脸上。接下来Sarah告诉他这对夫妇点了四瓶很贵的香槟(29.75英镑一瓶的1972年的皇牌凯歌香槟[Veuve Clicquot Ponsardin]),摩斯听了很震惊。Sarah还告诉他是女仆Mandy收走的空瓶,放在厨房后面,她不知道有没有人偷酒窖。摩斯听了后让她去确认一下是否有四个空酒瓶。
7. 三瓶香槟
放下电话后,摩斯去闻了闻酒杯,但他不确定是否就是香槟,不过有一杯明显是薄荷味牙膏的味道。接下来他又坐回到床上,思考自己是不是漏掉了什么,却一无所获。他正准备离开时,Sarah敲门要进来。她颤抖着差点要哭了,摩斯拍拍她肩膀安慰她,是不是Binyon先生缺了好多钱,结果Sarah彻底哭了出来,摩斯轻轻摘掉她的眼镜并把她搂在怀里,还拿自己的手帕给Sarah,然后让Sarah继续说Smith夫妇的情况。Sarah只找到了三个空瓶,还有一个一定是被他们拿走了,不可能是因为没喝完,因为拿着半瓶带泡的酒瓶不方便,说完这些Sarah感觉好多了,并看摩斯顺眼了好多,开始想他有没有结婚或者女朋友,喜欢什么类型。但摩斯很快就对她没什么兴趣的样子,她也很快就把他留在了房间里。而在另一边,刘易斯也一无所获。
小溪按:
看到这里真的很好笑,为什么摩斯这么讨人厌但又这么有女人缘啊233
8. 再次确认凶器与凶手特征
回到临时办公室,摩斯给Max打电话问凶器有没有可能是酒瓶,Max没有否认这种可能,但前提是酒瓶没有碎。摩斯又问有没有可能用酒瓶打人脑袋而不碎,Max说那要看是什么样的酒瓶了。接下来摩斯问凶手是左利手还是右利手,Max告诉他,如果是右利手的话,这个人就是反手击球,如果是左利手的话就是在扣球。摩斯吐槽他跟什么也没说一样,所以Max也无法确定凶手的惯用手。
9. 神秘的Arkwright
刘易斯回来后,摩斯让他给Palmer打电话,但没有人接。刘易斯提议要不要给Doris打个电话,但电话簿上找不到Arkwright这个姓,不过这个地址下面还是有一个名字,摩斯照着打过去,却发现地址是对的,但没有这个名字,这里是个肉铺。
Chapter 15 (Thursday, January 2nd: p.m.)
1. 篇首引语
Even incivilized mankind, faint traces of a monogamic instinct can sometimes be perceived.
——Bertrand Russell
伯特兰·罗素(1872-1970)是英国哲学家、逻辑学家、社会改革家,1950年获诺贝尔文学奖,篇首引语出自他的《论婚姻与道德》(Marriage and Morals)。
参考资料
伯特兰·罗素 https://www.britannica.com/biography/Bertrand-Russell
《论婚姻与道德》 https://russell-j.com/beginner/MaM1929-TEXT.HTM
2. Helen Smith
Helen Smith的丈夫John告诉她自己一点才会回来,Helen只给丈夫准备好了吃的,因为自己担心地吃不下东西。当她听到外面宝马车的声音时,她知道是丈夫回来了,John回来亲了亲她,而她连头都没转过来,忙着打鸡蛋。她看着自己保养良好的指甲,这和五年前她第一次遇见John的时候完全不一样,John让她学会打扮自己。John告诉她自己下午要去伦敦,可能回来很晚,但自己会带着钥匙,随后便去洗澡了。Helen听着流水的声音,蹑手蹑脚地出门把宝马车开走了。
3. Philippa Palmer
两小时后,Philippa Palmer在家里看着卧室装修得很满意的天花板,她身边躺着的男人是她在中午12点半在Park巷Executive酒店的鸡尾酒酒吧里认识的,高个子,穿深色西装,有点秃顶,大约四十出头,看起来不太像缺钱的样子,不过Philippa也不太确定。那个酒店的收费很高,她在酒吧喝酒时,那个男人跟她打招呼并给她买了一杯金汤力,两个人一来二去很快就看对眼,谈妥了价钱。她从一开始就看出来这个男人有些被动、有窥淫癖,而不是个渴望发生婚外情的人,因为这个男人技术不太行。他说自己要等会儿继续,结果很快自己就睡着了。
4. 两点半的电话
下午两点半的时候,不断有电话打来,让那个男人很焦躁不安,Philippa说是她姐妹打来的,才让他安心了一些。Philippa拉开裙子拉链时,男人问能不能穿睡衣,Philippa倒是不意外,因为有些男人就喜欢这种:
the slow unbuttoning of a blouse-type top, with its tantalizing lateral revelations, was a far more erotic experience for almost all men than the vertically functional hitch of a nightdress up and over the thighs
小溪按:
看到作者在这里解释unbuttoning,我都要怀疑这男人是摩斯了233
5. 三点一刻的电话
3点15分时,电话再次响起,于是她接了起来,原来是刘易斯打来的,Philippa说正在洗澡,所以一会儿再打给他。这个男人一听说刘易斯警长,就慌慌张张穿上袜子,Philippa庆幸钱的问题早就谈妥了,因为她很少见到有男人会这么快就穿上衣服并匆匆离开。十分钟之后,另一个人给她打来电话,她更喜欢这个有意思、有教养的声音,他介绍自己是摩斯总探长。
6. 分头行动
摩斯认为自己比刘易斯更适合去询问那个住在Chiswick的女人,他让刘易斯待在酒店继续四处探查(sniff around),而刘易斯听过这个说法好多次了,开开心心把摩斯送到牛津火车站,让他去赶下午4点34分到帕丁顿的火车。
Chapter 16 (Thursday, January 2nd: p.m.)
1. 篇首引语
And he that seeketh findeth.
——Matthew vii,8
出自《圣经·新约·马太福音》7:8
For every one that asketh receiveth; and he that seeketh findeth; and to him that knocketh it shall be opened.(因为凡祈求的,就得着。寻找的,就寻见。叩门的,就给他开门。)
2. 刘易斯的发现
刘易斯送走摩斯后,原本打算回家,毕竟他这一天早晨五点就起来了,现在已经工作了快12个小时了,但兢兢业业如小刘,还是觉得再勘察一遍现场。附楼4号看起来好像没有什么遗漏,但刘易斯在衣橱的顶部架子上发现了一张色情照片,上面还有一个像Φ一样的字母,刘易斯确定摩斯肯定会坐在床边入迷地读起来。刘易斯对摩斯这个爱好很不能理解,他把杂志放回去之后,决定不让摩斯知道这件事。
附楼3号已经全是警方调查时留下的各种痕迹了,刘易斯没有新的发现,附楼1号也一无所获。
来到附楼2号,刘易斯也是一无所获,但他还是决定好好看看,因为摩斯经常能不费吹灰之力就发现很多刘易斯很努力都找不到的东西,结果五分钟后,刘易斯真的有所发现。
小溪按:
刘易斯看到色情杂志上看到的Φ,或许得名于牛津大学主图书馆(Bodleian Libraries)的禁书区(Phi Collection)有关,该区域于1882年建立,因为牛津大学主图书馆有权获得在英国出版的每一本书的副本,所以这片区域内收藏了许多淫秽色情或在历史上存在较大争议的作品,图书馆在给书籍分类时,给这一类书用了希腊字母Φ。2010年之前,牛津大学的学生只有在教师和图书馆工作人员的许可下才能阅读这里的藏书。
参考资料
禁书区 https://www.bustle.com/p/oxford-bodleian-librarys-restricted-books-exhibit-features-titles-that-have-been-kept-out-of-public-for-centuries-13161674
3. 附楼2号的不速之客
Sarah看到刘易斯在6点之前离开了,她有些头疼,所以吃了点头疼药。Binyon要她再留一个晚上,鉴于目前这种状况,她也不好拒绝。喝过药之后,她开始看六点新闻,新的一年还是一如既往地糟糕,而且还要加上离她只有20码的那个男人死了。Sarah关掉电视,拉上窗帘,准备打扮一下,然后和Binyon夫妇吃饭,然而她突然发现附楼的灯又亮了,而且她很确定是附楼2号的灯,之后灯又灭了,这时Sarah看到附楼门口有一个人,按着左手边的墙。Sarah呆滞了一会儿,赶紧推开门冲下楼,正好看到值守的警员正一边喝茶,一边喝Mandy聊天。Sarah把这件事告诉了他,于是三个人飞快赶了过去,但没有看到任何人,而且所有房间都是锁好的。Sarah知道附楼只有两套钥匙,一套Binyon给了刘易斯,所以那个人可能是Binyon吗?
正在此时,Binyon穿着雨衣,没有戴帽子,站在他们身后,坚持要他们再检查一下。于是Sarah、Binyon和警员再次进入附楼检查,确实看到了不久之前有人在附楼2号停留的痕迹。
4. 另一套钥匙
回到房间后,Sarah回忆起整件事,警员认为自己绝没有把附楼的门打开,并立刻将此事告知了刘易斯,不过刘易斯还没回家,所以他觉得也有可能是刘易斯又回来了。但Sarah觉得绝不是刘易斯,也不太可能是Binyon。Sarah知道附楼只有两套钥匙,而另一套在Smith夫妇那里,他们没有结账,也没有还钥匙。
Chapter 17 (Thursday, January 2nd: p.m.)
1. 篇首引语
Aspern Williams wanted to touch the skin of the daughter, thinking her beautiful, by which I mean separate and to be joined.
——Peter Champkin, The Waking Life of Aspern Williams
无论是作者还是作品,资料都相当匮乏,只能了解到这是1970年出版的一部书。
参考资料
https://openlibrary.org/books/OL4978688M/The_waking_life_of_Aspern_Williams
2. 与Philippa见面
下午5点45分,摩斯走进了Great Western酒店,大厅里有几对夫妇,门房的办公桌那里站着两个穿绿制服、编着金色辫子的高傲男人。酒店外面是Prae街,摩斯可以看到帕丁顿的地铁标志,而后他又转向了Brunel酒吧,酒吧宣传说所有饮料都是半价。于是摩斯就进去买了一杯啤酒,到了六点的时候,摩斯开始紧张起来了,因为这时候Philippa Palmer来到了酒吧,左手拎着手提包,右手拿着《伦敦标准晚报》。虽然她搞错了方向,但对摩斯也没什么关系,因为摩斯也分不清东南西北,他一眼就认出了Philippa。他打招呼时,完全没有刚才的紧张与尴尬,反而是一副和蔼可亲、幽默风趣的样子,还提出要给Philippa买酒。
3. 摩斯眼中的Philippa
摩斯打量了一下她:
five foot fiveor six, or thereabouts, wearing a roll-necked turquoise-blue woollen dress which gently emphasized the rounded contours of her bottom but hardly did the rest of her figure much justice, perhaps.
Philippa坐下之后,摩斯注意到她右脚踝有一块绷带,与她昂贵的鞋子有些不太相称。Philippa注意到他的目光后解释说自己参加过慈善半马比赛。接着摩斯看着她的脸,觉得她很迷人。Philippa有着深棕色带点红褐色的头发,高颧骨,深棕色的眼睛,带一点考克尼口音,涂着薄薄的深红色口红。
小溪按:
不得不说,摩斯看Philippa的时候真的挺男凝的…
4. Palmer先生
接下来Philippa开始讲述,她是一个高级应召女郎,一般会在高级酒店的酒吧里找客户,这些年她尤其会和阿拉伯人交易,有时会在酒店,但更多时候会打车回Chiswick她自己的公寓,她的室友是一个舞者(a happy-souled, feckless, mightily bosomed, blonde dancer who performed in the Striporama Revue Club off Great Windmill Street),两人约好不带男人过夜。所以Palmer先生只是她之前见过几次的在GerrardsCross工作的证券经纪人。他们31日一起吃了午饭,对方怕自己暴露,所以让她用现金支付,然后打车和她飞速赶到车站,并把她留在站台,自己要去Woodstock路上的Moat酒店继续开会。Philippa也不知道那人的住址,而且觉得那人与死者无关,因为她回房间时,正好在附楼经过Ballard,她的同伴那晚没有离开房间。
5. 在雷点蹦迪的摩斯
Philippa觉得那个人挺有钱的,但摩斯指出那他也没有付房钱。临走之前,Philippa告诉摩斯,那个人给了自己一张20英镑的钞票作为感谢。摩斯问她是不是在搞婚外情,结果把她惹怒了(You think that I have to rely on fiddling a few quid like that to make a living?)。见她生气了,摩斯什么也没说,但他很气自己问了这么蠢、这么优越感十足的问题,不过看到Philippa答应再喝一杯红酒时,他松了口气。
6. Philippa的回忆
Philippa继续回忆新年派对,她记得食物很美味,她打扮(dressed up)成一个土耳其肚皮舞者(可能摩斯会觉得应该用dressed down),引来大家的注意,而她的同伴从酒店提供的衣服里找了一套阿拉伯酋长的服装穿上,虽然也不错,但不如Ballard先生。她记得Ballard夫妇比其他人来得都要晚一些。其他事情她都记不太清了,大家就是吃吃喝喝,搂搂抱抱。Ballard先生在颁奖之前,一直都盯着妻子,她觉得当时在场的人里,她不是唯一一个涉足婚外情的。派对结束后,Ballard先生搂着她和Helen Smith回到附楼,她很喜欢Smith夫妇,但并不知晓他们真实的关系,不过她也不太关心。第二天早晨,她头很痛,只在早饭时喝了点咖啡,也没参加寻宝活动,午饭之前一直躺在床上,午饭吃的是烤牛肉,午饭后继续躺了一会儿,然后下午和几个年轻人玩了乒乓球。那一天一直没见到Ballard太太,当然也没见到Ballard先生。
7. Philippa的诱惑
摩斯准备再给她买杯酒,并问她一些问题,不过她好像没有提供什么重要线索,不过他觉得她很迷人,于是两个人挨得很近,Philippa开始用自己的左腿蹭他的裤子,而摩斯的反应是:
And, just asgently, he responded, saying nothing and yet saying everything.
随后Philippa发出了暗示,但摩斯拒绝了:
Morse semi-shookhis head, but she knew from the slow, sad smile that played about his lips that such an immediate reaction was more the mark of sad bewilderment that of considered refusal.
Philippa凑到他耳边说自己不打呼噜,摩斯说他也不知道要不要答应,因为他同时也意识到自己已经喝了四杯啤酒了,需要去上厕所了,所以他走开了一会儿。等他回来之后,他去前台问有没有双床房,给自己和妻子订,结果现在没有空房。前台说可以等一下,或许会有人取消预订,于是摩斯决定等一会儿,并告诉对方自己姓Palmer。然而十分钟之后,酒店里广播开始寻找摩斯总探长,要他赶紧来前台。
小溪按:
这类桥段也是摩斯系列小说和两个电视剧非常不一样的地方,无论是老摩斯还是小摩斯虽然情感经历丰富,但不会和应召女郎在一起,估计电视剧改编时也是考虑到拍出这种桥段,观众多少会有点接受不了,所以给摩斯净化了好多。不过这里摩斯勉强拒绝的那个反应,完全可以代入《摩斯探长前传》S07E02“Raga”里摩斯说不喜欢Violetta时那个笑~
8. 摩斯的感慨
摩斯帮Philippa穿上雨衣之后,并看着她整理好衣服,告诉她之后还需要录口供。就在她即将离开的时候,摩斯突然注意到她雨衣左肩上有一块棕色污渍,于是他问这是否是她那天参加派对时穿的,得到的答案是肯定的,Philippa还说自己还花钱清洗了这件衣服。摩斯听到之后,突然在脑海中浮现出当时的场景,并有一种莫名的失望和感慨,就像这些人戴着面具参加化妆舞会一样,自己也在人前戴着面具,或许面具才是真实的,而面具之下的面孔才是伪装的。
小溪按:
其实摩斯有很多缺点,特别是小说里的摩斯,但他内心非常柔软、敏感的那一块地方总还是很打动人,他听到Philippa轻描淡写地说死者把自己衣服弄脏了,还得花钱清理时,突然触动了摩斯,我总怀疑是Philippa的这句话让摩斯突然觉得下头了(其实他有时也挺让人下头的233):
The voice had slipped, and the mask had slipped; and Morse felt a saddened man. She could have been a lovely girl, but somehow, somewhere, she was flawed.
虽然摩斯做警察很多年了,按理说见过这么多命案,他早该适应了,但他还是无法接受一个人对生命的逝去冷漠麻木,只斤斤计较自己的一点金钱得失。
9. 摩斯的社死瞬间
送走Philippa之后,摩斯来到前台,知道肯定是刘易斯打来的,因为只有刘易斯知道他在哪里,他准备打电话的时候希望是另一个姑娘当值,然而姑娘还是那个姑娘,而且记忆力还很好,她告诉Palmer先生没有空房。